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兒你直接跟我說。”
平呂一聽這話,意識到事不小,語氣也跟著急了:“你先把地址告訴我,我馬上轉達封總,他隨後就到。”
結束通話電話後,著爛醉如泥、毫發無損的封景,心裡犯起嘀咕——等會兒封雲燼來了該怎麼代?
折騰得差不多時,平呂帶著一群人匆匆趕到。
平呂快步走到封景跟前,俯檢查傷勢,眉頭鎖著問:“知道是誰下的手嗎?”
“封總每天日理萬機,這麼點小事哪用得著他親自出麵?”平呂說完,沖後的保鏢揮了揮手,“把二爺帶走。”
得知封雲燼沒來,尤蘭娜難掩失,隨便點了點頭:“知道了。”
畢竟誰也沒想到,這個專案竟會讓實習生參與。
辦公室裡漸漸泛起竊竊私語。
於是總有人在尤路過時,悄悄比對的形。
“,我記得你剛來公司時是黑長直吧?什麼時候燙捲了?”同部門的小吳湊過來,語氣裡帶著幾分八卦。
“這樣啊……”小吳撓撓頭,“可能是我糊塗了。不過說真的,你怎麼拿到這個專案機會的?好多老員工都眼紅呢!”
抬頭時眼底帶了點笑意,“職場嘛,總要主爭取纔有機會。”
有人小聲嘀咕“原來要自己主申請”,也有人皺眉盯著電腦螢幕,似乎在反思自己為何沒敢和封雲燼開口。
隻有自己清楚,是用不正當的關係得來的。
畢竟在這個人人都盯著的專案裡,稍有差池,那些關於“關係戶”“走捷徑”的猜測,就會像水一樣將吞沒。
連著幾天,尤都抱著電腦忙到深夜。晚上回家吃過飯,便一頭紮進工作裡,等理完最後一封郵件,窗外早已萬籟俱寂。
嚇了一跳,低聲問:“你還沒睡?”
尤心頭微,鬼使神差地將白皙的纏上他腰間,帶著幾分撒的催促:“那你快點,今天實在太晚了,我都累了。”
“能多快就多快……”話剛出口,尤就後悔了。
即便狠狠咬住男人的肩膀,換來的也隻是更灼熱的回應,彷彿要將這幾天“缺席”的時全部討回來。
果然年輕氣盛的男人不能“挨”,否則欠下的“債”隻會加倍償還.........
次日醒來時,已經曬到床頭——一看手機,足足遲到了兩個小時。
的工資.......
正罵著,手機忽然響了。
“做夢!”尤滿腔怒火正沒撒,對著話筒咬牙切齒,“我死都不會跟你這種人在一起!別再癡心妄想了!”
窗外的蟬鳴聲忽然變得刺耳,盯著天花板發怔,指尖無意識地挲著鎖骨淡淡的紅痕。
要是查到了,今天上班不都事,就不計較了.......
結果考勤部門的人告訴:“封總代過了,今天早上派你去出差,所以沒有來公司,這是不用扣錢的。”
“這封雲燼.......還是有點良心的。”📖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