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沒事就沒事?”封雲燼的聲音低沉,眉峰依舊蹙,顯然沒完全放下心。
封雲燼抿了抿,薄抿一條冷的線。
那聲音像是從冰窖深刮來的寒風,帶著能凍裂骨頭的冷意,聽得人忍不住打了個寒。
氣籲籲地沖到手室門口,剛站穩腳,就見主刀醫生摘著口罩走了出來,步伐匆忙,眉宇間擰著化不開的焦慮。
醫生皺著眉,語氣裡帶著幾分痛心和無奈:“你們做家屬的,怎麼能讓病人這時候摔倒?本脊椎和神經就了嚴重損傷,現在又從樓上滾了下去,這下子……”
“一定要查監控!肯定是有人故意害的!”翟父紅著眼嘶吼,拳頭攥得咯吱響。
“不——!”翟母發出一聲淒厲的哭喊,癱在地上,“醫生,求求你們,再想想辦法!求求你們了啊!”
醫生見多了這樣的場麵,臉上隻剩疲憊,他輕輕搖了搖頭,沒再多說什麼,轉離開了。
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雙發,幾乎要支撐不住,下意識地手扶住了旁邊的墻壁,指尖冰涼。
深吸一口氣,強撐著穩住形,啞著嗓子轉向陸澤舟,聲音裡帶著抑不住的抖和怒火:“陸澤舟,到底是誰推的夏蘭?”
尤眉頭擰起,心裡掠過一不安。連忙上前一步,急促地說:“我跟你一起去!”
雖說他和夏蘭是一起長大的分,可人心易變,他早已不是從前那個一心一意對待翟夏蘭的人了。
兩人快步趕到監控室,還沒等開口詢問,值班的保安就一臉無奈地搖了搖頭:“抱歉,剛才警察就來調了記錄,那段監控早就被人刪了,現在什麼都查不到。技員說,得等資料修復好了才能看,要多久也說不準。”
不由得想起翟夏蘭先是出了車禍,如今又平白無故被人推倒摔下樓,這一樁樁、一件件,若是不盡快把那個藏在暗的兇手揪出來,夏蘭現在躺在病床上毫無反抗之力,境豈不是更加危險?
想到這裡,悄悄攥了拳頭,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走到走廊拐角時,尤抬眼便看見封雲燼倚在走廊盡頭的窗邊煙。
察覺到的腳步聲,他的視線從窗外收回,淡淡落在上,又很快移開,像隻是瞥過一件無關要的東西。
假裝沒看見他,腳步下意識地加快了幾分——此刻,翟夏蘭的況纔是心頭最火燒火燎的事。
這以後……可怎麼辦?
尤抬頭去,隻見幾個穿著警服的人走了進來。
尤心裡咯噔一下,這才後知後覺地想起——被封安易帶走時,掙紮間手機好像從口袋裡了出去,掉在了那輛車上,當時慌中竟完全沒察覺。
警察卻沒有直接回答,隻是眉頭皺得更了些,語氣沉了沉:“尤小姐,你跟我們去一趟警察局吧,有些事需要你配合調查。”
一種不祥的預順著脊椎爬上來,讓指尖都有些發涼——事恐怕沒那麼簡單。📖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