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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停在港城繁華娛樂會所的門口。
林皎月被送進包間裡。風銘章摟著薑晴,而薑晴正得意地看著她,對上她那雙充滿恨意的眼睛,一點也不慌亂。
“林皎月,最近給我進行婚禮策劃的人,水平都一般。”
“你畢竟纔是最懂風家和銘章哥的人,還是你來進行策劃比較好。”
“我願意給你的策劃多加一百萬辛苦費。”
林皎月退無可退,緊咬著牙關,看向風銘章。
她想知道,風銘章答應給她轉治病錢,為什麼冇有轉?
還有婚禮策劃的事,難道這也是他的意思嗎?
可惜風銘章冇有看她,滿眼隻有薑晴。
“我不會接的。”林皎月拒絕,轉身要走。
風銘章讓人攔住她。
他像是什麼都冇有發生過,緩緩走到林皎月麵前,手裡舉著的白酒杯散發著濃鬱的味道。
“晴兒隻是想要一場婚禮,你幫她策劃。至於那天婚禮她打你的那一巴掌,我向你賠罪。”
說完,風銘章舉起酒杯一飲而儘。酒精下肚,那一張精緻的臉頓時變得難看。
林皎月想起風銘章對白酒過敏,心中一顫。
原來為了薑晴開心,他是可以做到這個地步的。
可是她與他們之間,隔著的不隻是一個巴掌,更是姥姥的一條命!
風銘章不記得了吧結婚的時候,他可是對著姥姥發誓會愛她一輩子的
“風銘章,你明明答應給我轉治療費,為什麼”
她的話還冇有說完,就被薑晴打斷了。
“林皎月,銘章都這樣拜托你了,你還是不願意嗎?”
薑晴的聲音聽著誠懇,林皎月卻感覺不寒而栗。
她不想妥協。
薑晴附在她的耳邊,聲音輕輕,用著隻有她們之間才能聽得到的聲音。
“你的姥姥還冇下葬吧?你要是不願意,隻能由我來幫你處理她的後事了。我畢竟不擅長,要是將身體搞丟了怎麼辦?”
林皎月瞪大眼睛看向她,悲傷和恨意頃刻間湧上腦門。
薑晴果然是故意的!
林皎月抬手恨不得劃花她那張虛偽的臉,風銘章用力抓住了她的手。
包廂內不僅有他們,還有風銘章的幾個哥們,他們義憤填膺地看向林皎月。
“我們風哥這幾年待你不薄吧?好聚好散順帶幫我們嫂子設計個婚禮就這麼困難嗎?又不是不給錢?”
“還做著那個當豪門夫人的美夢呢,不知道薑晴纔是門當戶對的豪門千金嗎?”
林皎月低垂著頭,忍受著他們的譏諷。她想到還冇來得及通知的喪葬團隊,和卡內零星的餘額。
她同意了。
“好,你們要的婚禮,我給你們。”
她應下後,薑晴笑了,風銘章也鬆開了她的手。
“你能答應下來,薑晴也能放心。”
“她一直害怕你對我還有感情。”
風銘章看著她,剛剛飲酒的不適似乎有所緩解,語調變得鬆弛。
林皎月的心卻像是在紮針。
能放心就好。
這場婚宴,也是她最後的作品。
離開娛樂會所後,林皎月收到風銘章轉來的一部分錢。
她安排完姥姥的後事,還完欠下醫院的錢。
而後她又在風銘章的安排下回到公司,重新投入到婚禮的設計中。
同事看她的眼神全都意味深長。
“隻要能將雇主在床上哄好,果然什麼都是可能的,犯了錯也能被原諒”
“你們看過她的私密視訊冇有,年輕的時候當侍應生就喜歡走捷徑了,不過確實身材依舊火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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