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見狀趕上前,連忙把封雲燼攙扶住。
直到這時,他纔看清封雲燼的模樣。
著哥哥這副了形的憔悴模樣,他的眼淚忍不住“啪嗒”掉了下來。
封雲燼很快被急送往醫院。
就在兩個兒子為了尤的事忙得腳不沾地、整日魂不守舍的時候,封安易卻顯得異常悠閑。
這就是和他作對的下場……
沒了尤,這兩個小子總會慢慢走出來,慢慢淡忘的。
封氏集團頂層的會議室裡,巨大的落地窗外是鱗次櫛比的天大樓。
“……過去一年,我們重點研發的第七代微型跟蹤定位係統已完三測試。該係統采用納米級晶片封裝技,集了北鬥三代 GPS雙模定位模組,靜態定位度可達厘米級,態跟蹤誤差控製在0.5米以。”
他頓了頓,繼續補充:“此外,我們新增了多維度傳融合方案,集三軸加速度計與氣高度計,可自識別佩戴者的運狀態,當檢測到劇烈位移或異常震時,會發雙重報警機製——既向預設終端傳送包含經緯度、海拔、運軌跡的加資料包,也能啟本地蜂鳴與LED頻閃警示。目前該係統已通過軍工級抗乾擾測試,能有效抵100米的電磁遮蔽乾擾。”
“是,封總。”技總監立刻應道。
理完手頭的工作,封雲燼起回到辦公室。
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敲響,平呂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份檔案,語氣恭敬:“封總,這是您去法國的行程安排表,私人飛機已經備好了,到時候直接過去就行。”
平呂沒再多說,躬退了出去。
以前的封總,哪怕再冷,偶爾也會說上幾句,遇到不順眼的事,言語像淬了冰的刀子,總能準地懟得人啞口無言,那子銳氣和神氣是藏不住的。
平呂心裡沉甸甸的。
更讓人揪心的是,這三年來,封雲燼幾乎每週都要去見一次心理醫生,靠著藥和疏導才能勉強維持正常人的狀態,否則那些洶湧的痛苦和抑,早就把他徹底拖垮了。
日程表上沒有任何工作安排,全是觀行程——去塞納河邊散步,看埃菲爾鐵塔的日落,去盧浮宮慢慢逛,再去南部小鎮嘗嘗當地的葡萄酒……
第二天一早,天空是乾凈的淺藍,封雲燼準時來到私人停機坪,準備登機前往法國。可就在他即將踏上舷梯時,機械師匆匆跑來,臉焦急地匯報。
“沒辦法了。”平呂當機立斷,一邊用對講機聯係地麵排程,一邊飛快地在手機上作,“封總,我剛訂到最近一班飛往法國的民航機票,現在就得走,否則趕不上起飛時間了。”
封雲燼沒說話,隻是微微頷首,跟著他快步鉆進車裡,黑轎車立刻像離弦的箭一樣駛離了停機坪。
幾位旅客推著行李車,從擺渡車上下來,徑直走向行李提取。
翟夏蘭的母親一邊叮囑,一邊細心地幫兒理了理椅上的薄毯。
抬頭沖母親笑了笑,聲音溫溫的:“知道啦媽,我就在這兒坐著,不跑。”📖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