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的線昏沉,空氣中彌漫著舊地毯與灰塵混合的沉悶氣息。
的眼瞳驟然,黑的瞳孔裡滿是難以置信的驚恐,連帶著都控製不住地微微抖。
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封安易站在離幾步遠的地方,居高臨下地看著,薄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一聲冷笑從他嚨裡溢位,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好久不見了,尤。”
的臉瞬間變得慘白,原本就有些不穩的晃了晃,眼神裡充滿了驚慌失措。下意識地後退一步,聲音帶著明顯的抖,甚至有些語無倫次:“你、你在說什麼?我不知道你在說誰……我做譚君,不是你說的尤!”
話音未落,他便邁開長,徑直朝尤走了過去。
他的力道極大,得尤肩膀生疼,讓本無法掙。
麵落在地上。
尤被迫抬起頭,迎上封安易冰冷的目。
直到這一刻,才徹底明白,封安易把帶到這裡,本不是偶然。
想到這裡,尤的心沉到了穀底。
角緩緩勾起一抹冰冷而絕的笑,那笑容裡滿是自嘲。
一個人的力量,在龐大的強權麵前,實在是太渺小了,渺小得像一粒塵埃,風一吹就散,本不堪一擊。
難道母親就這樣白白死了嗎?
想到這些,尤的眼淚再也控製不住,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順著臉頰嘩嘩地落了下來。
“如今我落到你的手裡,要殺要剮,隨你便。”
封安易聽到這番話,鼻腔裡發出一聲冷哼,眼神變得更加冰冷。
他甚至有些不解,自己的兩個兒子當初到底是怎麼看上尤的?
他下心中的煩躁,語氣平淡:“我夫人已經醒了。”
這個訊息對來說,無疑是巨大的刺激——的母親慘死,而辛葉芳,那個認定的兇手,居然醒了過來?
可現在,連這一點“藉”都沒了。
可長時間的恐懼和神繃,已經耗盡了的力氣,就算心裡再憤怒,也連發火的力氣都沒有了。
封安易冷冷地掃了一眼,語氣沒有毫鬆:“我夫人說,之前昏迷不醒,和你沒有一點關係。所以事到如今,我覺得我們之間的恩怨,也該結束了。”
封安易的眉頭皺了起來,語氣變得嚴肅:“你母親的死,跟我沒有關係。我敢對天發誓,從始至終,我們封家都沒有綁架過你母親!”
“騙騙自己得了,別以為能騙得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