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景那顆像被錘子砸過般混沌的腦袋裡,此刻正翻湧著說不清道不明的緒。
“那你看見尤推你母親了嗎?”警察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銳利。
警察若有所思地瞇起眼,目像探照燈似的鎖在封景臉上,尤其是那雙眼睛,彷彿要穿瞳孔,在他眼底挖出哪怕一撒謊的痕跡。
可封景卻生生迎上了他們的注視,眼神裡沒有閃躲,隻有一片茫然的坦,像是在無聲地證明自己說的全是實話。
由於沒有足夠證據證明是尤推人,24小時後,也走出了警察局。
幾乎是同一時間。
此刻,辛葉芳的手早就結束了。
封安易聽到這話,原本就鎖的眉頭擰得更,像團打了結的麻繩。
“什麼?”
他猛地攥住封安易的肩膀,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聲音抖得不樣子:“爸,你騙我的是不是?你在跟我開玩笑,對不對?”
這話像一把重錘,狠狠砸在封景心上。
他難地捂住脖子,眼前陣陣發黑,一便無力地跪在了地上。
封安易見狀急得魂都快沒了,連忙朝著走廊大喊:“醫生!醫生!快來人啊!”
封景被急送去搶救時,封雲燼正腳步踉蹌地匆匆趕來,每一步帶著說不出的沉重。
他的狀態也好不到哪裡去。
不用問也知道,婚禮散場後,他定是找了個地方拚命買醉。
曾經俊朗拔的影此刻卻著一難以言說的憔悴,臉蒼白得近乎明,也毫無,唯有眉宇間那份與生俱來的威嚴,讓人不寒而栗,隻是此刻瞧著格外讓人心疼。
“我已經聽說了所有事,”封雲燼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平穩些,“你和媽……真的綁架了尤的母親?”
話說到一半,他突然捂住口,劇烈地咳嗽了幾聲,口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揪著,疼得他幾乎不過氣。
封雲燼垂下眼眸,長長的睫在眼下投出一片影,結滾了一下,帶著濃濃的哽咽:“可不管怎樣,得先把尤的母親出來啊。老人家子骨本來就弱,萬一有個三長兩短……”
他越說越氣,口劇烈起伏著,雙手攥拳頭,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眼神裡的恨意幾乎要溢位來,彷彿此刻就想將尤碎屍萬段才解氣。
“你還不瞭解封景嗎?”封安易猛地提高了音量,語氣裡滿是恨鐵不鋼,“他心裡多喜歡尤,怎麼可能忍心看著去坐牢?他那是故意替尤開!當時你媽和尤明明廝打在一起,不是推的,還能是誰?肯定是尤急著追問母親的下落,才對你媽下了狠手!的心腸簡直太歹毒了!”
他沉默地走到病床邊,看著躺在床上的辛葉芳。
他的眼神一點點暗下去,裡麵盛滿了化不開的痛苦和心疼,指尖微微抖著,卻終究沒敢那冰冷的被子。
“無論一年兩年還是十年……”📖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