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安易愣愣地睜大了眼睛,瞳孔裡滿是難以置信的驚愕。
一陣慌與心虛順著直竄上來,連聲音都帶著不易察覺的抖:“雲燼……你怎麼這麼快就找到了這裡……”
畢竟封雲燼和封景兩個兒子,平日裡把尤疼到了心坎裡。
封雲燼懶得搭話,墨的眼眸裡翻湧著抑的怒火。
他輕輕抬起手,指尖拂過的臉頰,聲音低啞得像是怕驚擾了什麼:“我來了,別怕。”
周遭的保鏢們早已嚇得噤若寒蟬,連大氣都不敢一口。
封雲燼抱著人從他邊走過時,腳步未停,卻丟下一句冰碴子似的警告,字字都帶著刺骨的寒意:“爸,我希你以後別再做這種事。否則,別怪我翻臉無。”
尤在封雲燼懷裡微微抬了抬眼,邊勾起一抹清冷的弧度,“封老爺,您夫人摔下樓,確實和我們有點關係——但那是自己跳下去的。倒是你們,什麼時候才肯放了我母親?”
“你不相信我,我自然也不會信你。”
“你……”封安易氣得臉漲紅,話到邊卻卡了殼。
下了樓,他將人小心地放進黑邁赫的後座,目落在角時,眉頭瞬間擰。
尤撇了撇角,故意帶著幾分調侃的語氣懟回去:“喝了喝了,那玩意兒勁兒還大,現在我啊,就是個行走的生化武。”
他二話不說,立刻扭頭對前排的司機沉聲吩咐:“快,立刻去醫院!馬上安排醫生準備洗胃,再把科、毒理科的專家都過來待命!”
頓了頓,故意板起臉補充道,“別這麼興師眾的,怪浪費社會資源的。”
尤趕側過頭,避開他過於灼熱的視線,聲音裡帶著未消的委屈和嗔怪:“你家裡人綁架我母親,剛才還想把我毒死,我嚇嚇你怎麼了?”
頓了頓,一字一句道,“他是你父親,父債子還,天經地義。”
他的聲音溫得像一汪深潭,能把人整個溺進去:“好,那我就用一輩子來還。”
就在這時,胃裡突然翻江倒海般湧起一惡心,下意識地捂住,間一陣發,差點吐出來。
先前一直靠著藥剋製,可今天事發突然,哪裡來得及吃藥。
尤被他問得一慌,睜大眼睛,話卡在嚨裡:“我……”
車子風馳電掣般沖了出去,沒一會兒就穩穩停在了醫院門口。
男人臂彎實有力,下頜線繃得的,眼底的焦灼幾乎要溢位來——他這副急得恨不得替所有罪的樣子,讓尤心底那點被刻意製的意,像初春的芽般,又悄悄冒了出來。
“其實不用做檢查的。”
“懷孕”這兩個字還在舌尖打轉,沒來得及說出口,就見陸澤舟跌跌撞撞地從走廊那頭跑了過來。
“什麼?!”
猛地在封雲燼懷裡掙紮起來,聲音裡帶著抑製不住的急切:“放我下來!我要先去看我的朋友!”
“我沒事!”尤急得眼圈都紅了,手腳並用地想掙開他,“夏蘭在搶救室啊!我必須馬上過去!”📖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