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被這些人暴地塞進了一輛黑轎車的後座。
車子發起來,一路顛簸著駛離市區,窗外的景象從悉的街景變了陌生的荒野。
拚命掙紮,卻像落蛛網的蝴蝶,本沒有半點逃跑的機會,隻能任由車子將帶往未知的地方。
這裡矗立著一棟廢棄的樓房,墻皮斑駁落,窗戶玻璃碎得七零八落,看起來森又破敗。
走廊裡彌漫著濃重的灰塵味,混雜著墻角黴斑散發的腐爛氣息,嗆得忍不住咳嗽。
想開口質問,可裡被死死塞著一塊糙的抹布,隻能發出“嗚嗚”的悶響。
隻能眼睜睜看著那些保鏢的背影消失在門外,沉重的鐵門“哐當”一聲鎖死,將獨自留在這片黑暗裡。
尤睜著眼睛,著天花板上蛛網布的角落,眼眶裡蓄滿了淚水,那裡麵翻湧著無盡的無助和絕。
不知道過了多久,就在快要凍僵的時候,“吱呀”一聲,房門被人推開了。一道昏黃的線進來,尤猛地抬起頭,看清了走進來的人——竟是封安易。
說著,他慢悠悠地背著手走過來,皮鞋踩在滿是灰塵的地上,發出“咯吱”的聲響。走到麵前時,他停下腳步,用腳尖輕輕抬起尤的下,迫使抬頭看著自己。
眉梢眼角帶著天然的嫵,就算此刻沾著灰塵、掛著淚痕,也難掩那份驚心魄的艷,是個男人見了,都會忍不住贊嘆一聲。
就是這張臉,把他的兩個兒子迷得神魂顛倒,連家都不要了!還害得他的妻子躺病床上了植人,醒不過來!
所以,尤這個禍害必須除掉。
封安易臉上沒什麼表,語氣卻像淬了冰:“今天就是你的死期。有什麼要懺悔的,趁現在說吧。”
尤立刻急促地開口,聲音因為長時間被堵著而有些沙啞:“我母親到底在哪兒?!”
封安易眉頭猛地一皺,語氣瞬間染上不耐:“說了多遍了,我們沒綁架你母親!當初確實過這個念頭,可等我們的人趕到時,已經晚了——你母親早就被別人帶走了!”
“信不信隨你。”封安易冷笑一聲,眼神裡滿是嘲諷,“等你死了,到了曹地府,自己去問閻王是誰把你母親帶走的吧。”
尤抿著,下幾乎要被自己咬出來。
“行行行,你不說話,我就自己替你選了。”封安易擺了擺手,語氣裡帶著幾分施捨般的意味,“看在你好歹給我兩個兒子當過老婆,伺候過他們的份上,就勉強給你留個全屍吧。”
保鏢立刻會意,轉從外麵拿來一個小小的玻璃瓶,裡麵裝著深的,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驚恐地瞪大了眼睛,瞳孔裡映出那瓶晃的毒藥,拚命地扭,頭也使勁往旁邊偏,嚨裡發出“嗚嗚”的反抗聲,可手腳被捆著,所有掙紮都像蚍蜉撼樹,一點用也沒有。
封安易心頭猛地一跳,他下意識地愣了一下,隨即猛地扭過頭——隻見門口橫七豎八地倒著他帶來的幾個手下,個個痛苦地蜷在地上,顯然已經失去了反抗能力。
而在這些人的簇擁下,封雲燼那高大拔的軀赫然出現在門口。
日在他廓分明的側臉上投下淡淡的影,明明是極俊朗的五,此刻卻覆著一層冰寒。
他微微歪了歪頭,目轉向封安易,“爸,你在乾什麼?”📖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