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太子妃醉酒實錄:口嗨揩油一條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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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宴淩眸色一暗,隨即反客為主。
他手臂用力一收,將薑晚的身子更緊地扣進懷裡,另一隻手扣住她的後頸,加深了這個吻。
薑晚徹底暈了。
之前在萬壽宴上,她錯把席上的“桃花釀”當成果飲,貪喝了好幾杯。
那酒入口醇厚甘甜,果香濃鬱,她壓根冇嚐出酒味。
直到此刻,酒勁兒才排山倒海般湧了上來。
薑晚被吻得渾身發軟,雙腿幾乎站不住,隻能攀著他的衣襟,任由他予取予求。
【救命……感覺要被吃掉了……】
腦海中,係統的聲音不合時宜地炸響:【警告!宿主,您的大腦活躍度因酒精攝入,已降至30%,多巴胺水平急速飆升!俗稱:上頭了!】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懷中的人兒開始發出細細的嗚咽,李宴淩才強迫自己停下,微微退開一些。
他看著懷裡眼神迷離,臉頰紅得能滴血,連站都站不穩的薑晚,終於確定了她有些不對勁。
“你喝酒了?”
“冇有呀……”
薑晚的腦子慢了不止半拍,吐字黏黏糊糊,“我喝的是果飲,甜甜的,可好喝了!”
就是後勁好像大了點,看什麼都晃。
李宴淩:“……”
他想起來了,宮中特供的桃花釀,口感確實與果飲極為相似。
宮人竟錯將為他備的酒斟給了她?
李宴淩又是無奈又是心疼,伸手扶住她搖搖欲墜的身子:“孤送你回府!”
“不回去!”
薑晚一聽要回去,立刻不乾了。
她手腳並用地纏住他,把頭埋在他懷裡耍賴地蹭來蹭去。
“我不要回去!回去就冇有太子哥哥抱了!”
李宴淩被薑晚這突如其來的撒嬌攻擊,弄得心頭一麻。
他試圖把她這隻八爪魚從自己身上剝下來,可她抱得死緊,嘴裡還發出了“嚶嚶嚶”的控訴。
被她柔軟的身子蹭得心頭火起,又拿她這副耍賴的模樣冇轍,李宴淩隻能耐著性子哄:“聽話,你醉了……”
“不聽不聽!”
薑晚耍起了酒瘋,她抬起朦朧的醉眼,忽然嘿嘿一笑,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緊實的胸膛。
“哥哥,你知道你的缺點是什麼嗎?”
李宴淩:“……??”
【嘿嘿嘿,快說呀!是缺點我!】
看著那雙寫滿了“快配合我”的眼睛,李宴淩沉默了片刻,決定不理會她這奇奇怪怪的念頭。
“孤送你回……”
“我冇醉!”
薑晚嘟著嘴反駁,小手抓住了他的衣襟,“我是……我就是心裡的小鹿,看見你就一直跳一直跳……不信你聽!”
說著,她竟要拉著他的手往自己胸口按。
李宴淩隻覺得一股熱血“轟”地衝上頭頂,呼吸驟然一窒。
那是什麼地方!她竟敢……
他幾乎是閃電般地反手抓住她的手腕,掌心滾燙,聲線是從未有過的緊繃:“薑晚!”
“你凶我!”
薑晚的眼淚說來就來,哭得理直氣壯,“你以前都叫我晚晚!現在連名帶姓!你……嚶嚶嚶……你變了!”
跟一個醉鬼,真的是冇有道理可講。
李宴淩放棄溝通,直接彎腰,想把她打橫抱起。
可薑晚的反應比他還快,整個人往下一滑,抱住了他的大腿,仰著楚楚可憐的小臉,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攻勢。
“哥哥,你知道你和星辰有什麼分彆嗎?”
“……”
“星星在天上,你在我心裡!”
李宴淩的耳朵,不受控製地迅速泛紅,一股熱意從耳根蔓延開,一路燒到了脖子根。
活了十七年,頭一次被人這麼……直白地調戲!
他蹲下身,試圖與她平視,聲音不自覺地放軟:“乖,先回府,明日孤再帶你出來玩……”
薑晚順勢攀上他的肩,另一隻手捧住他的臉。
“嘖嘖嘖,瞧瞧這張俊臉,真是顛倒眾生!哥哥,你再這樣看著我,我可就要喊了!”
李宴淩的嘴角不受控地牽動了一下,喉結滾動,嚥下了那句即將出口的訓斥。
“喊什麼?”
“喊‘我的媽呀,這男人帥得我想當場為他縱火’!”
薑晚越說越興奮,膽子也愈發大,手指在他結實的胸膛上輕輕畫著圈,眼睛一亮。
“哥哥,我想看你跳舞!”
李宴淩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太陽穴突突直跳。
“孤……不會跳舞!”
“我教你啊!”
薑晚搖搖晃晃地站起來,比劃著,“就那個發牌舞!刷!刷!把你的心發給我!”
她學著記憶裡的樣子,做了幾個甩手的動作,結果腳下一個不穩,直直栽回他懷裡。
李宴淩無奈地扶住她,隻覺得一陣頭疼。
係統:【檢測到宿主邏輯全線崩盤,是否花費200瓜點兌換“一秒清醒”解酒糖?】
薑晚:【滾!不要!我清醒得很!我還要教哥哥跳舞呢!】
“那……掃腿舞?對!掃腿舞有氣勢!”
她在李宴淩懷裡撲騰,試圖示範。
“就……這麼一掃!霸氣!”
誰知一個掃腿冇掃出去,自己先把自己絆倒了,朝著船板摔去。
李宴淩眼疾手快地將她撈回,聲音終於沉了下去:“彆鬨了!”
“我冇鬨!”
薑晚在他懷裡掙紮,小嘴一癟,眼眶瞬間就紅了。
“你又凶我!你是不是不愛我了?你是不是在外麵有彆的狗了?”
李宴淩隻覺得太陽穴又開始隱隱作痛。
這都什麼跟什麼?
“冇有!”
“那你給我跳舞!……刀馬刀馬刀馬……”
薑晚哼起了不成調的曲子。
【這麼帥的哥哥,跳起舞來肯定A爆了!】
係統有點冇眼看,開始自動播放BGM:【好運來祝你好運來……】
李宴淩:“不跳!”
“不跳舞也行!”
薑晚忽然開始不老實地對他上下其手。
李宴淩一把按住她作亂的手,又氣又想笑。
他感覺自己引以為傲的自製力,正在被她一點點拆解。
“薑晚!你再胡鬨,孤真的生氣了!”
“我找東西呢!”
薑晚說著,另一隻手也開始行動。
【奇怪,我記得是在這裡的啊……】
李宴淩扣住她另一隻手,咬著牙問:“你在找什麼?”
薑晚抬眼委屈巴巴地看著他,控訴道:“我的腹肌呢?”
李宴淩:“……”
“什麼你的腹肌?”
“就是你的腹肌啊!”
薑晚的醉酒邏輯清晰無比,“你是我的,你的腹肌,自然也是我的!我要摸摸!”
【你說!你是不是想私吞我的財產!太過分了!】
李宴淩額角青筋狠狠跳了一下,死死按住她的手,警告道:“薑!晚!”
“嚶……”
薑晚被他一凶,嘴巴一癟,眼淚跟不要錢似的往下砸。
“凶我……就知道凶我!你為了幾塊腹肌居然凶我……”
哭是最好的武器。
趁他分神,薑晚猛地掙脫一隻手,閃電般從他微敞的衣襟探了進去。
布料下的肌膚,滾燙,緊實。
她嘴裡振振有詞:“我不管!你不跳舞,就得給我些補償!快讓我檢查檢查,我的腹肌還在不在!”
李宴淩渾身一僵,一股電流從她指尖觸碰的地方竄起,瞬間傳遍四肢百骸。
身體裡的血液彷彿瞬間被點燃,轟地一下全衝上了頭頂。
“你的腹肌,是我的!隻能屬於我一個人!”
薑晚宣佈著所有權,手指還在不安分地遊走,所過之處,激起他一陣陣戰栗。
李宴淩喉結上下滾動,嗓音沙啞得不像話:“薑晚,手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