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機場廣播裡響起了清晰的登機通知。
他的影在人群中格外紮眼,即便戴著口罩遮住了大半張臉,那拔如鬆的形、自帶的清冷矜貴氣質,還是像磁石般吸走了周圍人的目。
不遠的翟夏蘭被這邊的靜吸引,下意識地抬起頭。
總覺得這影、這氣質有種說不出的悉,可隔著口罩看不清麵容,又實在想不起在哪裡見過。
“”這兩個字像一顆投平靜湖麵的石子,瞬間在封雲燼心頭激起千層浪。
眼底瞬間湧上難掩的慌張,他急切地循著聲音扭頭去,目在偌大的候機大廳裡快速掃過,卻怎麼也找不到那個刻在心底的影,隻有往來穿梭的陌生人群,和此起彼伏的廣播聲。
封雲燼這才緩緩收回視線,眼底還殘留著未散的悵然與不捨。
另一邊的翟夏蘭正朝著尤用力招手,等走近了,便迫不及待地把對方懷裡那個兩歲左右的小傢夥接了過來,穩穩抱在自己臂彎裡。
“小雲,你和媽媽剛纔去哪兒啦?”
他聲氣地開口,吐字還有些含糊不清:“我和媽媽……去上廁所啦。”
那皮又又,帶著嬰兒特有的溫熱彈,手好得不像話。
“行,酒店我來訂吧。”尤說著,從包裡掏出手機,指尖在螢幕上點了幾下,準備輸份證號。
之後,他們選了一家環境雅緻的高階酒店住下,特意避開了所有封氏集團旗下的產業。
尤走進洗手間,擰開水龍頭洗個手。
第一眼差點沒認出來,這張臉實在太過平凡,甚至帶著幾分說不出的土氣,眉眼間的比例都著點奇怪。
這些年,和翟夏蘭被輾轉送到國外,日子過得像驚弓之鳥。
接著,阻礙便接踵而至:要麼是剛辦好登機手續,就被告知航班臨時取消;要麼是到了櫃臺,工作人員對著的證件支支吾吾,死活不給辦理。
從沒想過,封家的手能這麼長,連國外的航空公司、境部門都能輕易控,像一張不風的網,死死罩住的去路。
這些年沒想辦法,托了無數關係,如今總算買到一個全新的份資訊,又定製了這張人皮麵,才總算瞞天過海,混回了這座城市。
這筆海深仇,遲早要連本帶利討回來。
洗手間門口傳來小雲糯的聲音,伴隨著輕輕的敲門聲。
尤心頭一,連忙拉開門,彎腰把小雲抱進懷裡,語氣帶著不易察覺的急切:“寶寶,到了這裡可不能隨便跑,知道嗎?”
“那也不行。”尤輕輕了他的小手,語氣堅定,“必須媽媽親自帶你去才行,你還不認路呢。”
看著小雲那副泫然泣的委屈模樣,尤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揪了一下。
這三年來,常在深夜被夢驚醒。
其實當初,本沒打算留下這個孩子。
可醫生檢查後卻說,這孩子生命力極強,生生扛了下來,似乎是鐵了心要做的孩子。📖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