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許可,封景便按捺不住,幾乎是踉蹌著轉沖了出去。
更讓他心沉的是,尤的好友翟夏蘭,竟然也一同沒了訊息。
一想到尤可能遭遇不測,他的心臟就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連呼吸都帶著疼。
警方接到報案後立刻展開了搜尋,調監控、查行蹤,可一番忙碌下來,結果卻讓人越發不安。
“…………”
一想到可能已經遭遇不幸,甚至連全屍都留不下,巨大的恐懼和絕瞬間將他吞噬,他哭得撕心裂肺,肩膀劇烈地聳著,像個迷路的孩子。
隻有偶爾停下敲擊鍵盤的手時,他才會猛地到一陣窒息般的憋悶,口像是堵著一團棉花,連呼吸都變得艱難。
就在這天下午,辦公室的門被敲響,兩名穿著警服的人走了進來。
封雲燼抬眸,臉上沒什麼表,隻是淡淡點了點頭:“請說。”
“我把尤藏起來?”封雲燼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眉峰猛地一蹙。
他又怎麼可能厚著臉皮去糾纏?
又何苦把自己到連口氣都覺得累的地步?
“抱歉,封先生,主要是尤小姐已經失蹤好幾天了,我們必須排查所有可能。”
他下意識地攥拳頭,指節泛白,隨即猛地轉頭對後的助理吩咐:“平呂,立刻去查!”
沒有任何關於尤的線索。
技人員反復篩查監控,終於在一片模糊的影像裡找到了些可疑的痕跡。
巧的是,翟夏蘭的爸媽也是在同一個地方沒了蹤影。
更讓人不安的是,這輛車的登記資訊顯示,車主是個剛出獄的亡命之徒。
“沒辦法啊,”他了乾裂的,眼神裡著猥瑣的,“那人長得太勾人了,前凸後翹的,臉蛋又那麼俏,簡直是極品。我一眼瞅見就渾發燙,本按捺不住,直接就把弄暈拖走了。”
亡命之徒卻滿不在乎地聳聳肩,語氣輕佻得像在說一件無關要的事:“子烈得很,寧死不從,吵得我心煩,就給打死了。屍?早扔河裡喂魚了。”
隨後,警方帶著亡命之徒去指認犯罪現場。
旁邊散落著幾片撕碎的布料,正是尤失蹤那天穿的子料子。
他死死盯著那片跡,瞳孔驟,原本就繃的下頜線繃得更,指節因為用力攥拳而泛白,連手背的青筋都突突直跳。
“別這麼看著我啊。”亡命之徒卻毫無懼,甚至故意挑釁,“我在牢裡蹲了十年,十年沒過人,你知道那滋味有多難熬嗎?是自己撞上來的,偏偏要讓我看見。要是識相點,把我伺候舒服了,讓我爽夠了,我也不至於下死手啊……”
他的話還沒說完,封雲燼已經像一頭失控的猛,一拳狠狠砸在他臉上。
“封總!請您冷靜點!”旁邊的警察連忙沖上來拉住封雲燼,生怕他當場做出更沖的事。
可這兩天恰逢暴雨,河水上漲,水流湍急得像韁的野馬,渾濁的浪濤卷著泥沙滾滾向前。
封雲燼著奔騰的河水,口像是被巨石住,連呼吸都帶著痛,整個人正一點點被吞噬、碾,最終,他踉蹌幾步,倒在地上。📖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