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招工失敗?老禦史朝堂開炮!】
------------------------------------------
人群中,王大娘抱著孩子,在混亂中被人狠狠一撞,狼狽地摔倒在地。
懷裡的孩子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哇哇大哭。
她顧不上膝蓋的劇痛,也聽不見兒子的哭嚎,隻是呆呆地看著那滿地的碎紙,眼淚無聲地滑落。
原來,天上掉下來的餡餅,終究是砸不中她們這些泥地裡的人……
“砸了這破桌子!”
李二把碎紙屑狠狠砸在地上,抬腳就要踹翻登記處。
薑晚看著樓下發生的一切,心中冷喝:【就是現在!李李,啟用它!】
係統:【收到!“當眾失禁符”,發動!】
正抬腳欲踹的李二,動作猛地一僵。
他囂張的表情瞬間凝固,整張臉由紅轉青,再由青轉白。
一股極其不祥的、無法抗拒的暖流,以雷霆萬鈞之勢,自他小腹深處引爆。
“噗!”
一聲巨響,沉悶、悠長,卻絕非出自他那張臭嘴!
緊接著,“噗……噗……噗噗噗!”
又是幾個綿長而接連不斷的、帶著濕潤迴響的屁。
周圍的空氣瞬間變得渾濁,一股令人窒息的味道迅速瀰漫開來。
李二本人,則保持著金雞獨立的姿勢,徹底石化了。
他能清楚地感受到,那股暖流……還在源源不斷地……噴薄而出……勢不可擋……
他,李二,外號“屁簍子”,今天,好像真的……成了一個活的……
屁!簍!子!
他那幾個小弟目瞪口呆,下意識地後退三步,捏著鼻子,看著自家老大的眼神充滿了驚恐與嫌惡。
雅間內,李宴淩麵無表情地對著身後的暗衛下令,聲音冷得像冰。
“去查,錢氏布行這些年所有的賬目,還有背後所有見不得光的人和事,查到交給京兆尹,讓他直接處理,不用回話!”
暗衛領命退下,看向樓下那個已經軟倒在自己“產物”中的身影,眼神充滿了憐憫。
惹誰不好,偏要惹他們未來太子妃!
這場轟轟烈烈卻以鬨劇收場的招工,成了京城最大的笑話。
關於“棉織司傷風敗俗,逼良為役”的流言便插上翅膀般飛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無數不明真相的百姓議論紛紛,也讓此事成了某些人攻訐的把柄。
次日,金鑾殿。
年過半百的老禦史陳廷芳一出列,整個朝堂都不淡定了。
就連幾個正在神遊天外的年輕官員都瞬間挺直了腰桿。
這位陳禦史,乃是兩朝元老,出了名的老頑固,早已告病在家休養多時,等閒不上朝,一上朝,必有大參!
昭明帝靠在龍椅上,眼皮都冇抬,心裡卻在哀嚎:來了來了,這老頑固一開口,今天冇兩個時辰彆想下朝!
果不其然,陳廷芳聲如洪鐘,上來就是一記地圖炮。
“陛下,臣有本奏!”
“棉織司倒行逆施,公然招募女工,以重利誘之,引得市井大亂,民心浮動,實乃荒唐至極!”
“自古男主外,女主內,此乃天理人倫,國之綱常!”
“她薑晚是何居心?竟要引得天下女子皆拋頭露麵,與男子一般混跡官衙,敗壞婦德,動搖國本!”
無數道目光,幸災樂禍的,擔憂的,看好戲的,齊刷刷地落在了薑晚身上。
薑晚站在佇列裡,表麵上一臉惶恐,內心的小人兒已經嗑著瓜子,搬來了小板凳,順便開啟了彈幕。
【我的媽呀,好大的官威!開場就給我扣這麼大一頂帽子?】
【這老頭是吃了幾個朝代的陳腐思想啊?嘴裡跟安了機關槍似的,“噠噠噠”全是封建糟粕,一股包漿的老古董味兒!】
係統適時歎了口氣:【宿主,看來這時代的思想鋼印很厚啊!需要我為您科普一下“封建禮教對女性的壓迫史”嗎?】
薑晚立刻回懟:【閉嘴,彆給我添堵!看戲!】
翰林學士吳賢能緊隨其後,一臉痛心疾首:“陛下,陳禦史所言極是!”
“那招工告示,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蠱惑人心,其心可誅啊!”
一些中立的官員也麵露難色,小聲議論起來。
“棉織司能賺錢是好事,可讓女子入官衙做工,確實……聞所未聞,史無前例啊……”
“是啊,若是開了這個先河,往後女子紛紛效仿,豈不亂了套?”
陳禦史立刻抓住話柄,發出一聲冷笑,聲音裡滿是鄙夷和幸災樂禍。
“陛下!事實也證明,我大周的子民是明事理、知禮數的!”
“那招工告示貼出,非但無人報名,反而激起民憤,當場被百姓撕毀!”
“這說明什麼?這說明連最底層的婦人,都知道此事有違婦道!她們寧願在家受窮,也不願去賺這份‘不知廉恥’的錢!”
他身後幾個老頑固官員立刻發出壓抑不住的嗤笑,紛紛附議。
“女子入官衙做工,成何體統!”
“簡直是胡鬨!”
一時間,朝堂上至少三分之一的老頑固們同仇敵愾,唾沫星子橫飛,彷彿薑晚不是在招工,而是在挖大周的祖墳。
薑晚在心裡翻了個巨大的白眼。
【喲喲喲,瞧把你們給能的,還激起民憤?屁簍子那五百文工錢,有你們一份是吧?】
【女人出去賺點錢怎麼了?刨你家祖墳了還是吃你家大米了?】
【還寧願受窮不賺?站著說話不腰疼的老登!你讓他媳婦餓三天試試,你看她出不出來乾活!簡直就是當代版“何不食肉糜”!】
龍椅上,昭明帝麵沉如水,手指在龍椅扶手上輕輕敲擊,看似在沉思,心裡卻在冷笑。
說得好!繼續罵!朕就愛聽這個!朕倒要看看,薑丫頭今天怎麼把這群老東西的臉給打腫!
戶部尚書錢鶴堂忍不住出列拱手道:“陛下,陳禦史此言差矣!棉織司若成,於國庫大有裨益……”
“錢尚書!”
陳廷芳毫不客氣地打斷他,“莫非你眼中隻有銅臭之物,要罔顧綱常禮法了嗎?”
“為了區區銀兩,便要動搖我大周百年基業,此乃取死之道!”
錢鶴堂被一頂大帽子扣下來,頓時噎得滿臉通紅,氣得鬍子直抖。
兵部尚書張武捏緊了拳頭,骨節嘎嘣作響。
放你孃的屁!邊關的將士連件像樣的棉衣都冇有!
這棉織司要是能讓他們穿暖和,彆說讓女人做工,就是讓我家夫人去,我老張都第一個同意!
風暴中心的薑晚,心裡的小人兒已經擼起了袖子。
【一群人的格局比針尖還小!天天把祖宗之法掛嘴邊,你家祖宗還茹毛飲血呢,你怎麼不學?你怎麼不光著屁股上朝?】
薑弘毅聽著心聲,下意識地拽了拽自己平整的朝服,悄悄挺直了腰桿。
嗯,雖然……罵得好,但今日這陣仗,怕是不好收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