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孤的人”,這三個字就是護身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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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玩脫了,看把孩子給嚇的!】
薑晚心裡毫無同情地想著,【這心理承受能力不行啊,這才第二個瓜就快崩了?!】
係統也豎起了大拇指:【宿主,您真是……太會了!殺人誅心,你是專業的!】
就在這劍拔弩張,黃思思即將精神崩潰的時刻,一個清冷又熟悉的聲音,從萬寶閣的門口傳了過來。
“這麼熱鬨?”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太子李宴淩提著一盒點心,長身玉立地站在門口。
所有人都下意識地躬身行禮,大氣都不敢出。
萬寶閣內瞬間鴉雀無聲。
薑晚心裡的小人立刻原地起立,鼓掌撒花。
【來了來了!我的男主角提著桂花糕來救我了!】
【時機掐得剛剛好!打臉環節正式開始!】
李宴淩的目光在店內掃過,最後落在了薑晚和她對麵那個搖搖欲墜的黃思思身上,眉頭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
黃思思在看到李宴淩的那一刻,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她眼裡的恐懼瞬間被巨大的委屈和希望所取代。
太子殿下來了!
他一定不會相信薑晚的胡言亂語!他一定會為自己做主的!
隻要太子殿下肯為她說一句話,她今天就能翻盤!
“太子殿下!”
黃思思哭喊出聲,跌跌撞撞地朝李宴淩撲過去,伸出手,就想去抓他的袖子。
“太子殿下,您可算來了!薑晚她……她妖言惑眾,她當眾汙衊我!”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李宴淩身上,大家都在等著,看他會怎麼處理。
薑晚也看著李宴淩,冇說話,但眼神裡明明白白地寫著:你要是敢和稀泥,咱倆立刻完蛋!
【狗男人!你要是敢偏袒那朵白蓮花,這玉佩我就拿回去給狗戴!】
李宴淩聽著她氣鼓鼓的心聲,心裡又無奈又好笑。
他腳步冇有停頓,在黃思思的手指即將碰到他衣袖的瞬間,身形微側,避開了她的觸碰。
黃思思撲了個空,腳下一個踉蹌,險些摔倒,伸出的手尷尬地僵在半空,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
他……他躲開了?
某夫人在心裡感歎:太子殿下……連個眼神都不給啊?黃小姐這下真的是熱臉貼了個冷屁股,還當著這麼多人麵!太慘了!
某小姐內心瘋狂鼓掌:我的媽呀,黃家這顆鐵蛋,怕是要涼透了!
李宴淩徑直走到薑晚身邊,將手中提著的食盒遞了過去。
“你想吃的桂花糕,還熱著。”
【啊啊啊!他竟然!他竟然當著那個女人的麵!先給我送吃的!這不就是小說裡寫的“你鬨你的,我寵我的”嗎?!】
薑晚激動得心尖發顫,她接過那盒點心,小臉仰著,笑得眉眼彎彎。
【帥炸天了!李宴淩,你就是我一輩子的神!】
李宴淩聽著她內心瘋狂的彩虹屁,冷峻的嘴角翹了翹。
他的視線落在薑晚一直抱在懷裡的錦盒上,“選中了這個?”
薑晚立刻點頭如搗蒜,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像一隻等待主人誇獎的小動物。
【嗯嗯嗯!就是這個!快看快看,我們的情侶款玉佩!】
李宴淩聽著她的心聲,伸手開啟了錦盒。
那對雕刻著比翼鳥的羊脂白玉佩,躺在紅絲絨上,散發著溫潤柔和的光。
“眼光不錯!”他淡淡地誇了一句。
話音剛落,便伸手取出了其中一塊玉佩,俯下身,親手掛在了薑晚的腰間。
指尖似有若無地劃過腰間,薑晚身體一僵,臉頰“騰”地一下燒了起來。
接著,李宴淩又拿起另一塊。
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慢條斯理地解下自己腰間原本佩戴的一塊龍紋玉玨,反手遞給了身後的內侍。
然後,他將那塊刻著比翼鳥的平安扣,動作利落地係在自己的玉帶上。
太子殿下當著所有人的麵,將薑晚挑選的定情玉佩,佩戴在了自己身上!
這已經不是“收下禮物”這麼簡單了,這是一種宣告,一種認可,一種無聲卻勝過千言萬語的寵愛和占有!
萬寶閣內,所有人都被這一幕給震得說不出話來。
這叫厭惡?!這叫不收?!
看來之前太子與鎮南王世子為了薑晚當街大打出手的傳聞,竟是真的!
薑晚的心臟“砰砰砰”地狂跳,整張臉都紅透了。
【啊啊啊啊啊啊!他戴上了!他真的戴上了!】
【這也太會了吧!當著情敵的麵,直接把定情信物掛身上!這操作……滿分!我男朋友怎麼能這麼帥!帥到腿軟!】
而另一邊,黃思思已經徹底傻了。
她看著李宴淩腰間那塊玉佩,溫潤的白色刺痛了她的眼。
那畫麵,比一百個耳光扇在她臉上,還要讓她難堪百倍!
她剛纔說了什麼?太子殿下會把這“破玩意兒”扔到大街上?
可現在,這“破玩意兒”正端端正正地掛在太子殿下高貴的腰間!
怎麼會這樣?太子殿下……在維護薑晚?
他不是最討厭薑晚的嗎?!
黃思思的臉由白轉紅,又由紅轉青,最後隻剩下一片慘白。
巨大的羞辱感和絕望,讓她渾身發抖,幾乎要站立不住。
然而,這還不是結束。
李宴淩做完這一切,才終於轉向她。
“黃小姐。”
他開口,聲音平淡,卻帶著一股不容置喙的威壓,“孤的人,什麼時候輪到你來非議了?”
【“孤的人”!他說我是“他的人”!嗷嗷嗷,李李,快錄下來!我要單曲迴圈一百遍!】
黃思思渾身一顫,對上那雙洞悉一切的眼睛,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汙她名節?當眾出言不遜?”
李宴淩冷笑一聲,“孤倒是想問問,文安侯就是這麼教導女兒何為‘規矩’,何為‘尊卑’的?”
他的目光在黃思思驚恐的臉上掃過,冇有半分憐憫。
“你可知,你口中所謂的‘草包’,是孤親自求娶,未來要入主東宮,與孤並肩而立的太子妃?!”
黃思思身體劇烈地晃動,眼前發黑,雙腿一軟,徹底癱坐在地,“不……不是的……太子殿下……我冇有……”
她語無倫次地想要解釋,卻被李宴淩冰冷的注視釘在原地,一個完整的句子都說不出來。
做完這一切,李宴淩牽起薑晚的手,看都冇看癱在地上的黃思思一眼,轉身就要走。
“走吧,不是想吃桂花糕嗎?”
薑晚反手握住他,俏皮地搖了搖頭,“太子哥哥,還不能走!”
好戲纔剛開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