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的力氣彷彿瞬間被乾,綿綿地癱倒在地上,不等掙紮,就被幾個影魯地拖拽著,扔進了停在一旁的車裡。
夜幕像一塊巨大的黑布,緩緩籠罩了整座城市,霓虹初上時,封雲燼仍在頂層辦公室裡伏案工作,毫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這些日子,他實在猜不這位老闆到底怎麼了,像是突然被按了加速鍵,工作起來瘋魔得嚇人。
平呂將檔案輕輕放在辦公桌上,低聲說:“封總,您要的資料都整理好了,這裡麪包含了量子計算服務集群部署方案、區塊鏈智慧合約審計報告,還有AR互終端的供應鏈優化分析。”
平呂聞言,臉上的僵了僵,隻能強扯出一抹笑容,著頭皮點頭:“好的,封總,我這就去安排。”
平呂腳步一頓,連忙點頭應下,又忍不住多問了一句:“那封總您……”
封雲燼的聲音聽不出緒。
夜漸深,這座富麗堂皇的天大樓裡,會議室的燈依舊亮如白晝。
剛走出會議室沒幾步,大家便忍不住頭接耳起來。
“哪裡不對勁?”
“可不是嘛,以前再忙也沒這樣過。”
“我看有這個可能!上次視訊會議的時候,我好像瞥見他辦公室裡有個人的影,最近可是連影子都沒見過了。”
“別人失要麼買醉要麼散心,咱們封總倒好,化悲憤為力,一頭紮進工作裡不出來了。”
“而且我聽說,封總的母親最近在醫院搶救,況一直不穩定……”
淩晨時分,天邊剛泛起一抹魚肚白,封景才失魂落魄地挪回了家。
“你還知道回來!”
“別我爸!我沒你這樣的兒子!”封安易猛地打斷他,轉頭沖後的保鏢厲聲道,“把他給我抓起來關著,沒我的允許,永遠不許踏出這個家門半步!”
“好好說?”封安易冷笑一聲,眼神銳利如刀,“你還好意思跟我談?你是不是去報警了?”
“沒有?”封安易步步,語氣裡滿是嘲諷,“那你從尤那裡拿走的手機呢?裡麵的錄音你是不是早就備份了?”
聽到這話,封安易眼底飛快地閃過一異樣,像是鬆了口氣,方纔滔天的怒火也悄然斂去了大半。
“我說的全是真的!”封景急切地辯解,“爸媽從小到大對我那麼好,我怎麼可能做出對不起家裡的事?”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那你以後還打算跟尤來往?”
“這就不必了。”封安易直接打斷他,語氣裡帶著不容置喙的冷漠。
“因為……”封安易拖長了語調,眼神晦暗不明,言又止。
他已經安排好了,他們這輩子都別想再踏回國一步........
當然,那個孽種.......也不能留下來。
“因為...... 尤這麼恨我們,你還要和在一起,我怕待你啊!!”
“行行行.......那你去吧。”封安易現在也懶得阻攔了,因為他知道封景再也找不到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