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敢砸我場子？讓你見識下什麼叫“屁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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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晚看著他們集體宕機的模樣，滿意地點了點頭。
“女人不能出門做工，最大的牽絆就是家中幼兒無人看管，她們走不開！”
“我們可以專門在棉織司旁邊辟出一塊地方，建一個‘棉織司附屬幼稚園’，聘請專人看護這些孩子，管一頓午膳，教他們讀書、識字、算數！”
她聲音清亮，擲地有聲：“隻要解決了這個痛點，她們便可以安心做工，再無後顧之憂！”
【把這群未來的花朵圈養起來，從小就給他們灌輸“棉織司是我家，建設靠大家”的思想，之後若能再搞個九年義務教育，識字、算數、思想品德全麵發展！】
【等他們長大了，還不是一批現成的、忠誠度爆表的、高素質的預備勞動力？】
這番話和心聲，如同驚雷接連炸響，在場幾人徹底被震麻了。
工錢高，有晉升，管飯，有歇假，還……還幫你免費帶孩子，順帶啟蒙？！
這……這是招工？
這確定不是活菩薩在開善堂嗎？！
周若寧看向薑晚的眼神已經變了，那是無法用言語形容的震撼與敬佩。
她身為女子，最懂女子的不易。
薑晚提出的這些條件，幾乎是設身處地地為那些底層女性掃清了所有障礙！
讓女子和男子一般，不用買斷自由便可做工，這是在為天下女子，開辟一條足以改變命運的通天大道！
【嘿嘿，企業文化嘛！要的就是人文關懷！把員工當人看，她們才能死心塌地給你當牛做馬啊！】
薑晚在心裡美滋滋地盤算著。
【解決了底層女性的就業問題，她們有了經濟來源，家庭地位自然就會提高！】
【老孃這波不僅要搞工業革命，還要順便推動一下大周的婦女解放和早期教育事業！】
李宴淩聽著她心裡那番宏偉又帶著點小狡黠的藍圖，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他的晚晚，總是這般……閃光又鮮活！
會議在一種近乎狂熱的激動氛圍中結束，招工計劃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提上了日程。
當這份蓋著“棉織司”大印的告示，被貼在京城各大集市最顯眼的位置時，整個京城，尤其是平民階層，直接炸了鍋。
“棉織司招募女工百名，要求：年齡十六至四十，手腳麻利，品行端正，識字者優先……”
一個識字的閒漢搖頭晃腦地念著，引來周圍一陣鬨笑。
“嘿，官府衙門招女人乾活？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八成是招進去漿洗縫補吧？能給幾個錢？”
人群議論紛紛，大多是看個熱鬨。
王大娘抱著餓得直哭的小兒子，提著空了半邊的菜籃子，被人群擠得東倒西歪。
她本不想湊這個熱鬨，可那“招女工”三個字，卻像鉤子一樣，勾住了她的腳。
她男人在碼頭扛活傷了腰，家裡快揭不開鍋了，她不是冇想過出門做活，可家裡兩個孩子誰來管？
就在她失神時，前麵念告示那人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難以置信。
“我、我冇眼花吧？月錢……一、一兩白銀？！”
“啥？一兩銀子？！”
人群“轟”地一下炸了。
“我當家的在福滿樓當夥計，一個月也才八百文！這兒竟然給一兩！”
一個婦人當場失聲尖叫，聲音都劈了叉。
無數提著菜籃、抱著孩子的婦人瘋了似的往前擠，眼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王大娘也被這股人流推到了最前麵，她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那張告示，心臟狂跳。
可這還冇完！
當“包每日午膳、頓頓有肉”、“每旬帶薪歇假一日”……特彆是最後一條，“若家有幼童無人照看，可帶入司內，設‘幼稚園’專人看護，教其讀書識字”被念出來時，整個東市，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死寂。
死寂過後，是更瘋狂的沸騰。
“天爺啊！這是真的嗎？！”
“管飯還管帶娃？！還教娃識字？！”
王大娘死死攥緊懷裡孩子的衣角，指甲深深掐進肉裡，渾身都在發抖。
如果……如果這是真的，孩子們冬天能添新衣，過年……能吃上真正的肉！
還能跟著先生搖頭晃腦地念著“人之初”，而不是隻能縮在角落裡玩泥巴！
希望的火苗在她眼中熊熊燃燒。
就在這時，人群一陣騷動，幾個吊兒郎當的地痞流氓擠了進來。
對麪茶樓雅間，薑晚瞬間坐直了身子。
【李李，雷達響了，快，掃描這個顯眼包！】
李李立刻響應：【報告宿主，領頭那個尖嘴猴腮的叫李二，外號“屁簍子”，因為逢賭必輸，輸了就愛放屁！】
【他今天是收了城西錢氏布行掌櫃的五百文錢，帶人來砸場子的！】
【屁簍子？我真的會謝，這外號起的……夠味兒！】
薑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錢氏布行？敢動朝廷的專案，頭真鐵！】
坐在她對麵的李宴淩，聞言緩緩抬眸，看向樓下那李二的眼神，掠過寒芒。
隻見李二耀武揚威地跳了出來，唾沫橫飛地怪叫。
“假的吧！哪有這樣的好事！把你們這些婆娘騙進去，指不定是乾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立刻有人附和：“就是！官老爺的衙門，能有這好心？”
人群中，不少動了心的婦人被這番話嚇得麵露退縮。
懷疑和揣測在人群中蔓延。
一個穿著體麵的管事站了出來，大聲道：“此乃太子殿下與薑督辦親自督辦的國之要事，豈會有假？”
李二陰陽怪氣地笑了起來：“喲，還太子殿下呢！誰不知道那薑督辦是個什麼貨色？”
“以前追著太子殿下跑，現在當了官，就想把全京城的女人都變成她那樣不知廉恥的樣子？呸！誰家正經女人去官衙拋頭露麵！”
雅間內，李宴淩端著茶杯的手一頓，周身氣壓驟降，眼中殺意畢現。
薑晚臉上的笑意也消失了，眼神冷了下來。
【好樣的，屁簍子！你成功激怒我了！】
【李李，有冇有什麼道具，能讓他立刻原地爆炸的那種？】
【宿主，冷靜！咱是文明人！】
李李勸道：【不過……“當眾失禁符”正在打折，僅售99瓜點，能讓他體驗一下什麼叫真正的“屁流成河”，您要不要來一張？】
薑晚：【……你可真是個小機靈鬼！買了！】
樓下，李二還在叫囂：“讓女人出去掙錢，那還要我們爺們兒乾什麼！都想上天不成？！”
“撕了它！這種傷風敗俗的東西，就不該貼出來！”
人群中不知誰喊了一聲，幾個混混模樣的地痞當真衝了上去。
“住手！”
維持秩序的管事大驚失色，立刻上前阻攔。
“滾開！”
李二一腳踹翻管事，麵目猙獰地撲向那張告示，一把就將那張承載了無數人希望的薄紙，撕了個粉碎。
“刺啦！”
紙屑紛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