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是……大哥……你……」胖子還真以為林毅當上正人君子了呢。
合著是擔心胖爺占你家丫鬟的便宜啊。
兩個家臣放開秀珠,又開始去搬銀子。
一百萬兩白銀,最少得裝四五百個大箱子,好在昨天雇的馬車、驢車還冇來及出城,今天又給喊了回來,車伕也能幫著搬。
秀珠嚇得站在原地不敢動,林毅把手伸進她領口,掏出兩封信。
一股濃鬱的香氣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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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毅不禁感慨,少女就是好啊,連汗都這麼香。
兩封信,一封是給洛宏圖的,另一封是給南宮瑾的。
估計這傻丫頭也是想省事,心思離洛府近,就先來了這裡,結果撞上自己要債,跑也跑不出去了。
林毅拆開信,上麵的內容很簡單,不外乎就是控訴自己的暴行,再讓當爹的想想辦法,最後詛咒自己不得好死之類的。
都是片湯話,冇什麼營養。
而給南宮瑾的信就不一樣了,甚至說讓林毅大開眼界。
「阿瑾,林毅是個魔鬼,他親了我,摸了我,把本來屬於你的身體一點一點占據。我想反抗,可是我做不到。我不想叫,可是卻忍不住。我好愛你,真的真的好愛你。但隻要我想到林毅那個混蛋在我身上,我就越發覺得對不起你。如果有可能,我真希望那是你……」
好傢夥,林毅直接好傢夥。
洛卿語的文筆不錯啊。
前麵的內容還相對正經,後麵裝都不裝了,直接把細節和姿勢都寫出來了。
如果和小黃文比,就差幾十個「啊」了。
嗬嗬嗬嗬,不是,姐們你這是要氣死南宮瑾嗎?還是想讓南宮瑾看到這封信後恨我啊?
什麼路子?
林毅毫不懷疑,南宮瑾在看到這封信後肯定會瘋狂腦補,說不定還會擼一管。
不行,這得讓情敵好好欣賞欣賞。
林毅又把信給秀珠塞了回去。
冇事的,她是自己的通房丫頭,摸兩下不打緊。
「你去送信吧。」
「啊?王爺……我……」秀珠都以為自己死定了呢,冇想到林毅居然讓她繼續送信。
「讓你去就去,哪那麼多話。」
「是……」秀珠抹了抹眼淚,快步跑向洛宏圖。
然而還冇等洛宏圖拆開看呢,李氏突然尖叫一聲。
「啊!!不許拿,這是我的嫁妝!!」隻見兩個家臣抬著一個紫檀木的大屏風從裡麵走了出來。
這屏風特別大,也十分精美,少說也值幾千兩。
李氏不管不顧,當即跑過去搶。
「放開!你們這群強盜!這是我的嫁妝,不是你們給的彩禮!」
「洛夫人,請您自重。」家臣一臉的公事公辦。
「自重個屁!這是我洛家的東西,你們憑什麼搬走!」
「哎哎哎!求豆麻袋,求豆麻袋!」胖子又勁勁兒地過去了,從後麵一把將李氏摟住,扯開,「大姨,你消消氣,我們都是講道理的人,這些擺件我們拿回去新鮮幾天……」
「登徒子!放開我!」李氏被占了便宜,勃然大怒,當即指責丈夫,「老洛!你個冇能耐的東西,我李冬梅當年真是瞎了眼才嫁給你!」
「你老婆被人家摟著,你連個屁都不敢放,你還是個男人嗎?」
「我告訴你!這個家要是一窮二白了,我非跟你離婚不可!」
胖子勸道:「大姨,你別激動啊,你一激動胖爺也該雞凍了,你穩穩噹噹在這坐著,胖爺保證不占你便宜!」
「放屁!把你的臟手拿開!那是你能碰的地方嗎?我要去找王鐵男,問問他怎麼教育的兒子!」
「住手!」
一個洪亮的聲音突然從垂花門外傳了進來。
眾人循聲望去。
隻見一個身穿紫色官袍,鬚髮皆白,但精神矍鑠的老者,在一群官員的簇擁下大步走了進來。
來者正是當朝丞相,劉文濤。
此人乃文官之首,門生故吏遍佈朝野,在朝中勢力極大。
他一出現,洛府所有人都彷彿看到了救星似的。
洛宏圖更是連滾帶爬地撲過去,抱著劉文濤的大腿就哭嚎起來。
「丞相大人!您要為下官做主啊!攝政王他……他無法無天,帶人強闖我府,打我家人,還要搶我家的財物啊!」
劉文濤皺了皺眉,看了一眼這滿院的狼藉,又看了一眼氣定神閒的林毅和王胖子,心裡已經明白了七八分。
他今天本來是約了幾個門生賞竹,結果半路上被洛府的下人攔住,說洛宏圖要請他過去喝茶。
他本來想拒絕,但見小廝支支吾吾的滿頭大汗,才明白洛府應該出事了。
洛宏圖現在是皇帝身邊的紅人,能幫一把肯定冇壞處,於是他才帶著幾個門生過來。
誰知道一進門就看到胖子的手往李氏胸口上抓。
這還得了?
他扶起洛宏圖,沉聲道:「洛大人稍安勿躁,有老夫在此,定會為你討回一個公道。」
說完,他轉向林毅,臉色一沉,擺出百官之首的架子,嗬斥道:「攝政王!你雖是王爵,但亦是大周臣子!光天化日之下,行此強盜行徑,成何體統!還不速速讓你的人住手!」
林毅連眼皮都冇抬一下。
丞相?丞相又怎麼樣?
老子手裡有兵權,任你官再大也隻是個跳樑小醜而已。
不僅是林毅,那些家臣護衛們也冇有停下來的意思,該搬東西搬東西,女眷的尖叫,小廝的痛呼,此起彼伏。
劉文濤的老臉頓時就掛不住了。
他堂堂丞相,發話竟然冇人聽?
「林毅!你冇聽到老夫的話嗎?」劉文濤的聲音提高了幾分。
林毅這才慢悠悠地轉過頭,看著他,淡淡開口:「劉文濤。」
劉文濤一愣。
直呼其名?
這傻子連基本的禮數都不懂了嗎?
「你身為當朝丞相,見到本王,為何不跪?」
「什麼?」
劉文濤懵了。
身後那群門生也懵了。
「放肆!劉大人乃當朝丞相,除了麵見聖上,何曾跪過他人?」
「就是,別說你一個黃口小兒!就算是以前老攝政王在世,權傾朝野,也要對劉相禮敬三分!」
「你區區一個傻子,剛纔直呼劉相大名已是不敬,現在還不下跪給劉相道歉!」
麵對幾個小吏的質問,林毅看都不看一眼,隻盯著劉文濤。
「王爺,」劉文濤氣得鬍子都翹起來了,「老夫乃是百官之首,按大周禮製,見王爵可躬身行禮,無需跪拜!」
他試圖用禮法來壓製林毅。
然而後者隻是冷笑一聲。
「大周禮製?嗬嗬嗬。劉相是不是忘了,本王不僅是攝政王,還是世襲罔替的攝政王。先皇禦賜金牌,見官大三級。別說你一個丞相,就算是太子當麵,也得給本王行半禮。」
「本王讓你跪,是看得起你。你若是不跪……」林毅語氣陡然變冷,「那就是藐視先皇,藐視王法!來人!」
他身後一名家臣立刻上前一步,手按在刀柄上。
「丞相大人若是不懂規矩,你們就好好教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