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錦一聽這話,臉上的笑意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明顯的不悅,他微微抬高了音量,“媽,我覺得翟小姐很好啊,溫又大方,您要是再這麼說,我可就要生氣了。”
一擔憂瞬間湧上心頭,在心裡暗自思忖:難道羊錦這次是來真的?他真的要和那樣一個家世不明的人在一起嗎?
可轉念一想,今天是家族重要的宴會,來了不權貴名流,要是在這個時候和羊錦發生爭吵,傳出去不僅丟了羊家的臉麵,還可能讓老爺子不高興。
另一邊,翟夏蘭的心思完全不在這場宴會上。
宴會廳裡香鬢影,賓客們三三兩兩地談著,水晶吊燈的芒灑在每個人上,可卻毫沒有心思欣賞這奢華的場景,滿心都是對封雲燼的期待。
翟夏蘭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以為是封雲燼來了,激得腳步都有些慌,快步朝著那個影走了過去,走近才發現居然是封景。
“二爺……”
翟夏蘭被他看得有些張,手指不自覺地絞著擺,臉頰微微泛紅,小聲問道:“二爺,是這樣的,我……我能不能打聽您一件事?您哥哥,也就是封總,他今天來了嗎?他什麼時候會到啊?”
“我……我有些事想要和封總談一談。”
而且,他也不確定翟夏蘭找哥哥到底有什麼事,自然不能輕易資訊。
翟夏蘭聽到這話,臉上出了為難的神,聲音也低了下去:“我……我沒有他助理的電話。”
看在尤的麵子上,幫翟夏蘭一把也無妨。
翟夏蘭連忙拿出手機,小心翼翼地記下號碼,臉上滿是激:“謝謝二爺,真是太謝您了!”
然而,電話撥出去後,隻傳來“嘟嘟”的忙音,響了很久也沒有人接聽。
握著手機的手指越來越用力,指節都微微泛白,一顆心也懸到了嗓子眼,張得手心都冒出了汗。
轉念一想,或許是自己的號碼陌生,助理以為是擾電話,所以本不接。
“這可怎麼辦啊……”翟夏蘭站在原地,看著宴會廳裡熱鬧的場景,隻覺得自己像個局外人,滿心的無助。
然而,翟夏蘭不知道的是,封雲燼今日本就沒有打算來參加這場宴會。
剛一睜眼,尤就被周圍的景象驚住了。房間裡的裝修極盡奢華,墻壁上掛著價值不菲的油畫,地板是打磨得鋥亮的大理石,家都是致的歐式風格,每一細節都著低調的奢侈,空氣中還彌漫著淡淡的香薰味,讓人心舒暢。
扶了一下有些昏沉的腦袋,努力回憶著之前發生的事。
男人穿著一深的真睡,襯得他形更加拔,寬肩窄腰的廓十分明顯。
印象中的封雲燼,向來是冰冷又疏離的,周彷彿籠罩著一層生人勿近的氣場,眼神銳利得像刀子,讓人不敢輕易靠近。
尤下意識地了一下自己的臉,指尖到的皮,沒有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