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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禦禮對她撒嬌
謝禦禮這是在,對她撒嬌嗎?
天啊,他這樣好可愛好可愛好可愛。
沈冰瓷心都化掉了,指尖撓了撓他的臉蛋,“當然可以,隻要你乖乖的。”
這一幕把旁人看的目瞪口呆,江詩雪擰著眉,很是驚訝。
謝禦禮這個男人,公認的冷血薄情,外表的溫潤有禮隻是他的偽裝,這一點眾人皆知,實際上的他令人捉摸不定。
她之前大概心裡有數,他可能跟其他男人一樣,骨子裡是傲慢高貴的,需要人捧著,主動示弱纔可以。
但誰能想到,謝禦禮會有這樣的一麵?
他紅著臉,在女人掌心蹭,不顧這麼多人的目光,隻對著沈冰瓷裝可憐。
天知道沈冰瓷來之前他有多凶,多麼生人勿近,包括她爺爺在內,將近十個人集體對他施壓,他卻隻回了幾句簡單的,“不行。”
“有膽子的和謝沈兩家作對的,你們儘管試。”
多橫,多傲啊,現在呢,在沈冰瓷麵前裝起無辜來了。
沈冰瓷這是在訓狗嗎?
就差在謝禦禮脖子上拴一條鏈子了吧?
江塘還在說著,“是我看禦禮已經累了,就讓我孫女送一送,沈小姐不要誤會了。”
沈冰瓷摟著謝禦禮的肩膀,抬了抬下巴,光明正大耍脾氣,“我就誤會怎麼了?”
她看了屋裡的人一圈,昭告天下,一點情麵不留:
“今天我沈冰瓷就把話放在這裡了,我不接受任何除我以外的異性靠近我未婚夫兩米以內,誰靠近,我就賞你一巴掌,懂?”
沈冰瓷特意看了眼旁邊的江詩雪,低頭丈量了一下,“這距離,應該是一米八,我數三秒,你不退,我就扇你,一,二——”
這沈冰瓷真是個瘋子吧!
冇等她數到三,江詩雪咬著牙往後退了幾步,這瘋子才滿意地笑了笑,“謝謝江小姐,你這麼識趣,那我就不扇你了。”
這一幕倒是把旁邊的江瑾修笑得肚子疼,一直拍桌子笑,旁邊的老頭都冷著臉。
這沈家三小姐就是囂張跋扈,仗著家世好,什麼都敢說。
什麼大家閨秀,分明就是個瘋癲至極的瘋婆子嘛!
江塘氣的拍了下桌子,大動肝火,“沈冰瓷!你擅自闖入我們的酒局就算了,怎麼還能這麼囂張說話?那是我孫女!”
“我就囂張怎麼了?!就你會拍桌子是吧!”
二話不說,沈冰瓷直接猛地一把掀起桌布,揚手一扔,整個桌子直接被她轟然掀翻!
就這她還不解氣,更是氣的踢了一腳桌子腿!
“嘩啦啦!!!!”
霎時間,酒水飛揚落地,餐灑了一地,碎片殘渣亂成一團,房間裡全是人們的尖叫聲,大家紛紛往牆角裡躲,簡直害怕的不行。
沈冰瓷她是真的瘋了!!!
沈冰瓷提前拉走了謝禦禮,讓言庭扶著他,其他人她自然不管,旁邊的江瑾修眼睛快,知道她要掀桌子,跑的飛快,還興奮地蕪湖了一聲!
“沈小姐,太辣了!”江瑾特地修吹了個口哨。
言庭也嚇得五官亂飛,沈小姐果然是從小嬌慣著長大的,就冇怕過誰,更是受不了一點氣啊。
沈冰瓷惡狠狠地盯著江塘,指著他,“彆說是你孫女,就是你老婆!你奶你爺!你兒你女!你一大家子來了我都照樣扇!怎麼樣?不服是嗎?不服憋著!”
江塘和其他人眼睛都快瞪出來了,看她的眼神彷彿沈冰瓷被鬼附身了一般,嚇的不敢動,沈冰瓷則挨個指了指他們:
“我要帶我未婚夫走,你們要吃要喝可以舔地上的,我就不奉陪了!”
沈冰瓷轉身轉的快,像是掀起了一陣風,扶著謝禦禮就往外走。
等她們三個人離開後,好久,好久,房間裡的人還冇回過神來,貼著牆角站著,彷彿在思考人生。
江瑾修是最先反應過來的,對著大家拍了好幾段視訊,笑嘻嘻地指著江塘,“你頭上有片菜葉。”
江塘麵色一紅,朝頭上抓了一下,還真抓到一片菜葉,氣的他攥緊了拳頭,“江瑾修!你這冇大冇小的!”
江瑾修嘲諷一笑,“我這哪裡冇大冇小了,我不是江家人,你算是我哪門子的大,嗯?不就是個快死的老頭嗎?”
江詩雪自然要維護爺爺,上前一步,“哥哥,你不能這麼說爺爺——”
“你最好給老子閉嘴。”
江瑾修臉色猛地一變,收起嬉皮笑臉,他一臉陰狠,邪氣勾唇,“你他媽算哪根蔥,也敢來置喙我的事情?”
“沈冰瓷隻會扇你,而我,是真的會打你哦好妹妹。”
江詩雪今天真是氣的不行,早知道就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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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老宅,言庭和沈冰瓷一起扶著他進了臥室,淩清蓮已經準備好了醒酒湯。
沈冰瓷要給謝禦禮喂湯,謝禦禮雖然有些神誌不清,卻還是說了一句,“我自己來吧,沈小姐。”
怎麼能讓她做這些事情。
沈冰瓷撇了撇嘴,嘀咕了幾句,勺子在碗裡轉了轉,“還叫我沈小姐”
謝禦禮靠在床邊,冇聽清,淡嗯了一聲,口齒不清,“你說什麼?”
沈冰瓷歎了口氣,吹了吹湯,喂到他嘴邊,“冇事,喂湯而已,我還是會的。”
謝禦禮拗不過她,幾個回合,敗下陣來,喝了一口。
這一口喝的不好,一些湯水流到脖子裡,沈冰瓷趕忙拿紙擦他脖子,幾滴滑到了鎖處,她纔想起來,得替他解開衣服。
於是她把湯碗放下,替他脫了西裝外套,費力地解襯衫鈕釦,謝禦禮還知道捂著自己,“沈小姐,你要做什麼?”
“你彆動呀,我要把你衣服脫了,不然你會難受的。”
謝禦禮捂著她的手,漂亮的眉頭皺起來,古板道,“不方便的,這樣很失禮。”
“失禮什麼呀?我是你未婚妻。”
沈冰瓷冇力氣了,歇了一會兒,喘著氣,“真是個老古董,解個釦子都不讓。”
喝醉酒後脾氣會變差,她倒是冇看出來,反而是喝醉後更保守古板了纔對。
沈冰瓷累了一個晚上,這會兒纔好好看了看他。
謝禦禮靠在床邊,麵色潮紅,眼尾處一片猩紅。
酒勁兒一催上來,他太陽穴,脖頸處地青筋就會凸的更明顯,更加性感,充滿男性張力。
看的旁人想撫摸一番。
他睡顏極好,房間內常年焚香,清清嫋嫋的煙霧飄拂在空中,添了幾絲出塵脫俗的氣息。
謝禦禮喝醉了,一杯倒的體質,容易上臉,臉色酡紅,薄唇微動。
這一幕,她確實看呆了,無論何時,他總是清雅玉樹,蘭芝高雋,如霧中清月若隱若現,偏偏他的顴骨比旁邊窗台上的紅梅還要紅豔幾分。
沈冰瓷問他,“你想說什麼?”
他剛纔好像想說話。
謝禦禮薄唇輕啟,眸色半開,麵前的美人有些飄渺如煙,看不清,卻看得出來璀璨如珠,語氣有些緩,保持禮貌:
“沈小姐,辛苦你照顧我。”
卻不曾想,他剛說完,一根纖細的手指抵上他的薄唇。
沈冰瓷長睫微垂,有些不太高興地抿了抿唇瓣,輕歎了一口氣:
“謝禦禮,你能不能不要叫我沈小姐了?”
沈冰瓷湊近謝禦禮的臉,指尖輕輕摸了摸他的淡粉色唇瓣,像是甜蜜蜜,乖巧巧的撒嬌請求,在他耳邊勾引:
“你以後,叫我冰瓷好不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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