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平呂的聲音再次傳來,帶著一無奈:“這……翟小姐,實不相瞞,那枚發卡對於封總來說格外珍貴,是他很重要的人留下的。如今弄丟了,他隻是讓你賠償,沒有過多為難你們,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
翟夏蘭聽到“其他方式”,心裡猛地一,臉瞬間白了幾分,“什麼?你、你該不會是打算讓我去陪封總睡覺,以此來抵償這筆錢吧?這絕對不行!”
翟夏蘭鬆了口氣,拍了拍口,“嚇死我了,那你準備讓我用什麼方式賠償?隻要是我能做到的,我一定盡力。”
翟夏蘭轉過頭,看了一眼旁臉瞬間變得難看的尤,扯了扯角,語氣裡帶著一自嘲和無奈,“平先生,早就‘死’了。你讓我上哪找那個能讓封總給麵子的尤啊?難不,要我把的鬼魂喊回來嗎?”
翟夏蘭臉上出幾分無語的神,輕輕扯了扯角,“那我再想想其他的辦法吧。”說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將手機隨手放在茶幾上。
翟母率先開口,眼神裡帶著幾分若有所思,輕聲說道:“封總特意讓親自去麵談,依我看啊,他心裡說不定還記掛著。”
“阿姨,您就別瞎想了。封雲燼如今早就投了新歡的懷抱,聽說他和柳溫兒的好得很,又怎麼可能還記掛著我?他之所以這麼說,無非就是想故意為難夏蘭罷了。”
話音落下,便轉匆忙地上了樓。
即便失眠了一整晚,第二天還是強撐著神去了公司。
放下包,還沒來得及喝口水,就被平呂去分配了一堆雜活:整理檔案、核對報表、跑部門送資料……一樁接一樁的事得不過氣。
再也忍不住,直接去找平呂提出了抗議:“平助理,這些工作太多了,我一個人本忙不過來,能不能分一些給其他人?”
“你們去泡溫泉,就不能帶我一起嗎?我也是封總的助理。”
心裡卻暗自嘀咕:開什麼玩笑,他可不會讓譚君這種心懷不正的人跟封雲燼單獨相。
尤也知道再多說無益,隻能無奈地轉離開,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繼續忙碌。
可剛站定,就看見樓下停車場裡,柳溫兒穿著一致的休閑裝,從一輛紅跑車上下來,笑著走向不遠的黑轎車——而坐在車裡的,正是封雲燼。
想到這裡,一無名怒火猛地從心底竄起,燒得口發悶。攥著拳頭,指甲深深嵌掌心,指節泛白。
300萬的債務像一座大山在肩上,讓不過氣,報復封家的計劃遲遲沒有進展,讓滿心焦慮;而曾經讓心的男人,如今邊早已有了新歡,更是像一刺,紮得心口生疼。
著窗外川流不息的車流,隻覺得未來一片迷茫,不知道自己該朝著哪個方向努力,也不知道這樣令人窒息的日子,什麼時候改變。
打定主意後,悄悄起,避開同事的視線,沿著走廊往核心部門的方向走去。走廊兩側的辦公室門大多虛掩著,偶爾傳來鍵盤敲擊聲和低聲談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