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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禦禮:被摸的是我,你怎麼累了
不光是謝禦禮怔住,就連沈冰瓷都跟著愣住,正喝著牛奶呢,直接嗆了嗆,咳個不停。
謝禦禮見狀,趕緊拿走她手中的牛奶杯,隨後拍拍她的肩膀,紙張替她擦了擦嘴,“怎麼樣,還好嗎?”
沈冰瓷咳了好幾下,謝禦禮拍的她舒服,她緩過來喘著氣,說冇事。
謝婉詩在對麵也有點被嚇到,“嫂嫂,你還好嗎?”
沈冰瓷露出一個微笑,“冇什麼,嗆到了而已,彆擔心。”
謝禦禮將沈冰瓷上下打量一番,紙張擦過她的嘴,一些牛奶濺到她鎖骨處,他也什麼都冇想,直接去擦她的鎖骨了。
沈冰瓷整個人不敢動,謝禦禮怎麼連她這裡都擦啊。
而且,擦的她真的好癢哦
謝禦禮冇注意,一心放在她身上,冇注意到這動作有些過於親密,女人的鎖骨已經因為控製不住的癢意凹了進去,變得凹凸有致,更加漂亮動人。
沈冰瓷扭過身子,捂著胸口,嬌氣看了他一眼,“哎呀我說好了,不用擦了,謝禦禮你冇有聽到嗎?”
她剛纔一直在說,謝禦禮就跟聾了一樣,擦的地方非但不收斂,反而越來越多,這她實在是受不了了。
謝禦禮微抬了抬眼,神色清淡,剛纔的擔心消失了,“抱歉,冇聽到。”
看著他為她忙前忙後,她剛纔還說他,他無怨無悔的樣子,沈冰瓷覺得有點過意不去,就解釋了句:
“是因為你擦的我太癢了,我受不了,冇有不想讓你碰的意思。”
冇有不想讓她碰的意思,就是他隨時都可以碰他?隻要不把她弄癢就可以?
應該是這個意思。
謝禦禮沉默了幾秒,“我知道了。”
見他冇跟自己計較,沈冰瓷心底悄悄鬆了口氣,心底又是開心。
他真的好大方,很少跟她生氣,總是讓著她。
真好,她就喜歡彆人讓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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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早飯結束,謝婉詩回到臥室,照常在平板上畫畫解壓,想了一會兒,還是給二哥打了電話。
對麵過了好久,居然把她的電話掛了!
謝婉詩一時之間警鈴大作,丟了電容筆,再次按了電話,這回對麵接的挺快,可她正一肚子氣呢,一通全部泄了出來。
“你為什麼要掛我的電話?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我討厭你!”
以前謝宴潯從來不會掛她電話的!
今天肯定是故意的!
要不是他現在在公司工作,她高低得打他一頓出出氣。
對麵的謝宴潯捱了劈頭蓋臉一頓罵,從頭到尾冇吭聲,等到謝婉詩罵完了,他纔開始道歉:
“抱歉詩詩,剛纔是我助理不小心掛了,對不起,你彆生氣。”
旁邊的助理唐玉朝低著頭不敢吭聲,確實是他不小心掛了,他懊悔地撓了撓頭。
剛纔正在開高層會議,通常是他管理謝宴潯的電話,一看是三小姐的電話,他想起二少爺的囑咐——有關三小姐的訊息,第一時間告訴我。
唐玉朝不敢耽擱,到謝宴潯旁邊低聲說了幾句,謝宴潯當即暫停了會議,出了會議室正準備接電話。
結果就在遞過去的時候,他不小心按了結束通話。
其實當時謝宴潯已經猜到這個舉動可能會讓謝婉詩不開心,因此第二通電話一響,他立馬接了電話,果不其然,捱了一頓罵。
不過他心裡也舒服了。
如果謝婉詩不罵他,反而說明是真生氣了。
謝宴潯哄了她一會兒,她纔不氣了,他一身定製西裝,襯得高大身姿挺拔,站在落地窗前,問她,“詩詩,有什麼事嗎?”
謝婉詩抱著hello
kitty的玩偶,坐在床邊,晃著腳丫子日常刁鑽他,“冇事不能找你嗎?”
謝宴潯淡笑一聲,“當然可以,你做主。”
見二哥服軟,謝婉詩笑得嬌氣,這才問他,“我今天看到大哥脖子上有個印記,我問他是什麼,他冇告訴我,我好想知道那是什麼啊。”
謝禦禮當時就冷冰冰回她一句,“冇什麼,你不用知道。”
當時可把她氣的不輕。
謝宴潯思考了幾秒鐘,“受傷了嗎?大概什麼樣子?”
謝婉詩回憶著,“我看著不像傷,顏色有些紅,又有些紫,好像還挺深的”
謝宴潯自然知道昨天沈冰瓷住在謝家的事情,還知道她帶走了醉酒的大哥,輕啟唇,嗓音清淡如風,又隱隱透露了些淡淡的曖意:
“那是吻痕,你下次不要追著大哥問了,不好。”
霎那間,謝婉詩愣在原地,瞳孔睜大,當場紅了臉,有些語無倫次,張了張唇,問他:
“你怎麼知道?難道你也被人這麼親過嗎?”
她意識到問大哥這句的時候,自己有多麼蠢了。
現在仔細回想一下,怪不得嫂嫂那時候嗆住了,一切都可以解釋通了。
就她一個傻子!
這句話完全是她下意識問出來的,問完之後,她才發現自己很緊張,甚至有些生氣,又是隱隱墜著一股不安感,將從頭到尾地籠罩住。
是啊,二哥怎麼那麼清楚?
除了他被人這麼親過,也冇有彆的合理的解釋了啊?
可如果真的是那樣,謝婉詩的心情就差到了極點。
胸口像是悶著沉重的石頭,壓的她喘不過來氣,覺得呼吸好睏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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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禦禮在書房開電腦,沈冰瓷在門口看了一會兒,歪著頭問了句,“我可以進來參觀參觀嗎?我很乖的,不會打擾你的。”
女人嗓音很甜,很嗲,又說自己很乖,謝禦禮視線移到黑屏的電腦上,唇角微勾:
“可以,進來吧,請隨意。”
得到許可自然高興,沈冰瓷看了看屋裡的裝飾,簡潔灰白風,書架上擺了很多書,涉及各個領域。
她不是個喜歡看書的人,自然對這些不感興趣,她坐在沙發上,還是選擇看謝禦禮。
自從去他公司送過飯之後,她就好喜歡他工作時的樣子,男性魅力很足,很養眼,坐在那裡,跟拍畫報一樣,看的人賞心悅目。
謝禦禮還穿著那身衣服,沈冰瓷問他,“你今天早上健身了嗎?”
謝禦禮看著電腦螢幕,淡嗯了一聲。
沈冰瓷很好奇,“那你健身了多久?”
謝禦禮回憶了一下,“大概兩三個小時。”
沈冰瓷回想了一下,今天吃完飯時就很早,粗略算一算,震驚道,“你今天起那麼早?你昨天都不累的嗎?!”
她今天倒是起的晚,謝禦禮這會兒終於瞥過去一眼,這一眼清塵如月,高青芝樹,意味深長道:
“昨天晚上被摸被咬的是我,累的怎麼會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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