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6
對於非議,林皎月儘量裝作冇有聽見。
至於薑晴想要的設計,她儘可能達成。
薑晴卻像是要故意折磨她一般,否定一次又一次。
最後,她將林皎月喊到彆墅內親自監督她的工作。
這一切,風銘章都袖手旁觀。
“晴兒隻是希望皎月你精益求精,不要讓她失望,否則怎麼對得起你金牌策劃師的名聲?”
與林皎月同一團隊的員工怨聲載道,徹底恨上林皎月。
“她做著討好金主的事情,憑什麼連累我們?”
“怪不得是個孤兒,離她近點都被克慘了。”
林皎月則被薑晴幾乎剝奪睡眠的方式催促。
白天林皎月畫稿,薑晴在睡覺;夜晚薑晴不肯休息,便徹夜監督林皎月的工作,將她從睡夢中喊醒。
如此反反覆覆,林皎月的身子吃不消。
她乞求薑晴給她好好休息的機會,換來的是她的變本加厲。
終於,在工作的時候她支撐不住,吐血昏迷過去。
等她再一次醒來的時候,病床前依舊坐著風銘章。
有幾日不見了,他消瘦許多,眼底黯淡,似是不忍。
可是林皎月再看的時候,他又恢複了冷漠和疏遠。
“林皎月,彆裝死。當年你上上下下忙自己婚禮的時候,從天黑忙到天亮可不見你這麼脆弱。婚期我不想拖延,現在我是你的客戶,你最好給我最快的效率。”
林皎月聽不進他的話,譏諷也好,愚弄也罷。
她看向天花板,聞著病房裡的消毒水味。
她在想,姥姥離世的時候是什麼感覺,會痛苦嗎?
當年風銘章照顧過姥姥,那時候的他認真細心,完全冇有大少爺的架子。
為什麼突然,這一切就變了
鳳銘章就連救命錢都故意為難她呢?
她還想再問上風銘章一句“為什麼”,可是她轉過頭的時候,風銘章已經不在了。
門口的護士探進頭,委婉地告訴她:
“風總說妻子有事找他,旁人由我照顧。”
旁人言外之意,林皎月這個時候的設計,幾乎一模一樣,除了主角不同。
林皎月結束通話電話,無力地閉上眼睛。
婚禮當天,風銘章答應給林皎月的補償入賬。
薑晴要求所有設計團隊的成員都必須出席,包括林皎月。
她想當著所有人的麵碾壓林皎月,讓她感受失去與難堪。
林皎月卻已經踏上去機場的路。
正在開車的金髮男人聽著林皎月手機不斷響起的電話鈴聲,用外語關切地詢問:
“你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
林皎月看著螢幕上提示“薑晴”的名字,結束通話,取出電話卡,掰成了兩半。
“冇有,謝謝你。”
她要徹底離開這裡了。
鳳銘章、薑晴,我成全你們的幸福,此生再也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