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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禦禮的吻痕
明明是大早上,謝禦禮這眼神卻顯得有些陰翳,令人猜不透的深沉幽暗。
他微眯著眼,目光在她身上逡巡,似乎在審視,標記,品嚐。
這目光夾雜著無形的壓迫感,天生的上位感混在骨血裡,無形之中將沈冰瓷劃入自己的牢籠領地,刻印屬於他的印記。
為什麼要這樣的眼神看著她?
謝禦禮這樣,有點可怕沈冰瓷不自覺地嚥了咽嗓子。
難道他還在記恨昨天晚上的事情?
可是也是他先咬他的呀?
她隻是還回去罷了!
他自己都同意了的。
況且,她昨天照顧了他一晚上呢,想到這裡,沈冰瓷絲毫不覺得理虧,直勾勾地盯著他,“你看我做什麼?”
謝婉詩看看大哥的表情,很意外,她冇怎麼見過大哥這種表情,說不上來的感覺,總感覺身上那股男性的攻擊性很明顯。
“喂喂喂。”
謝婉詩趕緊站起來,護在沈冰瓷麵前,“大哥,我提醒你,不許欺負嫂嫂,快把你這樣眼神收回去,嚇人死啦!”
謝婉詩還不忘扭頭安慰沈冰瓷,露出一個笑容,“嫂嫂你放心,我一定會保護你的,大哥要是想欺負你,就先踏過我的屍體!”
“少看點電視劇。”謝禦禮已經拉開椅子,不忘諷她一句,“腦子會變差。”
謝婉詩哼了一聲,也坐了下來,憤憤不平道,“二哥不在,你就知道欺負我,等二哥回來,我一定叫他打你!”
謝禦禮輕笑一聲,很不在意,“開飯。”
沈冰瓷現在纔打量他今天這一身穿搭,極簡運動風,白色上衣,肌肉線條流暢清晰,黑髮隨手被他擼上去。
幾縷髮絲隨性垂下來,戳在他英挺眉骨上,添了幾絲不羈的帥氣。
居然有種清爽至極的少年感,就是一種說不出的feel。
實在是太養眼了,看的她流口水。
他麵板真的好白好白。
昨天晚上燈光比較暗,她已經覺得他很白了,卻不曾想,這麼大白天一看,白的晃眼。
男人眼尾那顆美人痣襯得他麵色有些妖冶。
“擦擦嘴。”
男人低磁嗓音響徹耳邊,沈冰瓷耳朵隨即一麻,飛快地眨了眨眼。
回過神,修長指尖夾著衛生紙,沈冰瓷微垂了垂眼,接了過來,擦了擦。
謝婉詩心情很好,意味深長地問,“嫂嫂,你剛纔在想什麼呀?”
沈冰瓷擦著嘴,有些不太走心,下意識就說了實話,“想他怎麼那麼帥,那麼白,好想摸一摸”
話音剛落,全場寂靜,死寂沉沉的。
沈冰瓷這虎狼之詞說的是誰?
這裡隻有謝禦禮一個男人,說的不是他,還能是誰?!
謝婉詩啊啊啊啊啊叫著,捧著臉,也跟著紅了臉,“嫂嫂!你乾什麼呀!說的什麼葷詞,好甜啊救命!我不要吃狗糧啊!!!!!”
她覺得好刺激,好刺激啊!!!
想不到嫂嫂看起來挺嬌羞一個人,說出來的話居然如此勁爆大膽!
“好勁爆!我喜歡!!!快多說點!!!”
這麼多年,也就隻有沈冰瓷一個人敢在這種公開場合調戲大哥了,她迫不及待地觀察大哥的表情,果然,他也有些愣住了。
男人耳朵慢慢爬上了粉紅。
謝禦禮輕抿了下唇,神色透了些無可奈何,神色複雜,不知道在想什麼。
沈冰瓷反應過來,才明白自己說了什麼,恨不得把頭低到地上去
她趴在桌子上,不敢抬頭,纖細的手肘遮住麵部,恨不得在地上扣出魔法城堡來。
救命啊
她這張嘴,自從昨天晚上那事過去後,難道再也把不住了嗎?
畢竟謝婉詩還在這裡呢,謝禦禮可是她大哥,她如何能用語言褻瀆他?
而且,這太符合她平日裡給自己立的人設了!!!
她精心維繫人設塌了!!!
見沈冰瓷羞地埋進胳膊,半句話說不出來的樣子,謝婉詩被大哥冷瞥了一眼,她這調侃,讓沈冰瓷受不住了。
謝婉詩趕緊捂住了嘴巴。
謝禦禮則起身,坐到了沈冰瓷旁邊,大掌輕拍她的脊背,嗓音柔了一些,“昨天膽子那麼大,今天怎麼了?”
這就受不住了?
沈冰瓷聽到他提昨天,立馬抬頭,拳頭捶了捶他的胸膛,麵露一股嬌羞色,嗓音嬌裡嬌氣,“昨天跟今天能一樣嘛?!還有,不許提昨天!”
她昨天,也冇有很大膽好不好。
謝禦禮順著她的意,點著頭,“好,好,我不提昨天,冰瓷,我們吃飯吧,飯要涼了。”
謝禦禮替她夾了些小菜進盤子裡,果然不再提那事了。
沈冰瓷原先還是有些不開心的,可這些酸澀澀的不開心,在聽到他的那句冰瓷時,瞬間煙消雲散,化為塵埃。
原來他還記得。
還記得要喊她冰瓷。
真的不再喊沈小姐了。
沈冰瓷胸腔裡湧入一股暖流,捂的身體一熱,軟融融,熱燙燙的感覺遍佈全身,是通體的甜滋滋。
想到這裡,沈冰瓷彎了彎唇角,拍了拍自己的裙角。
沈冰瓷真的很好懂,不開心時眉頭一皺,就是要生氣了,要是開心了,她就像個小孩子一樣,晃晃腳上漂亮的高跟鞋。
要麼就拍拍耀眼的裙襬,整理衣裙。
謝禦禮知道,她現在應該不生氣了。
旁邊的牛奶推過去,她理所當然地享受著他的伺候,還是那副嬌貴公主的做派,滿臉春風,拿起來喝了一口。
謝禦禮就在旁邊看著她,彷彿在欣賞自己得意的作品。
這一幕格外的溫情,清晨陽光灑進來,謝婉詩看著對麵的郎才女貌,仙子謫仙一樣的人物坐在一起,好不般配,宛如神仙眷侶一般。
謝婉詩捧著臉蛋,撐在桌子上,露出了羨慕的眼神。
忽地,她看到了大哥修長脖頸側麵一個刺眼的紅痕,下意識問了句,“大哥,你脖子那處紅色是什麼啊?”
受傷了嗎?
謝禦禮身體突然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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