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羊錦?”
那背影窈窕婀娜,擺隨著腳步輕輕搖曳,單看這姿便著奪人的風。
羊錦抬手不輕不重地揍了他一下,眉頭微蹙:“別瞎說!我豈是那種貪的人?”
“哦?”同伴挑眉追問,語氣裡帶著幾分戲謔,“哪個人?你的前友?第幾任的?”
這話一出,剛才還帶著笑的同伴瞬間斂了神,臉上的輕鬆然無存,隻剩下滿臉的詫異:“你說封雲燼的前妻?他什麼時候結的婚?又什麼時候離的?我怎麼一點風聲都沒聽過?”
眼前這人雖是關係不錯的朋友,卻是近年才結識的知名投資人,跟封雲燼素來沒什麼集,自然沒資格摻和封雲燼與尤那場的婚禮,更不可能知道後來的變故。
“今天這飯吃得差不多了,改日再聚著好好聊,我這邊有點急事,先走一步。”
金屬門緩緩合上。
焦灼像藤蔓一樣纏上心頭,他索改發訊息,指尖在螢幕上飛快跳躍:
“說出來你可能都不信……還抱著個孩子。”
傳送功的提示彈出,羊錦深吸一口氣,按捺住狂跳的心臟。
“老闆,麻煩調段監控給我看看。”他推門而,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急切。
監控畫麵清晰地播放著,那個悉的影。
羊錦盯著螢幕,隻覺得心臟“咚咚”地擂著腔,幾乎要跳出嗓子眼。
回到包間裡,尤跟翟家人繼續吃飯。
吃完這頓飯,尤重新戴上那張足以真的人皮麵,將小雲穩穩抱在懷裡,隨著翟家人一同離開了包間。
座椅被他坐得發燙,他卻半點坐不住,子在狹小的空間裡扭來扭去,指間的煙了一又一,煙灰缸裡堆起了小山似的煙。
一挫敗猛地湧上心頭,羊錦煩躁地抓了抓頭發,暗自嘀咕:到底哪個環節出了岔子?
他愣是等到後半夜,飯店裡的燈一盞盞暗下去,客人走得七七八八,連服務生都開始收拾東西準備打烊,他依舊沒挪窩。
老闆被他問得一愣,使勁眨了眨睏倦的眼睛,了太說:“這位先生,真沒騙您,現在店裡的客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後廚師傅都下班了。”
想到這,他狠狠捶了下自己的大,滿心懊悔。
原本他還盤算著,隻要逮住尤,先問問這些年的去向,再直接把人帶到封雲燼麵前,了卻這樁懸了許久的心事。
熬到淩晨時分,天邊泛起一抹魚肚白,羊錦的手機突然“叮咚”響了一聲。
羊錦一整夜沒閤眼,眼皮沉得像灌了鉛,聽到提示音卻猛地彈坐起來,手指飛快劃過螢幕,接著直接撥通了電話。
電話那頭,封雲燼原本沒把這訊息當真,隻當是羊錦熬夜糊塗了。
“你……你是在哪裡遇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