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沒事,我知道你是不小心的。”
翟夏蘭抬起淚眼朦朧的眸子看著他,認真地說:“您原諒我,是因為您善良,但我不能把您的善良當理所當然。這樣吧,明天您有空的話,能不能來我家吃頓便飯?就當是我賠罪了,好嗎?”
他輕輕點了點頭,目不經意間在臉上多停留了幾秒——這才發現,眼前的人長得清雅俗,皮白皙得像上好的羊脂玉,一雙眼睛尤其好看,像的黑葡萄,又黑又亮,分明是個標準的人。
他忍不住好奇地問:“你這,之前是出了什麼意外嗎?”
乾脆直接把頭埋進了羊錦的懷裡,渾都在微微抖,那傷心勁兒不似作假——這一次,是真的難,過往那些錐心刺骨的記憶翻湧上來,怎麼可能不痛苦?
這份溫讓翟夏蘭心裡一,覺得機會來了,噎著,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說:“我之前談過一個男朋友,他……他出軌了。為了擺我,居然在我車上了手腳,還和那個人聯合起來,想要殺了我……”
羊錦聽完,隻覺得一怒火從心底竄了上來,換作任何一個正常人,都會為這惡毒的行徑到憤怒。
“沒有,”翟夏蘭搖了搖頭,聲音裡滿是絕,“他們現在還逍遙法外呢,聽說……聽說已經打算結婚了。”
“因為警方一直找不到證據,我自己也沒能留下什麼線索,隻能就這麼算了……”
“不行,絕不能就這麼讓他們逍遙法外!”
翟夏蘭卻搖了搖頭,長長的睫微微垂著,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影,故意讓自己看起來越發楚楚可憐:“我不想連累你,而且這終究是我的私事。你我今日才第一次相識,我不能讓你為我做這些。”
在這一刻,羊錦徹底覺得,眼前這個人不僅世可憐,心地還這般善良,明明自己了天大的委屈,卻還在替別人著想。
他忍不住開口問道:“你什麼名字?”
“羊錦。”他答道,語氣不自覺地放了些。
羊家集團那位傳聞中的太子爺,好像就這個名字……
不過不管他是誰,眼下看來,他無疑是自己復仇之路上最合用的一把“工”。
另一邊尤風塵僕僕地趕到了P城,徑直往那棟坐落在半山腰的別墅走去。
爬滿灰塵的玻璃窗上,爬山虎的藤蔓肆意纏繞,幾乎遮去了大半窗麵,著一荒涼破敗的氣息。
可這裡空無一人,本不知道侯修竹去了哪裡。
這不查還好,一查簡直讓驚得說不出話來——警察告訴,侯修竹早在一年前就已經過世了。
警察補充道,“而且是突發死亡,不過他臨死前留下了一封書,上麵寫著是自殺。”
後來警察翻出了那封書,遞給看。
瞬間,一尖銳的痛苦像是帶著冰碴的水,順著脈蔓延到五臟六腑,疼得幾乎不過氣。
尤深吸一口氣,努力下嚨口的哽咽,“那……那他的墳墓在哪裡?請告訴我,我想去祭拜一下他。”
隨後,尤便驅車趕往郊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