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氣,像是終於下定了積攢許久的決心。
翟夏蘭聽到這話,瞳孔微微一,眼睛裡瞬間閃爍著難以置信的芒,今日不過是借著緒,稍微“刺激”了一下羊錦,本沒指能立刻達目的,此刻看著眼前男人真摯的眼神,心中不由得泛起一竊喜。
羊錦聞言,眉頭微微蹙起,“我要是嫌棄你,又怎麼會對你說出這些話,別想太多,我們試試吧,好不好?”
“不會的。”
若是現在就迫不及待地讓羊錦幫自己對付陸澤舟,那豈不是等於直接暴了自己的真麵目?
當然,也必須加快康復的進度。
男人嘛,大多都是用下半思考的。
正想著,羊錦微微低下頭,在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的吻,帶著淡淡的薄荷氣息。
翟夏蘭垂了垂眸,故意讓聲音帶上幾分委屈的沙啞:“我……我今天遇到前任了。”
“不是的。”翟夏蘭連忙搖頭,眼眶微微泛紅,聲音帶著哽咽,“是他的現友,看到我之後,當眾辱我,說我是個沒用的殘廢。”
翟夏蘭卻輕輕搖了搖頭,手按住他的胳膊,語氣變得溫又善解人意:“算了吧,那些都已經是過去的事了,我不想再去計較。現在我能這樣平靜地過日子,就已經很滿足了。而且,要不是當初和他分開,我也不會遇到你這麼好的男人。也許,這就是上天對我的補償吧。”
他看著眼前這個明明瞭委屈,卻還在為別人著想的孩,隻覺得溫又善良,是世間有的好姑娘。
不過,歸,他心裡也暗暗下定決心。
然後為出氣!!
換了鞋走進客廳,看著坐在沙發上神凝重的兩人,直接開口問道:“怎麼樣,發卡找到了嗎?”
翟父也跟著嘆了口氣,眉頭鎖,語氣中滿是焦慮:“我也去調了監控,什麼線索也沒有。”
翟夏蘭聞言,無奈地嘆了口氣,眼神黯淡下來。
“就不能賠一點嗎?哪怕賠償一兩萬也好,我們也好想辦法湊一湊。”
就在這時,翟夏蘭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眼睛猛地亮了一下,立馬推著椅,走到茶幾旁,開啟下麵的屜,在一堆雜裡翻找。
照著上麵的號碼撥了過去。
很快,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沉穩的男聲,帶著禮貌的疏離:“你好。”
“哦……”平呂的語氣依舊平靜,聽不出毫意外,彷彿早就預料到會打來電話。
翟夏蘭咬了咬下,語速略微加快,將自己的困境和盤托出:“是這樣的,聽說賠償要300萬,這筆錢實在是太貴了,我本拿不出那麼多。您也知道,我家境不怎麼富有,這些年為了治療我的,家裡都花了不錢,幾乎沒什麼積蓄。您能不能幫我向封總求求,讓他通融一下,讓我賠一點?哪怕分期還也行,我一定會盡力想辦法的。”📖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