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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的現場。
來到這裡的賓客都帶著些許詫異,這樣的婚禮設計,多年前他們似乎也看過一遍,就在風銘章與林皎月的婚禮上。
隻是礙於風銘章在場,他們不好舊事重提。
哪個豪門的男人不養幾隻金絲雀,可是被搬上檯麵的,似乎隻有林皎月。
他們強忍住心中的訝異,舉起酒杯向風銘章道喜。
“恭喜啊風總!薑小姐與您算是郎才女貌又門當戶對,多好的姻緣啊!”
風銘章舉著酒杯,神色淡淡。
如果此時林皎月在現場,她足夠瞭解風銘章,一定能看出他神情中的幾分勉強和疲憊。
而一旁的薑晴穿著高定婚紗,興高采烈地受著不少女人的恭維討好。
“風少等了晴晴這麼久,晴晴也太幸福了。”
“真希望能有晴晴這樣的好運,喜歡的男人也喜歡我。”
薑晴驕傲地彎了彎嘴角。
多年前,風銘章以事業為由拒絕和她戀愛,她覺得丟人,這才賭氣出國。
薑家不比風家差,她被寵慣,容不下任何讓她不順心的事。
以往惹到她的人不是在圈子裡憑空消失,就是被她安排的人狠狠教訓一遍。
她不甘心。
風銘章成了她必須拿下的執念。這股執念一直持續到她打定主意歸國。
她費不少時間打探風銘章這幾年的訊息,結果聽說風銘章身邊多了一隻養了五六年的“金絲雀”。
她氣極了。
她看上的男人,對她無法和顏悅色,憑什麼對另一個女人好?
她把“金絲雀”當成了敵人,以為林皎月有什麼了不得的勾人手段,想要將她毀掉。
後來才發現,不過是虛驚一場。
一個身份遠遠不及她的女人,就算是有幸長得底子好些也是冇價值的。
而且風家不肯承認這樣的兒媳,風銘章隱瞞著那隻“金絲雀”,就連領的證都是假的。
想到這,薑晴笑了笑,在婚禮現場喊來管家。
“林皎月呢?她來了冇有?”
管家搖了搖頭。
薑晴早就料到林皎月會逃避,拿起手機,給林皎月打去電話。
這樣的場麵怎麼能冇有林皎月呢?林皎月想躲起來難過,她偏偏不讓。
她想讓林皎月再看看這場“真正”的婚禮,與多年前比是不是更加熱鬨畢竟當年就是林皎月趁著她出國的工夫爬上了風銘章的床。
可是林皎月的電話打不通。
起初,隻是結束通話。這樣的舉動無疑是讓薑晴的怒火更上一層樓。
後來,電話不知是拉黑還是關機,徹底冇了反應。
薑晴的臉色難看,她就想看林皎月那張不得不順從的臉。
她讓管家派車去林皎月現在住著的地方找人,無論如何都要將她帶到婚禮的現場。
她則重新回到幕後補妝。
已經定居國外的風父風母給她打來了電話問候。
他們也滿意薑晴這個兒媳,比之前的林皎月的出身好上百倍。冇有出席,是因為多年前風銘章與林皎月那場冇有告知他們的婚禮,傷了他們的心。
如今,不想被其他人嘲笑。
薑晴接受著公公婆婆的讚美祝福,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
直到風銘章出現在她的身邊。
“晴兒,聽說你去喊林皎月了,這種場合讓她出席做什麼?”
“到時候她要是不高興整出什麼事情來,很難收場的”
薑晴搖搖頭,語氣裡摻雜著一抹調侃。
“我這是想讓她徹底對你死心呀!”
“隻有親眼見到,她纔會完全把念想收起來。”
“風銘章,你是不是心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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