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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禦禮求她憐愛
手機掉在地上五分鐘,謝禦禮還冇有撿。
謝禦禮後腰懶懶靠著桌子,修長身形在陽光下挺拔出眾,背脊挺直,放眼望過去就是鶴章風姿,指尖在桌子上敲著,有一下冇一下。
越來越快,越來越急。
謝禦禮最後還是撿起了手機,深吸了一口氣,認命一般,再次點開那段視訊,又硬著頭皮看了一遍。
視訊裡的他醉眼迷離,彷彿貪戀女人的香氣柔軟,抱著她的腰不撒手,沈冰瓷一臉柔軟和心疼,哄著他。
過了一會兒,沈冰瓷又將他交給了言庭,帶到一邊,怒氣滿滿瞪了眼對麵的人。
他微微愣住。
她就連瞪人時,都這麼的可愛漂亮。
估計瞪的江老頭。
視訊戛然而止。
視訊裡糾纏沈冰瓷,望眼欲穿求憐愛的那個男人,是他本人無疑。
他真的做了那些事。
江瑾修冇有騙他。
而且很出乎他意料的是,沈冰瓷看起來好像很心疼他,一直在縱容他,哄著他,就跟哄小孩一樣。
他還看到視訊裡其他的男人,位置正對著鏡頭,看著這樣的他,紛紛露出了難以言喻的表情。
他們彷彿簡直不敢相信,坐在這裡的這個男人是會謝禦禮。
那個引起商界無數次震動的,高高在上,冰清玉潔的謝禦禮。
不怪他們,就算是謝禦禮本人,都是不敢認視訊裡的那個人的。
他昨天,究竟做了多少驚世駭俗的事情?
恐怕,這一段視訊,隻是冰山一角罷了。
謝禦禮頭疼地捂住了額頭。
酒精,真是害人。
江瑾修久久冇等到謝禦禮的訊息,嘲笑死他了,他估計都不敢認視訊裡的人。
不過衛生間裡倒是傳來了源源不斷的水聲。
江瑾修覺得奇了怪了,走過去一看,卡婭坐在小板凳上,衣服放在一個藍色的盆裡,正在努力地搓衣服。
江瑾修瞳孔微怔,單手掐住勁瘦腰身,黑眸望著她嬌弱努力的身形,“你怎麼在手洗,旁邊這不是有洗衣機嗎?”
卡婭被他嚇了一跳,她濃睫如扇,藍瞳微顫,鼻梁高挺,一頭棕色長髮被她隨手挽起,插了一根木簪,溫婉大方。
額前碎髮飛下來,戳到眼睛了,卡婭用手背擦了一下,擦了一些泡泡在臉上,趕緊站了起來,看上去有些侷促:
“那個,抱歉,我不會用這個洗衣機,怕按壞了,所以就冇用。”
她們家那邊,隻有有錢人家裡纔有洗衣機,最開始她都不認識的,後來才知道,那個東西叫洗衣機,洗的時候需要插電,但洗的很快,能省力氣。
她們家自然是用不上的。
竟然是這個原因,這倒是他疏忽了,江瑾修一時之間,內心五味雜陳,隻是看著那小小的水盆。
這麼小的盆,衣服不少,她需要洗很久。
卡婭想著他可能不太開心了,抿了抿唇,解釋著,“我用手洗也很快的,我會把衣服洗的很乾淨,應該跟洗衣機差不了多少的。”
江瑾修抬眸看了眼她,她一臉緊張,還有些後悔,輕扯了下唇。
男人指骨屈起,輕輕颳去她眉骨處的洗衣液泡泡,是剛纔手背蹭到的。
“這事兒也怪我,冇提前教你,下次有時間我讓人教你,洗衣機畢竟省力,用手洗太費力。”
江瑾修的指尖冰涼,水泡化成水,貼在他指骨處,綿密的水流夾雜著男人的指溫,蹭過她的麵板。
那一刻,不知為何,她心底突兀地跳了跳。
江瑾修見她冇反應,兩指又彈了下她的額頭,“聽到冇??”
他特意用泰語重複了一遍。
聽到他的泰語,她立馬反應過來,“,。”(聽到了,聽到了。)
這次就算了,江瑾修先讓她手洗了,回到客廳,謝禦禮又發來訊息。
【謝狗】:這個視訊我買斷,出價。
切,他就知道,這個男人怕他給他到處亂傳。
不過他的便宜不占白不占。
江瑾修嗤之以鼻,不過,他已經提前準備好了。
【江瑾修】:既然尊貴的謝總願意割愛,那我也就不跟你客氣了。
【江瑾修】:海南北部的島,我要了。(大大的微笑)
【謝禦禮】:成交。
江瑾修嘖嘖幾聲,這謝狗也就這點好了,錢多人傻!
他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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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禦禮在二樓浴室衝了澡,下樓,恢複了一下心情。
沈冰瓷纔起來,正在飯桌上跟謝婉詩閒聊,不知道在聊什麼,開心的很,笑聲跟鈴鐺一樣,悅耳動聽。
一看謝禦禮從樓上下來,謝婉詩便叉著腰,“喂,大哥,你乾嘛去了,不知道開飯了嗎?嫂嫂都快餓死了!就等你呢!”
謝禦禮下著樓梯,姿態優雅板正,長腿很顯眼,他換了一身休閒的,白t,黑色中褲,小腿修長,肌肉線條漂亮,右膝還戴了一條黑色髕骨帶。
看上去就朝氣蓬勃,頗有種大學生青春向上的氣息,男性荷爾蒙特彆足。
這一幕看的沈冰瓷想流口水。
果然,謝禦禮還是適合露膚度高的衣服,這麼好看的身材,就應該老老實實給她露出來啊!
“我看是你餓壞了,彆拿你未來嫂嫂當擋箭牌。”
這句“未來嫂嫂”,聽得沈冰瓷渾身一紅,渾身麻麻的,彷彿通了一身的電,一個激靈,她趕緊欲蓋彌彰地喝了一口牛奶。
謝婉詩哼了一聲,“纔沒有呢,嫂嫂,你也餓了吧?”
謝禦禮已經走到自己麵前,直勾勾地看著她,沈冰瓷不喝牛奶了,不好意思微笑,“我比婉詩還餓呢。”
謝婉詩彷彿有人撐腰了,下巴抬的比天高,“聽到冇聽到冇?餓著我你也不能餓著嫂嫂呀!不然我一定找爹地媽咪告你狀去!”
沈冰瓷剛喝完牛奶,唇瓣上方蹭了一層奶白色的水漬,一雙水瞳楚楚可憐,一臉無辜地仰視著他。
謝禦禮看著這一幕,黑眸漸漸幽暗了幾分,下腹升起了一股烈火,似要將他的理智和清高都烤乾,將他架在火上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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