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漫無目的地在京城裡繼續逛著,腳下的路似乎沒有盡頭。
這裡是京城出了名的寸土寸金之地,獨棟別墅錯落有致地掩映在蒼翠的綠植間,空氣裡都著與別不同的靜謐,連風拂過樹葉的聲音都顯得格外清晰。
往事像被風吹起的書頁,一頁頁在腦海裡翻湧。
眼眶不由得一熱,溫熱的悄悄漫了上來。
在街角默默站了會兒,心裡五味雜陳。
尤心裡一,慌忙側躲進旁邊的影裡,心臟“咚咚”地跳著,幾乎要撞出膛。
那一刻,尤隻覺得心臟像是被無數細針狠狠紮著,一下又一下,麻麻的疼蔓延開來,連呼吸都變得滯,口像是堵著一塊巨石。
跌跌撞撞地轉離開,腦子裡一團。
都已經三年了。
這樣一個在上如此強烈的男人,怎麼可能三年不人?
想到這裡,死死地咬住下,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想用疼痛自己冷靜下來。
直到傍晚,尤纔回到酒店。
那場麵看著有些稽。
翟夏蘭抬眼看見,眉眼彎彎地笑起來:“,你回來了?”
說著,翟夏蘭有些激,想自己往前走兩步,可上的力氣沒控製好,猛地一晃,眼看就要摔倒。
翟夏蘭臉上泛起一愧疚的笑:“我也真是不中用,都三年了,還是隻能勉強走幾步。”
翟夏蘭點了點頭,又想起什麼似的,笑著說:“那家餐館,我爸媽唸叨好一陣子了,說回了京城,一定要去嘗嘗,他們可想那口味道了。”
翟夏蘭應著,目落在尤臉上,看著那張遮住了絕容的人皮麵,不由得嘆了口氣,語氣裡滿是惋惜:“也真是苦了你,連真麵目都不能示人。這封家,是真怕你回來啊。”
翟夏蘭握住的手,沉聲道:“放心,他總會遭到報應的。”
說起來也奇,這兒價格親民得很,幾道招牌菜的味道卻做得格外地道,勾得人總想來解饞。
鄰桌可能坐著西裝革履的商界人士,轉頭就能瞥見戴著棒球帽的知名導演和明星,再往角落看,或許還有穿著家常裳、邊吃邊嘮嗑的普通百姓,三教九流湊在一塊兒,倒也融洽得很。
都是他們唸叨了許久的家鄉味。
畢竟........這就是家鄉的味道啊。
眼下正是春末夏初,外麵的風還帶著點涼意,可包間裡人多熱鬧,飯菜的熱氣裹著人味兒蒸騰起來,額角還是沁出了細的汗珠,順著鬢角悄悄往下。
“快別戴了,”翟夏蘭見了忙說,“這包間裡就咱們自家人,戴著多悶得慌。”
一旁的小雲正是對什麼都好奇的年紀,這些年在國外吃慣了西餐,此刻看著桌上花花綠綠的菜肴,小眼睛瞪得溜圓。
可沒吃多久,小雲突然放下勺子,聲氣地嚷嚷起來:“媽咪,我要尿尿。”
說著便牽起他的小手,往包間外走去。
走廊裡燈暖黃,映著兩側墻上掛著的水墨字畫,空氣中飄著後廚傳過來的飯菜香氣,混合著淡淡的消毒水味。
其中一個正親昵地勾著旁邊人的肩膀,兩人低聲說笑,語氣熱絡。
走廊裡的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凝滯了幾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