【第317章 這“潑天的富貴”,終於輪到百姓了!】
------------------------------------------
陳廷芳看著那一雙雙鄙夷的眼睛,終於明白大勢已去,徹底癱跪在地。
一場轟轟烈烈的“道德圍剿”,就在主攻手被當場開盒秒殺的魔幻場麵中,草草收場。
昭明帝下旨,陳廷芳教子無方,私德敗壞,革去禦史之職,降為從七品主簿,閉門思過一年,罰俸三年。
他揉了揉因聽了臟瓜而突突直跳的太陽穴,目光落在薑晚身上時,緩和了些。
“薑愛卿,棉織司招募女工一事,朕,允了!”
薑晚眼睛一亮。
【耶!果然是魔法才能打敗魔法!】
昭明帝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招工告示,重新張貼!但凡有敢阻撓者,一律以擾亂朝廷新政論處!”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你提的那些條件,甚好!不僅要有幼稚園,朕再給你加一條!”
“凡入職女工,家中若有體弱老邁需照顧者,棉織司亦可酌情提供幫扶!”
【哇哦!陛下大氣!這是給我送上神助攻啊!】
薑晚在心裡給昭明帝刷了滿屏的666。
【又是免費托兒所,又是國家級養老幫扶,這福利待遇,放眼整個大周都殺瘋了!這下招工還不爆炸?!】
事實證明,皇帝的金口玉言比任何廣告都好使。
蓋著玉璽大印的嶄新告示剛一貼上牆,不過半個時辰,京城所有招工點都瘋了。
那場麵,比過年搶頭香還瘋!
婦人們從四麵八方湧來,黑壓壓的人頭攢動,將小小的登記桌圍得水泄不通。
每個人眼裡都冒著綠光,那不是貪婪,而是對活得更好的渴望。
“官爺!選我!我手快!一天能納十雙鞋底!”
“我!我識字!我能看懂賬本!工錢少點也成!隻要管我娃讀書識字!”
王大娘抱著小兒子,髮髻散了,鞋掉了一隻都顧不上。
她撞開前麵一個膀大腰圓的婆子,衝到桌前,眼珠子通紅,聲音嘶啞:“官爺!我!王春花!我第一個報名!”
登記的小吏擦了擦汗,依舊程式一絲不苟。
“大娘莫急,識字嗎?可會針線活?”
王大娘一愣,心沉了下去。
“我……我識字不多,但手腳麻利!什麼活兒我都能乾!我不要一兩,八百文!不,六百文也成!”
小吏搖搖頭,指著告示上的條款,耐心解釋:“大娘,咱們這兒不看這個,隻看合不合規矩!”
“您家情況……嗯,符合幫扶條件,孩子也到了入園年齡……”
他仔細覈對了王大孃的情況,登記完,又遞過去一張蓋著棉織司大印的通行憑證。
“三日後辰時,到棉織司報到,幼稚園辰時三刻開園,可將孩子送來,切記,不可遲到!”
“哎,哎!謝謝官爺!謝謝官爺!”
王大娘接過憑證,激動得連連鞠躬。
退出人群,又猛地跪下,朝著皇宮的方向,結結實實磕了三個響頭。
她低頭親了親懷裡的小兒子,眼淚混著笑意一起流下。
“兒啊,咱有救了!你娘有出息了!你……你也能當讀書人了!”
類似的場景,在京城各處同時上演。
棉織司的招工,徹底成了一場屬於底層百姓的狂歡。
東宮裡,薑晚聽著福安的彙報,總算能鬆口氣。
她懶洋洋地往軟榻上一歪,開始琢磨她二哥的“脫單大計”。
【李李,出來乾活了!分析一下,“月老紅線”的使用說明,有冇有什麼隱藏的bug?】
係統的聲音賤兮兮地響起。
【宿主,友情提示!本道具繫結後,觸發場景隨機,可能是英雄救美,也可能是落水濕身,還可能是平地摔倒啃一嘴……】
【停停停!】
薑晚在心裡打斷它,【我懂了,就是主打一個出其不意是吧?】
係統:【嘿嘿,宿主英明!就是給平淡的生活,來一點點命運的強製小意外啦!】
薑晚的嘴角咧開一個不懷好意的笑。
【意外?我喜歡!月瑤小姐姐那鋼鐵腦迴路,就得用意外來撬!】
她彷彿已經看到,在自己的精心助攻下,二哥薑子言成功摘掉“腎虛公子”的帽子,與林月瑤喜結連理,從此過上“打情罵俏、雞飛狗跳”的幸福生活。
【萬事俱備,隻欠一個完美的作案……啊不,撮合現場!】
得想個辦法,把一群人湊到一起,在一種輕鬆愉快的氛圍裡,神不知鬼不覺地把事兒給辦了。
去哪裡好呢?
要風景好、氣氛佳、適合發生點意外、最好還能讓二哥再“秀”一把……
薑晚摸著下巴,腦中靈光一閃。
溫泉!
對啊!那不是她二哥和林月瑤“社死初遇”的命運之地嗎?
【嘿嘿,從哪裡跌倒,就從哪裡帥氣地站起來!在命運開始的地方,用命運的紅線,將他們徹底繫結!這劇本,簡直完美!】
薑晚越想越妙,從軟榻上彈起來,悄咪咪地湊到正在處理公務的李宴淩身後。
她從背後一把抱住他的腰,下巴擱在他肩膀上,聲音又軟又糯,拖長了語調。
“太子哥哥~~”
李宴淩握筆的手一頓。
她身上傳來的柔軟觸感和溫熱氣息,帶著一股子甜香,讓他心神一蕩,奏摺上密密麻麻的字瞬間就失了焦。
他放下筆,任由她抱著,隻側過臉,捏了捏她的臉,聲音裡帶著無奈的寵溺:“又打什麼鬼主意?”
“哪有!”
薑晚不滿地鼓了鼓嘴。
“我是在關心你嘛!你看你天天批這些摺子,都累瘦了!”
她說著,小手卻不老實地在他腰腹上摸索起來,隔著衣料,煞有介事地捏了兩把。
李宴淩的身體下意識地繃緊。
這丫頭,膽子真的是越來越大了!
他不動聲色地抓住那隻在他身上“作亂”的小手,握在掌心,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聲音低沉下來:“所以?”
薑晚終於圖窮匕見,湊到他耳邊,溫熱的呼吸噴在他的耳廓上,酥酥麻麻。
“我們……去泡溫泉,好不好呀?”
泡……溫……泉?
聽到這三個字,李宴淩的眸色漸深。
他的腦海裡,不受控製地浮現出某些旖旎的畫麵。
霧氣蒸騰的湯池,水聲潺潺,她穿著輕薄的紗衣,烏黑的長髮濕漉漉地貼在白皙的脖頸上,肌膚在水汽的氤氳下,泛著一層誘人的粉色光澤……
李宴淩下意識地挺直了腰背,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在加速流動,朝著某個不可言說的地方彙集。
晚晚……這是在暗示他什麼嗎?
她主動提出……泡溫泉……
難道是……想和他一起?
兩個人……一個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