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一刻,時間彷彿被按下了暫停鍵,周遭的一切都靜得能聽見心跳聲。
出指尖發的手,小心翼翼地撿起那枚躺在地上的戒指,指腹挲著上麵陳舊的紋路,湊近了仔細端詳——那圈悉的刻字,那抹溫潤的澤,都和記憶裡一模一樣。
辛葉芳眉心猛地一蹙,臉上掠過一慌,卻強裝鎮定地提高了音量:“我都說了!我沒有綁架你母親!那一切不過是我編的謊!是想騙你跟封雲燼分開,好讓你和封景在一起罷了!”
剛才偵探的電話還在耳邊響:焦霞彩病重得厲害,恐怕已經……死了。
尤看著,忽然冷笑一聲,那笑聲裡裹著冰碴子:“你覺得我會信嗎?你要是沒綁架我母親,這戒指怎麼會在你這兒?”
“到了現在你還想撒謊!”尤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濃濃的失和憤怒。
說完,轉就想走,隻想趕逃離。
急得往前一撲,死死抓住辛葉芳的胳膊,指甲幾乎要嵌進對方的裡:“你不許走!快把我母親出來!”
沒辦法,隻能朝旁邊喊:“封景!快來幫幫我!”
“媽……我……”他張了張,卻沒說出完整的話。
趁著尤吃痛鬆手的瞬間,轉就往樓梯口跑。
是剛才慌中從包裡掉出來的一支圓管口紅。
辛葉芳整個人失去平衡,像個斷線的木偶,順著樓梯一級級滾了下去,最後重重摔在冰冷的地麵上。
“媽——!!”他撕心裂肺地喊了一聲,聲音都變了調,整個人晃了晃,差點站不住。
樓梯上方,尤僵立著,臉上還留著清晰的掌印,淚水混著絕滾落。
那句話像卡在嚨裡的刀片,被反復撕扯著喊出來。
“快告訴我……我母親在哪……”仰著頭,聲音破碎得不調,眼裡隻剩下一片猩紅的絕。
原本在廳裡的僕人和賓客們紛紛湧過來,圍一圈,有人踮腳張,有人頭接耳,驚呼聲、議論聲像水般湧來。
“還有救護車!趕救護車!”
沒過多久,警笛聲由遠及近。
一進警察局,突然像是被走了最後一力氣,癱坐在椅子上,啞著嗓子哭喊:“是辛葉芳!是綁架了我母親!”
警察接過戒指,眉頭擰了擰,沉聲應道:“我們會調查清楚的。”
對麵墻上倒是裝著一個監控探頭,調出來一看,螢幕上隻有一片模糊的雪花——早就壞了。
沒過多久,他也被請到了警察局接詢問。
封景垂著頭,額前的碎發遮住了眼睛,過了好一會兒,才從嚨裡出一句輕飄飄的話,像怕驚擾了什麼似的:“我什麼都不知道。”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