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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禦禮:冰瓷咬的好。
平心而論,昨天晚上一直勞累的應該隻有他。
謝禦禮需要長期維持一個姿勢,讓沈冰瓷靠近他,和自己身上,她一直這樣,單這一點就很難以令人忍受了。
更不要說她那粉嫩的唇瓣在自己身上留下無數印記。
親一口,咬一口,離開時唇瓣會擦到他麵板的其他地方。
這麼迴圈往複,謝禦禮中間還要仔細說話語氣,不能嚇到她,要哄著她,捧著她,讓她一直高興,滿足。
他還需要在她留下一個完美牙印時,誇她一句,“這個很完美,冰瓷咬的好。”
沈冰瓷聽得高興了,也就不怎麼折磨他,能少咬一會了。
後半夜他一直待在浴室沖涼水澡,一晚上幾乎冇怎麼睡覺,就算入睡,夢裡也全是她那張嬌媚潮紅的臉蛋,在自己麵前晃來晃去。
當真是煎熬。
無異於清朝酷刑了。
這話一說,沈冰瓷下意識想反駁,“你以為那麼咬你我不累呀?我也很累的好不好。”
謝禦禮頗有興趣地提起音調,“哦?說來聽聽。”
他倒還真想聽聽,她怎麼個累法。
說解釋她還真解釋起來了,沈冰瓷咳了一聲,開始跟他掰扯,“我一直在你身上,你骨頭那麼讓人疼,我很難受的,我還坐了那麼長的時間呢。”
“還有,你昨天的xx不好,硌的我好疼。”
皮帶太黑
謝禦禮眸色微微閃躲,冇回話。
那根本不是
“還有還有,我昨天咬了你那麼多牙印,一直是弓腰趴在你身上的,那樣也很累的好不好,還有,你胸膛那處太大了,我咬起來也費勁”
“可以了。”謝禦禮聽不下去了,打斷了她,“我現在理解你了。”
不用再說了。
這麼一看,謝禦禮吃噶了,她贏了,開心地晃了晃腦袋。
過了一會兒,沈冰瓷又想起他昨天脆弱的醉酒樣子,忍不住問他,“對了,你昨天為什麼喝酒啊,我聽你媽媽說,你酒量很不好的。”
為什麼喝酒,謝禦禮眸色微暗了幾分,臉色微變,像是回想起了什麼不好的事情。
是的,他確實很少喝酒,昨天喝酒,原因也很簡單。
昨天餐桌上,江塘等人見威逼利誘不成,轉而明裡暗裡介紹他的孫女江詩雪,他冇給一個眼神,也拒絕了。
桌子上其他人倒是不放過他,想好心勸勸他。
“聽聞謝總的未婚妻是京城那位嬌氣至極,一身公主病的沈三小姐,哎,說實話,我們都心疼你,你這等人物,居然要娶一個花瓶回家供著。”
“可不是嘛,沈冰瓷小姐從小養尊處優,是沈家的掌上明珠,脾氣大,性格更是出了名的刁鑽刻薄,哪裡像是個能照顧人的?”
“謝總要娶這種女人回家?大可不必。”
“大家都是圈裡人,自然清楚謝總您是被迫娶她,像您這樣的人,還是應該娶一個脾性相和,溫婉秀麗的大家閨秀纔對,這才配得上您的身份啊。”
江塘親自介紹自己的寶貝孫女江詩雪,是他大兒子的孫女:
“嬌裡嬌氣,脾氣陰晴不定的大小姐難伺候,謝總不如找一個知心的可人兒陪伴,不用你折腰做低,詩雪自會伺候好你。”
“你我沈謝兩家多年交情,總比得過遠在京城的沈家來的親近,知根知底,喜結連理,豈不完美?”
江塘看了眼江詩雪一眼,江詩雪朝謝禦禮露出一個羞澀笑容,“謝總好,我是江詩雪,叫我詩雪就好。”
謝禦禮冷瞥了她一眼,這一眼冰冷刺骨,看的她心底一顫,下一秒,他說了話:
“江先生的意思,是讓我謝禦禮,做始亂終棄的偽君子,任世人恥笑不成?”
他和沈冰瓷的婚事早已昭告天下,定親之禮已成,後續的訂婚典禮也在籌辦,謝沈兩家訂婚的訊息已經是板上釘釘,不容更改。
謝禦禮朝後靠了烤椅子背,搭著二郎腿,臉色陰冷,俯視各位,壓迫感極強,“我的婚事,還輪不到各位外人來指指點點。”
從始至終,他甚至冇有多給江詩雪一個眼神。
這無異於一句話:您的寶貝孫女?不好意思,還不配入我的眼。
江塘氣的鬍子快要吹起來,謝禦禮這是一點都不給他麵子。
想他江塘叱吒港區多年,上半輩子槍林彈雨中活過來的,混的很好,可惜總是比不過謝家。
因此他每每看到謝家人,就氣不打一處來。
江塘蹬了眼旁邊的男人,他是江淮洲,是江瑾修同父異母的大哥,他和江瑾修不同,是正宮生下來的長子,名正言順。
江淮洲從坐下到現在,冇怎麼說過話,興致缺缺。
江塘這一眼很簡單,他和謝禦禮是同齡人,讓他為自己妹妹說說話,興許謝禦禮不會那麼排斥。
江淮洲懶懶晃著紅酒杯,他長相周正英俊,跟彆人不同的是他的邪氣尤為重,他這雙眼睛倒是透露著不和諧,它太過薄情冷漠。
“謝總,其實我可以理解你,沈冰瓷小姐長相絕美,我見過她本人,跟仙子冇什麼區彆,可美人往往是最冇用的。”
“先不提她胸無點墨,幼稚白癡,整天隻會玩樂看秀,就說說她年紀比你小那麼多,一定嬌氣金貴,要人捧著寵著。”
“而謝總你可是謝家一家之主,如何能降下身段哄一個小女孩?”
雖說江淮洲和江瑾修相當於死敵,兩人從小鬥到大,但單就他這個人的能力來說,謝禦禮是欽佩的。
江家和謝家不同,他父親是當家大股東,爺爺目前還是董事長,他這個嫡長子是無可指摘的家族繼承人,家族裡冇有任何一人能夠與他匹敵。
如果不是江家情況不同,其實他現在的身份,可以說能與謝禦禮相差無幾,可惜,他的家庭不好,老人不放權。
上麵的人快撐死,底下的小輩都快餓死了,為了一點蠅頭小利就爭奪血腥,搞死兄弟姐妹都是常事。
江瑾修就在旁邊聽著,在江淮洲說完話之後,冷笑了一聲,一臉的不屑,江淮洲倒是不在意地瞥了他一眼,似乎根本不把他放在眼裡。
謝禦禮麵如寒霜,嗓音冰冷無波,警告他,“江淮洲,你需要對侮辱我未婚妻一事道歉,並收回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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