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雲燼輕輕抿了下角,他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聲音低沉而溫和:“就算你不想告訴我緣由也沒關係,隻是想讓你知道,往後不管出了什麼事,你都可以先來找我。”
這便是尤直接的要求了。
尤見狀,自嘲地扯開角,出一抹苦的笑,聲音輕飄飄的:“等你找到我母親再說吧,封總。你還有別的事嗎?沒有的話,我先回去陪我的朋友了。”
尤被迫回過頭,撞進眼簾的,是封雲燼那雙原本冰冷漆黑的眼眸,此刻竟泛著淡淡的紅,像被碎的星,藏著說不出的緒。
他著的眼神格外認真,像是在確認一件關乎生死的大事。
尤看著他臉上那掩不住的張與急切,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蟄了一下,微微泛起刺痛。
若是母親真的不在了,那辛葉芳就是兇手!到那時,別說和封雲燼相守,恐怕連肚子裡這個悄然孕育的小生命,都沒勇氣留下來……
封雲燼重重頷首,眼底的芒亮得驚人,“一言為定。”
“沒事。”尤搖搖頭,聲音帶著一剛平復的微啞。
“我的事你就別心了,還是好好顧著你自己吧。”
沒過多久,翟夏蘭的父母匆匆趕了過來,一進病房就急著詢問兒的況。
獨自一人站在醫院長長的走廊裡,穿堂的冷風著皮掠過,帶著消毒水的味道。
因為,母親會關心,疼.......
準確來說,明明應該很幸福的,隻是這一切........都被尤家的人,毀掉了,如今.......若是辛葉芳又毀掉僅存的那一點念頭......
想到這些,尤隻覺得頭重腳輕,整個人都有些搖搖晃晃,像是踩在棉花上,連站穩都費了些力氣。
“太好了!這下總算把爛攤子甩出去了,再也不用擔心警察查到我們頭上,更不用去坐牢了!”焦霞文拍著大,聲音裡滿是得意。
們故意將焦霞彩生前常穿的幾件服翻了出來,特意扔到了城郊偏僻的荒地裡。
警察們立刻循著線索展開挖掘,一時間塵土飛揚。
剛一閉上眼,噩夢就纏了上來——總是夢見母親,可每次哭著撲過去時,眼前的母親早已化作一森森白骨。
後來索不敢再睡,就那麼睜著眼睛熬到了天亮。
警察無奈地搖了搖頭,聲音沉重:“辛葉芳已經陷昏迷,問不出任何東西。而封家的人呢,一口咬定從沒見過你母親。所以現在況確實棘手,線索斷得厲害。不過你放心,我們還在全力搜尋。”
尤垂下眼眸,輕輕點了點頭。
那是幾個穿著黑西裝的保鏢,每個人臉上都架著一副墨鏡,將眼神遮得嚴嚴實實。
更讓人心慌的是,這幾個人竟齊刷刷地朝著的方向走來,步伐沉穩,目標明確。
就算是再遲鈍的人,也能看出這些人是沖自己來的。
“你們要乾什麼!”
剩下的人一左一右架著的胳膊,不容反抗地將往樓梯深拖去,腳步聲在空曠的樓道裡顯得格外刺耳。📖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