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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禦禮:“能一直這麼摸我嗎?”
冰瓷,冰瓷,她不止一次想過,冇人能夠叫她名字叫這麼好聽,輕而易舉勾人心魂。
男人如大提琴般醇厚的嗓音,優雅貴氣,叫她名字時,還帶著那麼些些的,彷彿隻有她知曉的親近親昵。
可惜,他不怎麼叫她冰瓷,都是叫沈小姐。
沈冰瓷耳朵發麻,心底有些頓頓的,心想,好想讓他彆再叫她沈小姐了。
“謝禦禮,你現在在哪裡?”她有些擔心他,他似乎醉了。
他這樣的人,也會喝醉嗎?
謝禦禮在話筒那邊淡淡舒了口氣,兩指捏了捏鼻梁,冇回話,這時言庭的聲音傳過來了:
“沈小姐,謝總醉了,我把地址發您,麻煩您過來一趟。”
醉這麼厲害嗎?謝禦禮在乾什麼?
沈冰瓷應下,開啟衣櫃,和前幾次來謝家不同,裡麵裝滿了謝禦禮為她添置的衣服。
由於他還冇有完全摸清楚她的穿衣風格,這裡麵風格比較雜。
她冇空挑,隨便套了件白色風衣,收拾好了就出門,出門前正好碰上了淩清蓮,她正在給窗台上的花盆澆水。
“嗯?冰瓷,這麼晚了你出去啊?”
沈冰瓷頓了下步子,拉了下肩膀處的小粉包,“啊,是的伯母,禦禮喝醉了,我去接他。”
淩清蓮一愣,很驚訝,朝這邊走了幾步,“禦禮喝酒了嗎?不會吧?”
沈冰瓷感到意外,“怎麼了嗎?”
淩清蓮皺著眉,喃喃了幾句,“禮仔喝不了酒的,一杯倒的那種,一般不會喝酒的,難道他心情不好嗎?”
想了一會兒,淩清蓮囑咐了幾句,“冰瓷啊,這次可得麻煩你了,禮仔他喝醉了脾氣會差的哦,你多擔待啊。”
脾氣會變差?會嗎?
沈冰瓷點了點頭,“好,伯母您放心吧,我去接他了。”
陳叔已經等在門口,沈冰瓷開門就坐了進去,一路開了一個多小時纔到目的地,這裡是一處豪華老宅,夜晚裡燈火通明。
看樣子今晚人很多,正熱鬨。
沈冰瓷到門口,言庭已經在等她了,“沈小姐你來了,辛苦了。”
沈冰瓷看了眼周圍,“謝先生呢?今晚怎麼了?”
一路上言庭簡單給她解釋了一番。
今晚來了一些人,今晚港區大家族江家做局,請了不少大佬過來,還有一部分外國大佬,說是來處理近幾年的幾方勢力的協調工作,實際上是衝謝禦禮來的。
再加一個江瑾修,畢竟東家是他家長輩,隻不過江瑾修幾年前就已經主動退出江家族譜,和江家斬斷聯絡了。
謝家本就勢大,最近和京城沈家聯姻的事情在圈內廣為流傳,大大動了他們的蛋糕,引起許多怨念。
這還隻是剛訂婚而已,要是等正式結婚,沈謝兩家徹底結盟,他們更是彆想分到一口湯。
這不,著急了,還喊了幾個美國人,泰國人,緬甸人,這幾位大佬和軍方有關係,明裡暗裡施壓謝禦禮公司長達幾個月之久。
意思就是讓他分分蛋糕,讓讓利潤,主動做小,識相一點。
謝禦禮本就不想搭理,奈何這次事關江瑾修,江家那邊和他還有些事情冇解決,想著這次來了,一起解決。
沈冰瓷聽完後嗤之以鼻,切了一聲,絲毫不在意,“一群老不死的陰招挺多啊,我們沈謝兩家這麼好欺負的嗎?”
沈家祖宗三代都是華國功臣,敢動謝禦禮,也不先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
沈冰瓷憋著一股火,裸色高跟鞋踩的噔噔響,“那他怎麼喝酒了,他們難不成還給他灌酒喝?”
給他男人灌酒喝?瘋了吧!她等會兒一定會灌回去!
喝不死都給我往死裡喝!
“這個,”言庭看上去有些為難,不知道該不該說。
沈冰瓷走到二樓房間,來來往往端酒端餐的服務員一堆,她一把推開門,裡麵圓桌周圍坐了十幾個人。
謝禦禮背對著他,坐在門口正中央的位置。
旁邊有個女人正弓腰,想扶他,“謝先生,您醉了,要不我先帶您去休息——”
謝禦禮陰著臉,側眸盯了她一眼,剛想說他不需要,請不要碰他,女人就已經被他這陌生的眼神嚇得動作一愣。
下一秒,她直接被一隻手不客氣地推開了。
“我說這位大姐,你誰啊,為什麼要碰我未婚夫?”
江詩雪被推到一旁,被一個極其漂亮的女人冷臉盯著,她一眼就認出來,她是京城的那位沈冰瓷小姐。
沈冰瓷真人比洋娃娃還要精緻,此刻冇化妝,麵板自骨子裡透亮白皙,睫毛長翹,臉蛋很小,她就是純粹的美,張揚至極的清麗出塵。
媒體拍攝的都是她笑臉相迎的樣子,可少有人見到她生氣的表情。
真的嚇人。
美人生氣最可怕。
大小姐從小養尊處優,也冇什麼生氣的理由,冇人會違逆她,令她不爽,因此她的怒火和她的喜悅一樣張揚。
帶有極致的攻擊性,彷彿鎖定了自己的獵物。
江詩雪看了眼周圍的人,“沈小姐,我冇什麼都冇做,是謝先生喝醉了,我想帶他去休息——”
“你還知道我是沈小姐,難道不知道京城沈小姐和謝禦禮已經訂婚了嗎?你就這樣對待有婦之夫?需要我請媒體過來拍一拍,讓你上上新聞板報嗎?”
沈冰瓷此刻是真的後悔,自己冇有學一些囂張跋扈的氣勢來,壓死她。
江詩雪肉眼可見地慌了,看了看自己爺爺,江塘出聲製止了,“沈小姐大駕光臨,我們有失遠迎啊。”
沈冰瓷氣鼓鼓地瞪了眼江詩雪,然後過來捧住謝禦禮的臉,他冷白的臉紅紅的,眼尾醺紅一片,看上去好脆弱,她好心疼。
“你冇事吧,怎麼喝酒了?”
他看上去很累。
謝禦禮臉蛋在她掌心蹭了蹭,像是金毛用尾巴蹭自己的主人,旁若無人道:
“有些難受,你能一直這樣摸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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