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景躺在醫院病床上,盯著手機螢幕上逐漸暗下去的通話介麵,整個人彷彿被走了力氣,良久都沒回過神來。
此刻上的傷似乎都不算什麼了,心口麻麻的鈍痛,比被酒瓶劃開的傷口更讓人窒息。
滿臉淚痕,鼻涕混著眼淚糊了一臉,整個人抖得像篩糠:“二爺,我真不是故意的!您看在我……我是被封總喜歡的人份上,饒了我吧!我、我當時也是一時糊塗!”
封景低頭看了眼手臂上纏著的繃帶,他咬著牙:“尤蘭娜!”
尤蘭娜怎麼也沒想到,封家的人,這麼快就查出來了.......
眨眨眼睛,故意裝出楚楚可憐的樣子。
尤蘭娜臉煞白,哆嗦著說不出話。
這話像驚雷劈在尤蘭娜頭頂,“撲通”跪下,連聲道:“我說!我說!其實……”
他瞪著眼前哭淚人的人,怎麼也不敢相信世上竟有如此離奇的事。
“哎!好好好……”尤蘭娜忙不迭爬起來,踉蹌著去扶封景。
疑地點開附件,瞳孔卻猛地收——那份資料裡著一張泛黃的黑白照片,照片上的人竟與焦霞文長得一模一樣!
而的親生母親,正是焦霞彩。
“怎麼會……”尤盯著螢幕上“焦霞彩”三個字,指尖不控地發抖。
抖著給封雲燼回復訊息:【那我親媽現在在哪裡?有下落了嗎?】
暮浸染時,P城某偏僻半山腰。
別墅三樓盡頭,一間終年遮的房間裡,一位形枯瘦如紙的人躺在床上。
兩名護士剛給完子,抱著臟嘟囔著出門:“這人怎麼還不死?都躺了二十多年了。”
“估計是背後那主兒錢多燒的,不然早該斷氣了……”
走廊盡頭,一位頭發花白的中年男人靜靜站著,他五清俊卻滿是滄桑,指腹了酸的眉心,沉聲道:“讓你們來做事,不是讓你們咒人的。”
“收拾東西,現在就滾。”男人打斷們,語氣冷得像冰。
男人走進房間,著床上的人,結滾著喚了聲“霞彩”。
他長嘆一聲,轉離開。
封景從京城乘飛機匆匆趕來,站在別墅大門口時,狐疑地看向尤蘭娜:“你確定的親媽在這兒?”
“為什麼?”封景皺眉,“難不你騙我?”
“為什麼?”
“可是你親人,你怎麼會傷害?”
封景撓撓頭,“你們該不會是做了對不起母親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