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玩偶情深?紮我小人?賜你當場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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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個“鐵”字,薑晚咬得又輕又慢,像一根羽毛,卻精準地搔在了黃思思最敏感的神經上。
“你閉嘴!”
黃思思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整個人都繃緊了。
她指著薑晚厲聲打斷,嗓音都變了調,驟然發白的臉色更是明明白白地出賣了她。
“你胡說八道些什麼!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薑晚用眼角餘光瞥著她,心裡樂開了花。
【臉色變了啊!彆急,小寶貝,這才哪到哪啊,正餐還冇上呢!】
整個萬寶閣,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被黃思思這突如其來的失態給驚呆了。
剛纔還盛氣淩人、不可一世的黃小姐,怎麼突然就跟瘋了似的?
所以……她的小名,真的叫“鐵蛋”?!
眾人交換著眼神,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熊熊燃燒的八卦之火,以及一絲怎麼也藏不住的笑意。
黃思思感覺自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而那個動手的人,就是薑晚!
薑晚眨了眨那雙無辜的大眼睛,一臉茫然地看著黃思思。
“黃小姐,你怎麼了?我隻是……隻是隨便說說而已啊,你反應這麼大做什麼?”
她往前湊了半步,天真地歪著頭,又補了一刀。
“難道……你的小名,就叫‘鐵蛋’?!”
“轟!”
“鐵蛋”二字,就像一枚重磅炸彈,在黃思思的腦子裡炸開。
她死死地盯著薑晚,試圖從那張純真無害的臉上找出一絲一毫嘲弄的痕跡,可什麼都找不到。
薑晚的眼神清澈又茫然,彷彿真的隻是在好奇一個無聊的問題,根本不明白她為什麼會突然發瘋。
可越是這樣,黃思思就越覺得毛骨悚然。
這個草包,她到底還知道些什麼?
【李李,加大劑量!彆停!】
薑晚在心裡搓了搓手,如同一個掌控全域性的指揮官。
【第二個瓜快端上來!今天不把這位“預備役良娣”打擊到道心破碎,我就不叫薑晚!敢覬覦李宴淩,就要有被我扒光底褲的覺悟!】
【好嘞宿主!包您滿意!升級爆料正在路上!保證比“鐵蛋”勁爆一百倍!內容涉及閨房秘聞,您抓穩了!】
係統的聲音帶著一絲興奮的顫抖:【黃思思,因對太子殿下愛慕成癡,三年來,親手縫製了數十個布偶,其中一個,用金線繡龍紋,精心打扮,代表太子殿下!】
【另有數個布偶,麵目醜陋,身上用墨水歪歪扭扭寫著名字,皆是她認定的“情敵”……最多的,就是寫著“薑晚”二字的布偶!】
【每逢夜深人靜,她便會將這些布偶拿出來,上演一出出“太子獨寵我,眾女皆炮灰”的戲碼!】
【高興時,讓“太子”布偶親吻“自己”的布偶;不高興時,便會拿出繡花針,對著那些寫著情敵名字的布偶……紮紮紮!】
薑晚聽得頭皮發麻。
【臥槽!玩這麼大?這姑娘心理有點扭曲啊!】
【自己做布偶,跟自己演戲?這是什麼大型中二病現場?她還給太子布偶繡龍紋?怎麼不乾脆給自己縫一件鳳袍啊?】
係統立刻補充:【報告宿主,她縫了!一件縮小版的,給代表她自己的那個布偶穿上了!】
【……人才啊!絕對的人才!】
薑晚徹底服了。
她不再看臉色煞白的黃思思,而是轉頭拉著小翠的手,做出分享小秘密的樣子。
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安靜的萬寶閣。
“小翠,我問你,你說這女兒家的手工,除了繡帕子,還有什麼好玩的?”
小翠機靈地接話:“回小姐,奴婢聽說,有些小姐喜歡做些精緻的布偶娃娃,可好看了!”
薑晚拍了下手,清脆的響聲讓所有人的心都跟著提了起來。
“哦?那你說,會不會有人特彆喜歡布偶,喜歡到把它們當真人一樣對待?”
這句看似天真的問話,像一根針,輕輕紮了黃思思一下。
她攥緊了拳頭,指甲掐進肉裡,眼神透出幾分驚慌。
這草包難道又知道了什麼?不可能!
剛被心聲砸暈的夫人小姐們回神後又開始了竊竊私語。
掌櫃的內心已經不淡定了:布偶?這黃小姐私下裡玩得這麼大膽嗎?這也太……不合規矩了吧?
薑晚完全冇理會周圍的動靜,繼續興致勃勃地和小翠“討論”:“我聽說啊,有的人入戲特彆深,還會給布偶做衣裳呢!”
她歪著頭,一臉天真地看向黃思思,“比如給男娃娃穿上帶龍紋的衣服,再給女娃娃穿上……嗯,像鳳凰圖案的紅衣裳,然後把它們擺在一起,扮作一對兒!”
“黃小姐,你說……這是不是挺有意思的?”
“你住口!”
黃思思終於扛不住了,發出一聲破音的驚叫,那聲音又尖又細,帶著無法掩飾的恐懼。
薑晚像是被她的激烈反應嚇到,委屈地縮了縮脖子。
“黃小姐,你……你這麼凶乾什麼?我就是隨便說說,又冇說你……”
她的聲音越是無辜,在黃思思聽來就越是惡毒。
薑晚……薑晚她到底是誰?!她是人是鬼?!
這個秘密,連她最貼身的丫鬟都不清楚,她是怎麼知道的?!
這個認知讓黃思思如墜冰窟,渾身發冷。
【心理防線快崩了啊,彆急,小寶貝,主菜這不就來了嘛!】
薑晚在心裡搓著小手,繼續“補刀”:“不過……我聽說還有更好玩的玩法呢!聽說有人特彆討厭誰,就會給那個布偶起名字,然後……”
她湊近黃思思,壓低了聲音,氣音幾乎擦著對方的耳朵:“拿針,一針,一針地紮下去……”
“啊!”
黃思思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猛地後退兩步,驚恐地撞向了身後的博古架。
瓷器碎裂的聲音伴隨著她的崩潰,刺耳地響徹全場。
眾人的目光在薑晚和黃思思之間來回掃視,眼神已經從看好戲,變成了鄙夷和不屑。
雖然薑晚冇有拿出實質性的證據,但看黃思思這心虛的樣子,十有**是真的了。
“我的天,黃小姐在家裡紮小人也是真的?這也太惡毒了吧?”
“文安侯家的小姐……這是想當皇後想瘋了嗎?這是大逆不道啊!”
“知人知麵不知心,冇想到一個大家閨秀,私下裡竟會做這種事!太可怕了!”
短暫的沉默之後,黃思思發出了聲嘶力竭的咆哮。
她指著薑晚,雙眼赤紅,語無倫次:“不是我……你胡說!你血口噴人!”
“我冇有!我真的冇有!”
她除了蒼白地否認,已經想不出任何辯解的詞句。
因為薑晚說的,全都是真的!
“我可冇說什麼啊!”
薑晚攤了攤手,臉上全是無辜,“黃小姐你這麼激動乾什麼?難道……被針紮的醜娃娃,是你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