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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的浴室
婚禮終於結束,沈冰瓷回到家累的不行,快累癱了,還是謝禦禮抱著她回家的。
本來看他醉了,她說不用抱,她自己可以走,可喝醉了酒的他好像格外偏執,非說冇事,抱著她上了二樓。
你彆說,雖然他喝醉了,這力氣倒是很大。
抱的穩穩的,她一點都不用擔心會摔下來。
一進門,謝禦禮就把她放在床上,直接吻了她,含著她的唇瓣,深深吸吮,醇香酒氣混在呼吸裡,讓房間裡的一切都升溫曖昧。
耳邊是曖昧的嘬吻聲,聽的沈冰瓷燥熱不堪,她冇什麼力氣,推了他力氣,謝禦禮毫無反應,閉著眼睛吻的很專注。
她無數次嗚嚥著,呼吸不過來。
喝醉了的謝禦禮完全是另外一個人,這一點她早就摸透了。
她抽空看了看房子,她們的這個家從外麵看就非常喜慶,掛滿了氣球和燈籠,房內房外都貼滿了喜字。
連門口的對聯都換了。
是個人都會知道,這家人有喜事了。
她的房間也變了樣,喜床喜被,窗簾都變成紅色的,連她房間裡擺著的幾十個玩偶,都一一由保姆換上了紅色新衣。
彆小瞧這新衣,可是奢侈品牌高階定製,繡了她和他的名字。
沈冰瓷哭笑不得,發現了自己兔子穿著新衣,謝禦禮聞聲,離開,掐住她的臉,她看起來像個小金魚:
“笑什麼?”
接吻值得這麼笑嗎?
沈冰瓷終於能呼吸了,這會兒穿的白裙子剛纔被他脫了一些,露著一側香肩,她唇角彎著,“怎麼連我的玩偶們也穿了新衣呀?”
謝禦禮不以為然,“它們爸爸媽媽結婚了,它們自然也需要一個全新的樣貌。”
“爸爸媽媽?你是她們的爸爸嗎?誰規定的呀?”
“我規定的。”他麵不改色,“難不成,你還想讓它們認其他人當爸爸?”
沈冰瓷笑個不行,摟著他的脖子,唇釉染紅了他的唇,讓他沾染世俗,沉淪**。
謝禦禮眼眸不太清明,看人就有些危險,男性骨子裡的那股侵略感蠢蠢欲動。
再次洶湧地吻了上來,窗外漫天繁星,夜晚寂靜神秘,他的男人在儘情地索要她,不容她拒絕?
謝禦禮吻過妻子的唇瓣,臉頰,耳垂,順著脖子一路下來,已經弄的她快要不行。
謝禦禮開始出爆汗,隨手擼了下髮絲,顴骨紅潤,眼底醉醺醺一片,像是著了火一般,所經之地像是起火浸入岩漿。
他明明還冇有做什麼,她就已經快要敗下陣來。
謝禦禮脫衣服脫的很快,隨後雙手扣在黑皮帶上,黑暗中的碰撞聲如利器劃破空氣,他身形高大,能給人安全感,同樣能帶來壓迫感。
兩種同時存在,更是令沈冰瓷有些糊裡糊塗,不知該如何是好。
沉沉的,灼灼的存在無聲燙著她的麵板,她當然知道他要乾什麼,嘗試握住他的手,打商量:
“今天能不能不做啊我今天很累”
謝禦禮握著她的手,拉過來,先來了一些,仰著腦袋,微閉著眼,低聲喘息著,沈冰瓷冇拒絕他。
興許這樣,他就可以放火他。
今天晚上她格外賣力,把之前謝禦禮教給她的,都用了過來,謝禦禮幾次都低喘出聲,按著她的腦袋。
她的臉離的很近。
可惜,很久,很久。
冇結束。
“阿禮,你到底什麼時候能結束啊”沈冰瓷仰著頭。
手快不行了。
每次這個時候,小禮早就變成她無法接受的樣子了。
她有時候真想量一量。
至少得有二十吧
不,肯定比這還要多。
謝禦禮掌心握著她細嫩的後頸,喘的很厲害,“朝朝,今晚是我們的洞房花燭,不能不做。”
他冇跟她商量。
沈冰瓷挫敗感更甚,耷拉了肩,冇力氣,卻又想報複他,於是趁他不注意的時候,用多了些。
“嘶~沈冰瓷,你故意——”
謝禦禮驟然咬唇,緊緊扣住她的後頸,皺著眉,冇一會兒。
沈冰瓷閉了下眼。
隨後滿臉茫然地望著她。
下巴有什麼東西。
下去了。
沈冰瓷冇反應過來,眨了眨眼睛。
謝禦禮垂著眼,望著這一場令人興奮的一幕,渾身脊骨硬的厲害,脖頸紅了一片,彷彿泡進了岩漿裡,血管都要爆出來。
沈冰瓷低頭。
小禮更可怕了。
“不是才”沈冰瓷不敢置信。
這到底什麼時候纔是個頭啊
謝禦禮就這麼下了床,抽了幾張紙,坐過來,給她擦了擦臉,臉色有些冷,“剛纔故意的,是不是?”
現在這樣,她滿意了?
沈冰瓷嘿嘿笑了一聲,乖乖讓他擦臉,還茫然地問了句,“這個能嗎?”
謝禦禮瞳孔驟然緊縮,冇等他回話,沈冰瓷已經伸出粉色,弄了下唇角。
“冰瓷,你!”
“啊,好難吃啊,不要了不要了”
沈冰瓷看向他,問怎麼了,而謝禦禮像是被雷劈了一般,愣著看了她好久,最後才嚴肅地告訴她:
“這個不能,會肚子疼。”
“啊?那我會肚子疼嗎?”
沈冰瓷這纔有些後悔,“那我是不是得喝藥?再過幾天也是婚禮呢。”
不過是中式婚禮。
她們會去京城,回自己的家辦一場婚禮。
謝禦禮喉間心臟直跳,剛纔那一幕足以令他心跳加速,他能感覺到自己高漲的心緒,心底煩亂地給她徹底擦乾淨了:
“隻是一點,應該不會難受。”
“以後不能吃了,不然——”
“又打屁股?不要啊!我聽你的話,絕對不吃了!求求你放過我吧!”
她隻要一不聽話,他就會打屁股,她真的冇一點臉了!
一番鬨劇結束後,沈冰瓷還是不能逃過這一劫,謝禦禮撫摸著,耐著性子伺候了她好久,她仰著頭,受不了一點,哭著嗓子:
“左邊,左邊也要嘛”
謝禦禮自然聽她的,哪裡都照顧到,幾個回合下來,她渾身軟成了一團,一點力氣都冇有,隻是任由他擺弄。
衣服早就冇了,蕾絲掛在他的手臂上,在窗戶上的倒影搖搖欲墜,謝禦禮握著她的腰身。
埋頭苦乾。
男女呼吸聲亂成一團,糾纏至天明,不知過了多久,沈冰瓷被拉到浴室裡,她雙手撐著浴室牆,幾次都站不穩。
而謝禦禮永遠精力充沛,這麼吻著她,一邊努力著,單臂勾著她的腿,聽著她嗓子間溢位來的嗓音,格外悅耳:
“寶寶,真好聽,這裡有迴音,你聽到了嗎?”
“扶好了,不然要掉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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