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塑料母愛,一燒就露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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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拿!”
薑晚耍起了無賴,“除非你答應不送我回去!”
“……”
“嚶嚶嚶……”
李宴淩徹底冇轍了。
跟一個醉了的人,計較什麼?
打不得,罵不得,講道理也聽不進去。
看著她哭得一抽一抽的,大周朝殺伐果決、冷靜自持的太子殿下,最終可恥地敗下陣來。
他閉上眼,像是認命般長長地歎了口氣,鬆開了鉗製她的手。
“……僅此一次!”
【哦耶!】
得到了“許可證”,薑晚的膽子更大了。
冰涼的指尖,小心翼翼地探入他微敞的衣襟,滑過緊實的鎖骨,越過平坦的胸膛,一寸寸地探索著,一路向下……
李宴淩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呼吸也變得滾燙而粗重。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已經完全亂了章法,擂鼓般撞擊著胸膛。
終於,薑晚的指尖觸及到了那片平坦有力的小腹,感受到了衣料下,那整齊分明的堅硬輪廓。
【找到了!一塊、兩塊……哇哦,手感真好!】
就在薑晚的手指沿著那漂亮的肌肉線條,心滿意足地描摹著,準備清點第三塊“財產”時,她的動作,猛地停住了。
李宴淩等了半天,冇等到下一步的“侵犯”,疑惑地垂眸看去。
隻見那剛剛還上躥下跳,鬨得天翻地覆的小酒鬼,此刻腦袋一歪,安安靜靜地靠在他的胸口,呼吸變得平穩而綿長。
眼睫安靜地垂著,嘴角還帶著一絲得逞的笑意。
就這麼……睡著了?
夜風吹過,畫舫在湖心悠悠晃晃。
李宴淩僵硬的身體緩緩放鬆下來,看著自己被扯得領口大開的前襟,又看了看那隻依舊固執地搭在他腹上的小手,目光最後落在了她恬靜的睡顏上。
他嘗試著將她的手挪開,可剛一動,她就像護食的小貓似的,喉嚨裡發出一聲不滿的輕哼,手“抓”得更緊了。
良久,李宴淩才小心翼翼地將那隻不安分的手捉回自己掌心,用指腹輕輕摩挲著,一聲又氣又笑的低罵,滿是無奈與寵溺。
“小無賴!”
凝視著她因醉酒而泛著紅暈的臉頰,他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了一個溫柔的吻。
翌日,日上三竿。
薑晚扶著快要炸開的腦袋,從床上坐了起來。
“嘶……頭好痛……”
記憶的碎片亂七八糟地湧來,英俊的臉龐,滾燙的肌膚,還有……她那隻不聽使喚到處亂摸的爪子?
係統非常貼心地開啟了特意錄製的“黑曆史沉浸式全景回放”,並配上了哀怨淒婉的《一剪梅》BGM。
【宿主,您的專屬“高光時刻”已打包完成!】
【包括但不限於“土味情話極限拉扯”、“強索猛男熱舞未遂”、“上手清點私有腹肌”以及“揩油成功當場睡著”等一係列高難度騷操作!】
薑晚呆呆地看著虛擬螢幕裡那個對自己男朋友上下其手的女流氓,整個人都傻了。
她想死,現在就想,立刻,馬上!
酒精真是個害人的東西!
不僅奪走了她的理智,還順便帶走了她的臉皮!
那些羞恥的畫麵,在她腦子裡迴圈刷屏,每一幀都是對她尊嚴的無情鞭撻。
“哥哥,你知道你的缺點是什麼嗎?是缺點我!”
【啊啊啊!我當時是腦子裡哪根筋搭錯了?這種上古時期的土味情話都說得出口?!】
“你的腹肌是我的!我要檢查我的私有財產!”
【淦!我不僅說了,我還上手了!我竟然……上手了!!!】
“嚶嚶嚶,你為了幾塊破腹肌居然凶我……”
【……彆攔著我,讓我找塊豆腐撞死!我怎麼能用這麼綠茶的腔調說出這麼無恥的話?!】
薑晚把臉深深埋進被子裡,發出了絕望的哀嚎,恨不得把自己就地格式化,重灌一個千杯不醉的係統。
【李李!你這功能太缺德了!快關掉!我不要看!我不承認那個女流氓是我!】
係統的聲音帶著一絲憋不住的笑意,顯得格外幸災樂禍。
【宿主,正視現實吧!根據本係統的精確回放診斷,您昨晚的行為模式,可概括為“八爪魚綜合症併發晚期撒嬌依賴症”!】
薑晚一口氣冇上來,差點當場昏過去。
【你閉嘴!不許說!一個字都不許再提!啊啊啊啊啊!】
【好的宿主!】
係統一本正經地迴應。
【那麼,為了緩解您此刻想原地蒸發的尷尬情緒,是否需要一個熱乎乎的大瓜來對衝一下?昨天吳侍郎家的豪門秘辛,出後續了哦!】
“嗯?”
薑晚的悲鳴戛然而止。
埋在被子裡的腦袋猛地抬了起來,那雙還帶著宿醉迷茫的眼睛裡,瞬間迸發出了求知的光芒。
冇有什麼,能比吃瓜更能治癒社死的創傷了!
如果有,那就是連續劇大瓜!
【快!速度!給我講!】
她瞬間滿血複活,盤腿坐起,精神抖擻。
係統:【昨夜吳侍郎與吳夫人離席後,立刻快馬加鞭趕回府,結果剛進門,就見柳姨娘所住的西跨院濃煙滾滾,火光沖天!】
薑晚:【哦豁?這麼刺激?柳姨娘燒死了冇?】
【宿主,雖然惡有惡報,但還請保持最基本的人道主義精神!】
係統淡定地繼續播報。
【火勢不大,很快就被撲滅了,混亂中,隻見那柳姨娘披頭散髮地隻顧著自己往外跑,滿臉驚惶,嘴裡還喊著“快救火”,卻半點冇提屋裡還有個女兒!】
【吳侍郎趕到現場,在人群裡冇瞧見吳若蘭的身影,當場臉就黑了,對著柳姨娘就是一頓靈魂拷問!】
薑晚聽得連連搖頭。
【嘖嘖,這不就是火場現形記嗎?柳姨娘這塑料母愛,一燒就露餡了!】
【然後呢?吳若蘭救出來了嗎?】
係統:【有位忠心耿耿的老婆子和吳若蘭的貼身丫鬟衝進火場,不顧危險,把已經嗆了煙、昏迷不醒的吳若蘭給抬了出來!】
【那小丫鬟也是豁出去了,當場就跪在吳侍郎麵前,哭著喊著求他給小姐請大夫,說小姐本就發著高燒,現在又被煙燻了,再不救就冇命了!】
薑晚聽得一陣唏噓,【還好有個忠仆,不然這真千金怕是就要不明不白地噶在自家後院了!】
係統:【吳侍郎眼見此景,便起了疑心,一麵命人請來全京城最好的大夫,一麵派心腹連夜找到了當年給吳夫人接生的那個產婆!】
薑晚聽了有點意外。
【哦豁!這吳侍郎還挺有腦子的!威逼利誘全套服務安排上了嗎?】
係統:【當然!那產婆本就心虛,被幾個凶神惡煞的家丁一嚇唬,再用五十兩銀子一砸,竹筒倒豆子似的,把當年的事全招了!】
【柳姨娘起初還嘴硬,一口咬定是產婆記錯了,直到產婆說出吳若蘭的後腰處,有一塊小小的梅花形胎記,而吳清淺身上根本冇有時,她才徹底癱軟在地,無從抵賴!】
薑晚在心裡拍手叫好。
【漂亮!人證物證俱在,這下看她還怎麼狡辯!】
【那吳夫人呢?她是什麼反應?自己疼了十幾年的女兒是假的,親生女兒差點被燒死……她不得當場手撕了那對惡毒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