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壁滲著冷的氣,燭火在風裡了,把尤的影子得歪歪扭扭。
封安易指尖轉著枚冰涼的玉扳指,目掃過繃的側臉,語氣漫不經心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那還不簡單?你就告訴他,你離開這三年,早就跟別人結了婚,日子過得比誰都恩,連孩子都有了。讓他別再揣著那些不切實際的念想,別來打擾你的生活——這樣一來,他自然就對你斷了念頭,該娶別人娶別人去!”
深吸一口氣,腔裡像是灌了地牢的冷風,聲音卻忽然了幾分:“你想讓我這麼說也,但我有條件——你得先找出殺害我母親的兇手!要是找不到,我死也不會按你說的做。”
他早該知道,尤本不是什麼溫順的小兔子,骨子裡藏著韌勁,稍不留意就會張牙舞爪地跟他討價還價,半分不肯退讓。
“什麼線索?”
“怎麼會……”尤的瞳孔了,下意識瞇起眼。
被活活死?
腦子裡糟糟的,像是被燭火熏得發昏。記得三年前警方來的時候說過,母親和尤文的屍骨,是在城郊那個廢棄工地上一起找到的。
這本說不通。
封家的人犯不著費力氣去綁他。
封安易看著尤沉默的模樣,聲音裡帶著點試探的迫:“怎麼樣?想到點可疑的地方了嗎?要是你想不出來,那找你母親的兇手,恐怕還得等上不知多久。而你,也隻能繼續待在這裡。”
留在這兒隻會陷無休止的等待,隻有先出去,纔有機會親自尋找母親死亡的線索。
“我可以先按你說的做,但你必須信守承諾。別等我勸服封雲燼之後,你就言而無信——不然的話,我會立刻告訴他,這一切都是你我做的!而且我還會告訴他一個更可怕的訊息,保證能讓你們父子倆徹底鬧得分崩離析!”
可當他迎上尤的目時,那怒火卻莫名僵在了原地——的眼神太堅定了,像淬了冰的刀,帶著破釜沉舟的決絕,竟讓他到一震懾。
正所謂“腳的不怕穿鞋的”,真把急了,誰知道會鬧出什麼子?
能用錢解決的問題,在他眼裡從來都不是大事。
“一言為定!”
話音剛落,他便不再多言,轉快步朝著地牢門口走去。
到了天亮都時候,尤也被放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