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在這裡白費口舌了,我永遠都不會相信的。”
封安易聞言,鼻腔裡發出一聲輕蔑的冷哼,那聲音像是淬了冰,在仄的空間裡格外刺耳。“你這個人還真的是固執的。”他雙手抱在前,目上下打量著尤,像是在審視一件沒有價值的品,“不過沒關係,我給你兩個選擇。”
話音未落,他話鋒陡然一轉,語氣裡的寒意瞬間彌漫開來:“二,你就永遠的死在這裡吧。”
說完之後,他勾起了角,那笑容沒有半分溫度,反而著一冷森森的意味。
尤下意識地攥了拳頭,指腹抵著掌心,傳來一陣鈍痛。
理智告訴,不管換做任何人,在這樣的絕境裡,肯定要選擇第一個——畢竟目前來看,活下去纔是最重要的。
可是,選擇第一個,又意味著什麼?
這些年,在異國他鄉,日夜難眠,不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能找到證據,讓母親安息嗎??
用力地深呼吸了一口氣,口劇烈起伏著,心像是有兩個聲音在激烈爭吵。
這番糾結的掙紮持續了很久,久到封安易的耐心快要耗盡,才緩緩抬起頭,眼底的掙紮被一決絕取代,最終點了點頭,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抖:“好,我選第一個。”
但他顯然沒打算就此結束,話鋒再次一轉,丟擲了更苛刻的條件,“不過呢,你既然選擇了第一個,為了證明你真的放下這件前塵往事,你現在就去見封雲燼,告訴他,讓他趕答應娶別人!”
說到這裡,封安易的眼神閃爍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麼。
不然要是被封雲燼發現,計劃早就泡湯了。
尤的瞳孔驟然收,原本就繃的神經瞬間被拉到極致,那雙好看的眼眸驚恐地了針尖般大小。
聽封安易的意思,封雲燼難道這些年一直對舊難忘?
忍不住聯想到封雲燼瘋了一樣尋找的事,心跳也越來越快,砰砰地撞著腔,幾乎要跳出嗓子眼。
這個猜測讓既驚喜又惶恐,張了張,聲音帶著明顯的慌:“你……你要讓我在封雲燼的麵前暴份?”
封安易向前一步,目銳利地盯著尤,像是要看穿的心思,“難不,你還有其他的打算?”
確實沒有完全放棄,隻是在死亡的威脅下選擇了暫時妥協,可這些話,怎麼敢在封安易麵前說出口?
冰冷的從肩膀傳來,尤打了個寒。
可一想到要去見封雲燼,要親口告訴他“我要你娶別人”,的心就像被針紮一樣疼。
低著頭,長長的睫掩蓋住眼底的復雜緒,手指再次攥,指甲深深嵌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