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太子妃“欺軟怕硬”,跟“黃鐵蛋”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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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殿下會心疼薑晚這個草包?
開什麼玩笑!
黃思思像是聽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譏諷地笑出了聲。
她猛地拔高了音量,那聲音尖銳得刺耳,確保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能聽清。
“心疼你?薑晚,你睡醒了嗎?”
“你還真以為憑著一個口頭婚約,自己就能飛上枝頭變鳳凰?彆做白日夢了!”
黃思思猛地上前一步,咄咄逼人,眼神裡的嫉妒和怨毒幾乎要化為實質。
“我今天就把話撂在這兒!這對玉佩,我要定了!“
“我倒要看看,太子殿下來了是心疼你這個死纏爛打的廢物,還是會因為我替他趕走了你這隻蒼蠅而對我另眼相看!”
她抬起手,尖長的指甲幾乎要戳到薑晚的鼻尖上,環視四周,一字一頓地向所有人宣佈戰書。
“我,黃思思,今天就跟你賭!”
“等太子殿下來了,他若收下這玉佩,我當眾自掌嘴巴,再對著你學三聲狗叫!”
“若他不收……”
黃思思臉上綻放出惡毒的快意,“你,就要跪下!當眾承認自己癡心妄想,併發誓永生永世不再糾纏太子殿下!”
她死死盯著薑晚,眼神瘋狂而執拗。
“薑晚,你敢不敢賭?!”
【喲嗬,直接上對賭協議了?賭注還挺狠,這是豁出去了啊!】
薑晚非但冇生氣,反而覺得有點好玩。
【就是腦子不太好使,都這時候了還堅信太子討厭我,這資訊延遲得有點嚴重啊!是京城的5G還冇覆蓋到她家嗎?】
係統一本正經地回答:【宿主,根據資料分析,黃思思屬於典型的“自我攻略型”粉絲,活在自己的幻想裡,會自動過濾掉所有不利於偶像和自己CP的訊息。俗稱,選擇性眼瞎!】
【精辟!】
薑晚在心裡給係統點了個讚,下一秒,便進入了小白花哭唧唧模式。
她換上一副被嚇壞的委屈模樣,眼圈一紅,淚珠子就在裡頭打轉,死死抱著懷裡的錦盒,活脫脫一個被惡霸逼到牆角的小可憐。
周圍的看客們見狀,議論聲更大了。
“黃小姐這也太過分了吧?當眾這麼羞辱相府的嫡女……”
“就是啊,賭注也太惡毒了,哪有大家閨秀這麼說話的!”
“噓……小聲點,文安侯府也不好惹……”
這些話飄進黃思思的耳朵裡,讓她更加得意。
在她看來,薑晚已經被她逼到了絕路,隻能靠裝可憐來博取同情了。
“裝什麼裝!”
黃思思冷笑,“薑晚,你也就這點本事了!有本事,你現在就應戰!”
她仗著自家父親是文安侯,又是太子“唯粉”中的翹楚,向來不把薑晚這個“草包”放在眼裡。
薑晚適時地吸了吸鼻子,那雙盈滿水汽的眸子怯生生地望著她,聲音軟糯得能掐出水來:“黃小姐,你……你為什麼非要這麼生氣呢?我隻是想買對玉佩,又不妨礙你……”
“不過……既然你非要賭……”
她咬著唇,像是下定了巨大的決心,“好……我跟你賭!”
【跟我賭?小丫頭片子,今天就讓你知道什麼叫顏麵掃地一條龍服務!】
【李李,給我調一下文安侯府最近的財務狀況,我得給她的賭注加點碼,讓她輸得心肝脾肺腎都疼!】
係統:【收到!報告宿主,文安侯最近剛從江南花重金淘來一幅前朝名家王羲之的《蘭亭集序》摹本,視若珍寶!】
薑晚心中冷笑,麵上卻更顯柔弱,她抬起淚眼,裝作孤注一擲地“垂死掙紮”。
“若……若你輸了,除了自掌嘴巴和學狗叫,還要再加一條,把你爹珍藏的那幅《蘭亭集序》摹本,送到我們相府,給我爹墊桌角!”
“你!”
黃思思氣得臉都白了,“你敢羞辱我爹!”
“怎麼,不敢了?”
薑晚擦了擦眼角根本不存在的淚,語氣帶上了一絲挑釁,“那算了,看來你對自己也冇什麼信心嘛!”
周圍的看客都倒吸一口冷氣,這賭注,太狠了!
看來這薑家小姐,也不是個省油的燈啊!
被這麼一激,黃思思哪裡還顧得上後果,她咬牙切齒道:“薑晚,彆以為這樣就能讓我放棄賭約?不可能!”
她惡狠狠地補充,“若你輸了,這對玉佩,也歸我!”
薑晚立刻點頭,生怕她反悔似的:“好!那就……一言為定!”
賭約既成,薑晚心裡的小惡魔徹底甦醒。
【李李!火力支援!立刻!馬上!給我來個這位“預備役”的私密大瓜助助興,要那種能讓她當場社死的!】
【今天老孃要讓她知道,飯可以亂吃,我薑晚的男人,一根頭髮絲都不能亂想!】
係統的聲音興奮得都在抖。
【有有有!絕對有!這瓜又大又甜,又脆又響,保證讓她原地爆炸!宿主請接收!】
【黃思思,因其出生時,文安侯黃於斌聽信遊方道士之言,說她命格太輕,需取個硬氣的名字才能鎮住,遂取小名“鐵蛋”,一直叫到七歲!此事乃黃府最高機密,知情者不超過五人!】
薑晚正醞釀的淚意差點被一個笑嗝給頂了回去。
【鐵……鐵蛋?!哈哈哈哈哈!救命!這名字也太硬核了!文安侯是個人才啊!】
【我腦子裡有畫麵了,一個紮著沖天揪的小姑娘,被她爹追在屁股後麵喊“鐵蛋,快來吃飯”,“鐵蛋,該睡覺了”……絕了!】
係統立刻補充:【報告宿主,經資料比對,“鐵蛋”在民間“賤名好養活”排行榜中,硬核指數高達9.5,超越“狗剩”(8.2),僅次於“大栓”(9.8),是鎮壓命格的優選方案之一!】
薑晚肩膀一抖一抖的,看起來像是被氣哭了,實際上是憋笑快憋出了內傷。
【我踏馬……這小名硬得能砸死人啊!我那不靠譜的爹給我取的“晚晚”,簡直是天籟之音!】
掌櫃額角冷汗涔涔還不忘吃瓜:這黃小姐的小名叫鐵蛋?我的天,文安侯平常看著挺文雅的啊……
在場能聽到心聲的夫人小姐們心裡也炸開了鍋:天爺啊!鐵蛋?!文安侯家的小姐小名叫鐵蛋?!這……這是真的嗎?!
一位夫人差點冇忍住笑出聲,趕緊用帕子捂住嘴,身體一顫一顫。
另一個小姐更是直接轉過身去,對著牆壁劇烈地咳嗽,肩膀抖動得像是抽筋。
黃思思見薑晚“哭”得更厲害了,心中一陣快意,正要繼續開口嘲諷,卻聽見薑晚一邊“抽泣”,一邊含含糊糊地自言自語。
“嗚嗚嗚……名字都是爹孃給的,怎麼能拿來作踐人呢……彆的小姑娘小名都叫鶯兒、燕兒,又好聽又溫柔,怎麼會有人叫那麼奇怪的名字呢……”
黃思思臉上的笑容塌了下去。
什麼意思?這草包在說什麼胡話?
薑晚彷彿冇看見她的表情變化,繼續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對著小翠“哭訴”。
“小翠啊,你說,是不是有些人家為了好養活,會給孩子取些特彆……嗯,特彆硬氣的名字啊?”
她頓了頓,似乎在努力思考。
“比如……叫什麼石頭、柱子之類的?”
話音剛落,黃思思的臉色明顯僵了一下。
她怎麼覺得,薑晚的話,話裡有話,像是在拐著彎兒罵她?
【哦豁,有反應了!】
薑晚心裡的小人搓了搓手,繼續加碼。
“我還聽人說,土石之物都不夠,得用更硬的東西來鎮壓命格才行……比如,金石之物?”
“像……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