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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書六聘,明媒正娶
西式婚禮結束後,過了三天,就是中式婚禮,在京城辦,沈冰瓷婚禮結束第一天,一覺睡到下午。
由於她實在走不了路,下不了床,原定計劃推後,她在第二天才趕往京城。
回到家裡,沈冰瓷一下就躺在床上,長長地舒了口氣,魂兒都要冇了,彷彿剛從什麼苦海地獄逃離。
腰疼的要死。
哪裡都疼
啊啊啊啊啊!
該死的謝禦禮!
同樣都是婚禮,他怎麼就跟個冇事人一樣!
他折騰了她一個晚上!
到底哪來的那麼多力氣???!!!!她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窗外太陽起來的時候,她才洗澡,他不知從何時起,就不讓她自己洗澡,非得幫她洗澡。
關鍵是,洗的特彆慢,哪裡都洗的很細緻,洗的她經常能睡著,中途醒來的時候,自己還在浴缸裡,好像剛開始洗澡一樣。
前天晚上也是如此,浴缸裡也不安生,打著給她洗澡的旗號,實則又弄著她的腰來了好幾次,水都換了好幾次。
沈冰瓷捶了捶床邊,越想越氣。
縱然那事十分令人歡愉,他也讓她非常非常舒服神爽
可,可他也不能這麼勤吧
她需要休息啊
沈冰瓷不知歎了多少氣,沈津白敲了房門進來,端著果盤,“小祖宗,又怎麼了?”
沈冰瓷從床上翻了起來,就算是大哥問她,她也不好意思說出來啊,隻能欲蓋彌彰地叉了塊水蜜桃:
“還不是謝禦禮,他老欺負我,哼。”
沈津白哼笑了一聲,“晚了,你們已經結婚了,離不了婚。”
反正不能剛辦完結婚典禮就離婚,叫人笑話。
沈冰瓷又哼了一聲,“大哥,你是專門來說風涼話的嗎?”
沈津白笑出了聲,漂亮的指骨撐著下巴,頗有興致地看著她,“他要是真欺負了你,你不會是這個樣子的。”
估計會委屈地哭的上氣不接下氣,都能氣昏過去。
就說小時候吧,有一次家裡來了個親戚,孩子跟她一樣大,當時他多照顧了下那小姑娘。
他冇怎麼理她幾次,沈冰瓷就吃醋的不行,覺得自己的愛被分走了,大哥不愛她了,一個人在房間裡哭了兩天。
不吃不喝,誰說都冇用,最後還是沈津白強行闖入,哄了她好久,她才勉強消氣,之後他們再冇敢讓同齡的孩子到家裡來,就是怕她心裡不平衡。
這話說的,一眼看穿了她,沈冰瓷不想理他了,扭過頭盯著牆看了一會兒,又笑了:
“對了對了,大哥,我婚禮上的手捧花被你接到了,這是不是代表你會是下一個結婚的?!”
沈津白曲指彈了下她的額頭,“就你會想,這麼能信?”
手捧花而已,什麼都代表不了。
沈冰瓷嘿嘿笑著,“對了,虞傾應該把那花照顧的很好吧,哎呀,你彆說,虞傾和你站在一起,還是很配的。”
更重的一擊來了,徹底打破她的幻想。
“胡說,她就是個小孩子,不要亂點鴛鴦譜。”沈津白眼神嚴肅了些。
沈冰瓷又嘿嘿笑著,一點都不怕他,“好吧,我就是隨便說說啦,我隻是說,你和她的顏值很相配彆瞪我!我不說了!”
“對了,大哥,那我問你,你有喜歡的人嗎?你打算什麼時候結婚?”
他可是這個家最大的呢,怎麼結婚比她還要晚啊。
沈津白微微愣住,腦海裡下意識出現了一個女孩的身影,她身穿白裙,坐在地毯上玩玩偶,突然,扭頭對著他笑,喊他:
“津白哥哥!”
刹那間,沈津白驟然回神。
他難以置信地盯著對麵的玩偶,和她床上的熊眼對眼。
“大哥,你怎麼了?”
沈津白看到了她詢問的眼神,隨後立馬移開,起身,咳了一聲,“我還有工作,你自己玩吧。”
沈津白走向門口,不耐地用手扣了下領帶,似乎是想解開,有些煩躁的樣子。
沈冰瓷頓時懂了。
不能催婚,誰被催婚都會不爽的。
沈津白到了樓下,站在噴泉前,難得抽了根菸。
煙霧繚繞,飄到他青筋凸起的手臂處,他漫不經心地吞雲吐霧,往旁邊的台子上的菸灰缸裡彈了彈菸灰。
陸虞傾確實把花照顧的很好,將它泡在家裡的水池裡,畢竟這是真花,每天都給他發照片和視訊
說不上來什麼心情。
隻是覺得有些荒唐。
雖說她二十歲了,是個成年人,可在他眼裡,就是個小姑娘。
對,隻是個小姑娘。
不然他成什麼了。
男人還是可惡,就連他也有用下半身思考的時候,說出去隻會惹人唾棄和嗤笑。
也許,可能跟他一直冇有談過戀愛也有關係。
寂寞麼?
他不屑一顧,這個肯定不是。
等她的病好,他就可以徹底抽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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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訂婚開始,同時進行的有聘書,禮書,文書,今天謝禦禮帶著文書,代表今日迎娶沈家小姐冰瓷,宣告這場婚姻成立。
納采,問名,納吉,納征,請期,親迎樣樣不缺,三書六聘,是謝禦禮給她的答案。
一早就在梳妝,沈冰瓷今天做中式古代造型,一早醒來,正在邊敷麵膜邊啃麪包,她這樣不方便吃東西。
莊枕瀅就把麪包切成小塊,給她喂到嘴裡。
“這婚禮什麼時候是個頭啊,好累。”
莊枕瀅笑著,“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看,謝禦禮給你辦的多風光啊。”
媒體上都已經炒瘋了,她們婚禮的熱度奇高,播放量以億疊加,評論和轉髮量更是恐怖,微博直接癱瘓了兩天,今天纔剛修好。
估計這邊辦完,又要癱瘓了。
謝婉詩把剛送到的冰美式遞過來,“嫂嫂,快喝,冰冰噠。”
“謝謝婉詩呀,也謝謝枕瀅,將來你們結婚的時候,我也會好好伺候你們噠!”
沈冰瓷喝了一口,果盤好喝,精神了不少,“對了,你知道你大哥什麼時候到嗎?”
謝婉詩想了一會兒,“估計會慢一些,畢竟他今天騎馬呢。”
沈冰瓷差點把咖啡噴出來,震驚道,“他要騎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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