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甩掉“情敵”,死道友不死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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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壽節期間,京城連著三日不禁宵禁。
長街之上,花燈如龍,百戲雜陳,熱鬨非凡。
李宴淩處理完禦書房的密議,便換下宮裝,帶著同樣一身低調常服的薑晚,彙入了熙攘的人潮。
他將她牢牢護在身側,隔開擁擠的人群。
薑晚一手糖葫蘆,一手梅花糕,吃得不亦樂乎。
【啊,有個長得帥、地位高、還體貼入微的男朋友陪著逛街,這感覺,簡直爽翻天!】
【這就是戀愛的酸臭味嗎?氛圍感拉滿了啊!要是再來個放河燈、猜燈謎的經典約會橋段,那就完美了!】
李宴淩聽著她內心那些活潑跳脫的詞句,雖不懂什麼叫“氛圍感拉滿”,卻精準捕捉到了她的願望。
他握著她的手,指腹不動聲色地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了一下,牽著她的手改變了方向。
不多時,兩人在一個猜燈謎的攤子前停下。
“想玩嗎?”他溫聲問。
薑晚眼睛一亮,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攤主是個和氣的老伯,指著一盞蓮花燈笑道:“公子,小姐,可要試試這個?”
燈上寫著:“心頭一寸土,種下相思木。”
薑晚歪著腦袋琢磨半天,一頭霧水。
【這都什麼跟什麼?九年義務教育白學了,完全猜不著!】
係統適時冒泡:【宿主,需要開啟“燈謎外掛”嗎?消耗100瓜點,附贈八百字解題思路,助您豔壓全場!】
薑晚在心裡把它一腳踹開。
【滾蛋!我男朋友在這兒,用你多事?這是情趣,單身統不懂彆瞎摻和!退下吧!】
李宴淩隻看了一眼,便將目光從燈謎上移開,深深地看向她,含笑道:“是‘想’字。”
老伯愣了愣,隨即撫掌大笑:“公子好才情!這盞蓮花燈,送給二位了!”
薑晚接過蓮花燈,眼裡的星星簡直要溢位來了。
【哇塞!我男朋友不僅聰明,還很會撩啊!可惡,被他秀到了!】
被她這毫不掩飾的炙熱目光注視著,李宴淩耳根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薄紅。
他牽著她往河邊走去。
“要不要去放河燈?”
河邊早已聚滿了人,一盞盞承載著心願的河燈,順著水流,漂向遠方,彙成了一條璀璨的星河。
李宴淩買來兩盞,遞給薑晚一盞。
薑晚捧著河燈,閉上眼睛,小聲地許著願。
【希望我爹孃大哥二哥身體健康,希望李宴淩以後彆太累,希望大周國泰民安……最重要的是,讓我早日過上吃了睡睡了吃的鹹魚生活!】
李宴淩在一旁靜靜地看著她,聽著她那樸實又帶著點小私心的願望,心頭一暖。
兩人將河燈放入水中,看著它們慢慢漂遠。
就在此時,係統警報炸響:【警報!一級電燈泡來襲!約會乾擾指數99%!型號:熱情似火男女通吃款!】
話音未落,一道火紅的身影帶著一陣風擠了過來,不由分說地插在兩人中間,一把抱住薑晚的胳膊,整個人都貼了上去。
“薑妹妹!我可算找到你了!”
薑晚的笑容僵在臉上。
李宴淩周身的氣息,也跟著冷了下來。
【我的媽呀!這個大電燈泡怎麼來了?!我完美的約會啊!】
阿依月對李宴淩驟然降低的溫度視若無睹,反而熟稔地抱怨起來。
“你們中原的燈會真有意思!就是人太多了,擠得我頭都暈了!”
“不如跟我回赤月國,我帶你騎最快的馬,喝最烈的酒!”
她一邊說,一邊還親昵地用臉頰蹭了蹭薑晚的肩膀,指尖更是不老實地在她手背上打著圈。
薑晚被她纏著,動彈不得,隻能扯出一個尷尬的笑容。
【大姐!手!手拿開!彆亂摸!你這是當著我男朋友的麵挖牆腳啊!男女通吃也不是你這麼玩的!】
李宴淩的耐心即將耗儘,正要發作,眼角餘光卻精準地捕捉到人群中一個熟悉的身影。
隨即,他對身後隱在暗處的暗衛,極其隱晦地比了個手勢。
就在阿依月的手指即將順著薑晚的手腕滑入袖中時,一道咋咋呼呼的聲音破空而來。
“表嫂!表哥!你們也在這兒啊!”
隻見穆淩雲像隻快樂的哈士奇,一手提著個碩大的兔子燈,另一隻手裡還攥著一把兔子糖人,正興高采烈地朝這邊擠過來。
阿依月被打斷,不悅地回頭,卻在看清來人時,眼睛瞬間一亮。
眼前的少年郎,俊朗陽光,眉宇間帶著勃勃英氣。
這不就是在宴會上馴服猛虎的威武大將軍嗎?
比起李宴淩那座萬年冰山,和薑晚這個清冷月光,這款熱情似火的“小狼狗”,似乎也彆有風味!
穆淩雲接收到了自家表哥“拖住她”的眼神,立刻將手裡的兔子糖人往阿依月麵前一遞,露出一個憨直的笑容。
“這位美麗的姑娘,你也是來看燈的嗎?快看!我這兔子糖人甜得很,你要不要來一個?”
阿依月被他這直白的搭訕逗笑了,她鬆開薑晚,饒有興致地轉向穆淩雲:“你就是那個……能讓老虎打滾的將軍?”
“正是在下!”
穆淩雲挺起胸膛,見太子表哥已經拉著薑晚準備開溜,他心裡偷笑,賣力地繼續安利。
“公主好眼力!相逢就是有緣,我帶你去玩套圈吧?那邊獎品也是兔子!”
李宴淩對穆淩雲投去一個“記你一功”的眼神,拉著薑晚的手,轉身便彙入了另一側的人流。
【我去!李宴淩可以啊!居然還懂得用傻表弟當僚機,這波操作我給滿分!】
【就是可憐了穆淩雲那個傻白甜,算了,死道友不死貧道,表弟,表嫂會為你祈禱的!】
等阿依月哭笑不得地應付完穆淩雲的“兔子安利”,回頭再找時,橋上早已不見了那兩人的身影。
而穆淩雲也朝她一抱拳,笑嘻嘻地溜了。
“今晚月色正好,我去抓兔子啦,公主再會!”
“人呢?!”
阿依月氣得直跺腳,感覺自己被這對錶兄弟聯手耍了。
而另一邊,李宴淩已拉著薑晚,上了一艘早已等候在岸邊的畫舫。
畫舫不大,卻極為雅緻,船頭掛著琉璃燈,艙內小幾上備著茶點。
他先一步登船,轉身朝薑晚伸出手。
“上來!”
薑晚將手放入他的掌心,被他輕巧地帶入懷中,隨即穩穩落在甲板上。
畫舫離岸,緩緩駛向湖心。
薑晚靠在李宴淩懷裡,長舒一口氣。
【總算……把那個大電燈泡甩掉了!遊湖賞燈,二人世界……嗯,這纔是約會的正確開啟方式嘛!】
夜風微涼,一件帶著龍涎香的披風搭在她肩上。
“湖上風大,彆著涼!”
李宴淩的聲音貼著她耳畔響起,低沉又溫柔。
薑晚攏了攏披風,心頭一跳,仰頭看他。
月光燈影落在他分明的輪廓上,給他清冷的眉眼渡上一層柔光,比這滿湖碎星更動人。
【救命!這男人帥得在發光!腿軟了……】
李宴淩聽著她毫不掩飾的心聲,眼底笑意漸深。
“冷嗎?”他明知故問。
薑晚搖頭,反而往他懷裡縮了縮,聲音悶悶的:“不冷,你懷裡……好暖和!”
李宴淩圈在她肩上的手臂下意識收緊,將她更深地擁入懷中。
隔著衣料,薑晚能清晰地聽到他胸膛裡亂了節奏的心跳,一下,又一下,沉穩有力。
兩人相擁無言,靜靜看著遠處夜空炸開的煙火。
薑晚感覺自己快要被這溫柔攻勢徹底融化了,她看著近在咫尺的俊美臉龐。
下一刻,踮起腳尖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