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就是現在——封雲燼已經認出來了,認出來就是尤。
甚至不敢抬眼直視他的目,怕在那裡麵看到驚訝、質問,或是更讓無措的緒。
突然,一隻溫熱而有力的大手突然從後來,牢牢攥住了的手腕。
竟讓的心跳也跟著了節奏。
封雲燼聽到這句話,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了一下,連呼吸都跟著滯了幾分。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抖,“你要回哪裡去?我們這麼多年沒見了,你為什麼一直避著我?這三年,你到底在哪裡?”
每一個問句,都像是一塊石頭,沉甸甸地砸在尤的心上。
像是強忍著某種即將崩潰的緒。
封雲燼是誰?
可這三年,他找過嗎?
那他現在這副深款款、甚至帶著哽咽的模樣,又是在裝給誰看?
即便知道他或許是在演戲,的心,還是不爭氣地了一下。
即便是最困難都時候,頂著愧對母親的心,為他生下那個孩子。
就像刻在骨頭上的印記,就算時間再久,也總會留下淡淡的痕跡。
尤深吸一口氣,將那些翻湧的回憶強行迴心底。
目前,最主要的事,是找到當年傷害母親的兇手。
而且,還和封安易做了易。
至於和封雲燼之間的事,等母親的事真相大白之後,再慢慢做定奪吧。
“過得好?”封雲燼心頭一梗,握著手腕的手瞬間收,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連聲音都拔高了幾分,帶著難以掩飾的怒意和心疼。
他的聲音裡帶著抑的怒火,更多的卻是後怕。
他沖過去抱起時,的得像沒有骨頭,裡還喃喃地說著“好”。
“你知不知道,”封雲燼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抖,“我要是當時沒有發現你,你就那樣躺在那個路邊——那地方人那麼,晚上又黑,會發生什麼後果嗎?你有沒有想過,萬一……”
他看著眼前的尤,三年不見,好像變了,又好像沒變。
前的曲線依舊飽滿,腰肢雖然依舊纖細,卻多了幾分人的韻味,該滿的地方愈發滿,勾勒出人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