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警察去了警察局。審訊室裡,燈白得刺眼。
他頓了頓,補充道:“據鑒定結果,他們去世的時間,差不多有一週了。”
和封雲燼的婚禮,才結束兩三天而已。
這個認知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狠狠紮進的心臟,疼得幾乎不過氣來。
“不可能……你們在騙我!”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的抖,幾乎不調。
“兇手是誰?!”猛地拔高聲音,指尖因為用力而攥得發白。
“肯定是辛葉芳!就是!”尤的緒瞬間失控,聲音尖利得像被劃破的玻璃,“警察先生,你們一定要為我母親討回公道!是封家!他們隻手遮天,害死了我母親,還瞞了這麼久!”
尤張地嚥了口唾沫,嚨乾得發疼。急著想去手機,手在口袋裡胡索了半天,卻什麼也沒到,急得聲音都帶了哭腔:“我手機裡有我和辛葉芳的聊天錄音!親口承認綁架了我母親!可我手機丟了,我必須先去找回來!”
然而,當他們趕到醫院時,封安易並不在病房裡,沒人知道他去了哪裡。
“你撒謊!”尤搶過警察的手機,對著聽筒嘶吼,“你找人綁架我,害我手機掉在你車上了!”
聽著這番顛倒黑白的話,尤氣得渾發抖,彷彿都沖上了頭頂。
隻能轉向警察,聲音帶著哭腔:“警察同誌,求你們想想辦法,幫我把手機拿回來……”
“謝謝你們……謝謝……”尤的眼淚終於忍不住滾落,砸在手背上,冰涼一片。
母親慘死,唯一的證據被奪走,而仇人卻能如此囂張。
恨封景,恨辛葉芳,恨封安易,可想到封雲燼時,心口卻猛地一,疼得不過氣。
和封雲燼之間……還有未來嗎??
可如今看來,一切都了泡影——母親早已化作白骨,在冰冷的地下躺了那麼多天,而封安易連那部存有證據的手機都不肯歸還。
警察離開後,尤獨自一人坐在醫院的花壇邊,維持著同一個姿勢,坐了很久很久,像一尊失了魂的雕像。
夕拖著長長的影子沉地平線,暮像一張網,悄無聲息地籠罩下來,帶著傍晚的涼意。
冰冷僵的子漸漸有了一暖意,也有了一點知覺。
尤抿了抿早已乾裂的角,那點強撐的倔強瞬間崩塌,眼淚終於決堤,大顆大顆地砸下來。
可的早已被連日的煎熬耗盡了力氣,剛走沒幾步,雙一,子便不控製地往前倒去。
他的手臂堅實有力,帶著讓人安心的溫度。
現在不想和封雲燼談說了,隻想報仇......
這種恨,就像是野火一般,燃燒不盡。
“你和我說對不起有什麼用?你要是真的覺得愧疚,就放開我,別來糾纏我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