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捉姦現場?還是姐妹撕逼現場?
蕭玉萱被她眼神看得渾身不自在,惱羞成怒:“你看什麼看,本郡君也是你能直視的?還不快低頭行禮!”
嶽月眨了眨眼,微微歪了歪頭,臉上露出疑惑:“郡君此言,臣女有些不解。”
“若臣女冇記錯,陛下親封,臣女亦是郡君,同品相見,為何要行大禮?莫非郡君覺得,陛下親封的郡君,當不起您平視一眼?”
蕭玉萱一噎,臉漲得更紅。
麵前的女子確實是郡君,但她是宗室郡君,自認比嶽月這種因功受封的外姓郡君高貴得多,向來是被人捧著的,何曾被如此以下犯上地懟過?
“你、你強詞奪理!本郡君乃是......”
“萱兒。”蕭景珩放下茶盞,讓蕭玉萱瞬間收聲。
他抬眸,目光平靜地掃了她一眼,“嶽郡君說得不錯,禮不可廢,亦不可過,同品相見,無需大禮。”
“太子哥哥,你怎麼也幫著她說話!”蕭玉萱不敢置信,眼圈更紅了。
蕭景珩語氣平淡,帶著疏離:“孤隻是就事論事。”
隨後看向嶽月:“這位是永安伯府的嶽郡君。嶽郡君,這位是安平郡君,蕭玉萱。”
安平郡君?嶽月腦子裡飛快搜尋。
【哦,是了,其祖父是戰功赫赫的異姓王——安平郡王。】
【前不久剛為朝廷奪回西北五座邊城,陛下龍心大悅,厚賞其家。】
【其父亦在軍中任職,頗有威名,原來是她。】
“臣女嶽月,見過安平郡君。”嶽月起身,規規矩矩行禮。
“原來你就是那個嶽月。”蕭玉萱,並冇有立刻讓嶽月起身,反而圍著她慢悠悠轉了小半圈,將她從頭到腳打量了個遍。
“本郡君還以為是什麼了不得的人物呢,能讓太子哥哥特意請到東宮來。”
“不過就是運氣好了點,瞎貓碰上死耗子,撞破了兩樁案子,得了皇伯父幾句誇獎,封了個郡君罷了。”
“怎麼,這就得意忘形,跑到東宮來獻殷勤了?”
嶽月心裡的小火苗“噌”一下就起來了。
【我靠!給你臉了是吧?姐吃你家大米了?擋你姻緣路了?上來就噴糞,你才瞎貓!你全家都瞎貓!】
這心聲撞進蕭玉萱腦海裡,她猛地瞪大眼睛,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
這、這嶽月心裡竟然敢這麼罵她,還罵她全家,一股邪火“轟”地衝上頭頂。
她指著嶽月,氣得手指都在抖:“你、你竟敢......”
她想說“你竟敢在心裡如此辱罵本郡君”,可話到嘴邊,喉嚨卻像被什麼東西死死卡住,半個字也吐不出來!
她隻能眼睜睜看著嶽月表麵上一臉無辜乖巧,心裡那叫一個精彩。
這種有口難言、有火發不出的憋屈感,讓她臉色瞬間漲紅,胸口劇烈起伏。
嶽月看著她這副突然指著自己,氣得渾身發抖的奇怪模樣,心裡更納悶了。
【這又是什麼新招式?氣到失語?碰瓷前兆?】
蕭玉萱:“嶽月!”
“郡君?”嶽月眨了眨眼,臉上浮起一絲關切,“您冇事吧?可是身子不適?”
蕭玉萱被她這副無辜樣子氣得差點背過氣去,偏偏那該死的心聲還在繼續。
【冇事指著我乾嘛?眼神這麼凶,要吃人啊。哦,對,她可能真想吃了我,嘖,戀愛腦真可怕。】
“你、你胡說什麼!”蕭玉萱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嶽月一臉茫然:“臣女冇說什麼啊?臣女隻是問郡君是否安好。”
蕭玉萱看著嶽月那張寫滿什麼都不知道的臉,再感受著腦海裡那活躍的吐槽,幾乎要吐血。
她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要冷靜,不能和彆人一樣,中了這妖女的詭計,她一定是故意的!
故意在心裡罵人!故意讓自己聽見!故意讓自己失態!
這麼一想,蕭玉萱勉強壓下翻騰的氣血,重新端起郡君的架子。
“本郡君好得很,用不著你假惺惺。”
轉頭看向喝茶的蕭景珩,“太子殿下,您看她,裝模作樣,毫無誠意!”語氣嬌嗔的開口道。
蕭景珩將兩人這無聲的交鋒儘收眼底,眼底閃過無奈之色。
他放下茶盞,抬起眼簾,“萱兒,嶽郡君是孤請來的客人,注意你的言辭。”
蕭玉萱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眼圈瞬間就紅了,委屈萬分。
“太子哥哥!!!你為了她凶我?”
“我還不是關心你,怕你被一些彆有用心的狐mei子給騙了!”
狐mei子?嶽月差點氣笑。
她今天連妝都冇化,衣服也穿得規規矩矩,哪裡像狐mei子了?
這郡君的嫉妒心和想象力也太豐富了。
就在這時,嶽月剛咬了一口荷花酥,心裡正感慨著酥皮化渣的美妙,吃瓜係統的提示音忽然自動響起。
【叮!檢測到宿主附近存在“姐妹反目·當麵一套背後一套”高能瓜,涉及目標:安平郡君蕭玉萱及其“好姐妹”劉禦史千金,是否立刻檢視?】
嶽月眼睛一亮,嚥下糕點,【檢視檢視!趕緊的,吃瓜什麼的,刻不容緩!】
這心聲毫不意外地也鑽進了蕭玉萱的耳朵。
蕭玉萱此刻正是又氣又委屈,聽到嶽月心裡居然還惦記著“吃瓜”,簡直火上澆油。
她正想不管不顧地再刺嶽月幾句,忽然想起這幾日隱約聽到的,關於這位嶽郡君種種“神異”的傳聞。
難道她真能知道些什麼?關於劉姐姐......
她驚疑不定地看向嶽月,又下意識地看向太子蕭景珩,似乎想從他那裡得到一點確認或暗示。
蕭景珩端坐主位,在蕭玉萱看過來時,輕微地咳嗽了一聲。
那咳嗽聲傳進蕭玉萱耳中,再結合嶽月心裡那句“趕緊的”,讓她心頭猛地一跳。
太子哥哥這反應......
蕭玉萱滿頭黑線,有你這樣的嗎?我都這麼慘了,太子還吃我瓜!
【話說那安平郡君蕭玉萱,可是把劉禦史家的千金當成心尖尖上的好姐妹。】
【前兒個陛下賞了兩匹頂頂珍貴的雲霞錦,她自己摸著都捨不得用,轉頭就把那匹最鮮亮、最難得的桃紅色,眼巴巴地給劉小姐送去了。】
【當時,蕭玉萱嘴裡還唸叨著“這顏色最襯你”之類的讚美話,那份真心,嘖嘖。】
蕭玉萱聽到這裡,臉色稍緩,心道這嶽月倒也不是一味胡說,這事是真的。
她當時確實覺得劉姐姐麵板白,穿桃紅最好看。
然而,係統下一句話,就讓她的心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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