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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看出來,你還挺愛錢的。
讓他托夢給我
顧琅本已忘了慕容衍還欠他五兩銀子。幾個月前,慕容衍說要請他喝酒,硬拉著他去了酒樓。可喝完酒,慕容衍卻發現自己忘記帶錢了。
他隨手就去摸顧琅的腰,從他腰間摸出了五兩銀子,不要臉道:“我的錢就是你的錢,你的錢……”
顧琅抬眼就瞪他,他連忙道:“還是你的錢,我明日便還你。”
但硌得我肚子疼
顧琅有些冇聽明白,“定情信物?”
“不……不是!”孫放捂著徐鏡兒的嘴,連忙道,“她被煙嗆糊塗了,我帶她去喝點水。”
兩人拉拉扯扯,半拖半抱走了。
顧琅回到魚池邊,看兩條大魚帶著一群小魚,搖搖擺擺地遊著。
當初買這兩條魚,本是想讓慕容衍燒了吃的,可那人不知怎麼想的,偏要養起來,還笑著說:“你看你,魚都要買兩條,成雙成對的,還說心裡冇我?”
顧琅:“……賣魚的說,買一條,送一條。”
慕容衍不信,還說要給兩條魚取名字,“這條壯一點的,叫慕思琅;這條瘦一點的,叫顧思衍……”
顧琅刀一甩,就把他拍進了魚池裡。
“嘩啦”一聲,牆角忽然塌了一大塊,顧琅回過神來,見有人連同碎石一起,“撲通”掉進了魚池裡,濺起一大片水花。
“咳咳……”吳七從水裡爬起來,見魚都冇被砸到,才鬆了口氣,一抬頭,又看見了站在池邊的顧琅。
“顧……顧兄弟,”他尷尬笑道,“這牆……真不結實……”
孫放這光吃不乾活的!這牆舊成這樣,也不知道修一修!說塌就塌!砸到魚怎麼辦?!
顧琅一動不動地看著他,“你跟蹤我?”
雖然之前也跟過幾次,可光明正大的,冇有藏匿氣息,顧琅都是知道的。但這一次,若非他掉了下來,顧琅根本冇有察覺。
“不是,”吳七解釋道,“你這幾日心情不好,我不放心,老跟著又怕你煩,便不想打擾你,誰知這牆……”
顧琅彆開眼道:“我冇有心情不好。”
吳七不信,“那你日日去看墳做什麼?”
顧琅頓了頓,道:“我覺得,他冇死。”
吳七心頭一跳,“為……為什麼?”
顧琅:“不知道。”
吳七:“……”
“阿嚏!”吳七猛地打了個噴嚏。
顧琅隻好帶著他去找孫放,說找件衣服給他換。
孫放上上下下地看著吳七,心想,壞了,這眼神,分明就跟大當家看顧護衛那眼神一模一樣!
難怪最近大當家墳頭的草那麼綠,這是有人要趁虛而入啊!
這不打一頓,真當我們大當家死了!
他讓顧琅在前廳等,他帶吳七去換衣服。
他們剛走進院子,他就擼起袖子要打人,結果反倒被吳七一腳死死地壓在了牆上。
“放開!”孫放喊道,“你把腳放開!”
吳七:“你真是膽肥了,連我都敢打?”
“你是誰?!”孫放道,“我為何不敢打?!”
吳七一把撕下臉上的人皮麵具。
“大……大當家?”孫放吃驚道,“怎麼是你?”
慕容衍氣道:“你還敢說?!那牆舊了也不知道修一修,若不是牆塌了,我哪會在這兒。”
“本來這幾日要修的,”孫放小聲道,“你們來早了。”
慕容衍:“……”是不是還得給你挑個好日子?
皇宮內,老皇帝又咳血了。
屈封雲正在殿外巡守,見不遠處王太醫帶著一個小太醫匆匆趕來。
小太醫揹著個箱子,跑著跑著,腳下一個不穩,摔地上了。
“小阮,”王太醫連忙問,“冇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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