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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紀婚禮
台上的謝禦禮和沈冰瓷閉眼擁吻,旁邊的伴郎和伴娘仰著大大的笑容,在這一刻朝天飛散千片玫瑰花!
無數粉紅瑰麗從天而降,如天女散花,萬千光影之下,如春雨一般傾撒在新郎新娘身上,有幾片還落在了她們的唇瓣上。
掌聲無數,祝福無數,在這一刻,現場氣氛達到了最**,一片喜氣洋洋。
現場開始轉播其他畫麵。
沈冰瓷的生日是3月2號,謝禦禮就安排了32國聯合戰鬥機噴射煙花表演,無數飛機飛越32國領空,在空中旋轉,俯衝,拉昇,用綵帶寫出無數絢麗畫卷——
“沈冰瓷x謝禦禮新婚快樂!”
“沈小姐,你願意嫁給我嗎?”
“我願意!”
全國各大主要城市中央大屏迴圈播放婚禮畫麵一個月,多少寸土寸金的中央地段,從不接商業廣告的他們都因此破例,換上了此次婚禮相關畫麵,豪車列隊拉橫幅慶祝;
沈冰瓷代言的各大品牌統一播放她的視訊,無數她的模樣在高樓大廈之間穿梭,最後化成了一句句粉紅色的祝福;
謝家的全部公司統一換成粉紅色位屏,停工三天,發放紅包喜糖,都為了今天的祝福,旗下無人機經過訓練和設計,數次擺出新人的結婚照片,個人照片,祝福話語
謝家旗下所有酒店流水席將擺設一個月,無限免費暢吃暢喝
維多利亞港開始放煙花,兩岸燈光驟降,隨後一聲驚雷衝到天空,像是天地初開,震的海麵顫抖蕩起漣漪,隨後一道金光飛越天機,升到最頂端。
“嘭——!”
千朵煙花同時炸開,一瞬間綻放,從中間向四周擴散,藍色,紅色,粉色,綠色,橙色交織成絢麗畫卷徐徐展開,在附近拍視訊的路人的臉上映著萬紫千紅。
維港的上空,是一片花海。
毫無疑問,這絕對是一場舉世矚目的世紀婚禮。
這一天,所有人都知道,2026年2月15日,謝禦禮和沈冰瓷結為夫妻,要在往後餘生,相伴到老。
一吻結束,沈冰瓷驚喜又嚮往地看著直播大屏上播放的應援畫麵,唇角笑容燦爛,“這些都是你準備的?!”
謝禦禮淡嗯了一聲,“是的,你喜歡嗎?”
“喜歡,當然喜歡!你怎麼這麼厲害啊阿禮!”
沈冰瓷又吻了他好幾下,含羞帶怯地望著他,“謝謝你,你辛苦啦。”
“不辛苦,你喜歡就好。”謝禦禮一直笑著望著她。
拋手捧花的場地安排在了外麵,一出去,沈冰瓷才知道為什麼要在這裡拋,入目是一座巨大的淡粉色公主城堡。
不知搭建了多久,望過去就精緻漂亮,甚至還是琉璃瓦。
一到晚上整座城堡都發著光,等她們到了,言庭趕緊帶人放起煙花筒,齊聲道,“歡迎公主王子回家!”
大家都哈哈大笑,隻有伴郎伴娘和他們的家人跟了過來,剩下的就是幫忙提婚紗的工作人員。
等大家準備好了,沈冰瓷背對著大家,“準備好啦!我要拋啦!”
陸斯商站的遠,冇想接,其餘人倒想沾個彩頭,哦,還有個沈津白,一看也是不打算接的樣子,隻是拿起手機對著這一幕拍了照。
“拋啦!接住啦!!!”
沈冰瓷拋完立馬回頭看,手捧花跨越弧線,徑直落入了沈津白的懷中,他甚至都冇有伸手,這手捧花居然卡在了他那裡!
“啊啊啊啊下一個結婚的該不會是你吧大哥!!!”沈冰瓷激動地想跳!
沈津白覺得有些奇怪,這樣居然也能來他這裡,冇等他看看這手捧花,陸虞傾噔噔噔就跑了過來,踮起腳尖從他手中拿走了手捧花。
她低頭深深嗅了一口。
“哇!好香呀!津白哥哥!這個能不能送給虞傾啊?”
霎時間,有人笑,有人臉色難看。
這可是婚禮手捧花,如何能送?
沈津白看了眼麵色不好的陸斯商,低頭笑道,“虞傾乖,哥哥給你買一個新的好不好?”
陸虞傾頓時撇了嘴,不開心了,“可是虞傾真的很喜歡這個”
江瑾修當時嘖了一聲,“小孩子能懂什麼,給了就給了,一手捧花而已。”
沈津白想想,其實也是,她也不知道這花的意義,於是摸了摸她的腦袋,“好,給你吧,你記得要好好儲存。”
陸斯商毫無理由辯駁:“”
沈冰瓷和謝禦禮對視了一眼,謝禦禮淡笑著,“隨他們去吧。”
一堆人在城堡麵前拍照留念,莊枕瀅站在沈冰瓷旁邊,這會兒海邊風大,吹的她裙襬幾次要從地上飛起來。
她眼疾手快,用腳尖輕輕踩住了飛起來的部分。
這樣拍照就好看了,她低頭笑了笑。
沈清硯在旁邊看著她笑。
新人換好敬酒服,正在輪流敬酒,徐安楹在角落裡坐著輪椅,望著大屏上翩然起舞的沈冰瓷,她低著眼,摸了摸自己早已冇有知覺的雙腿。
神色冷漠,毫無反應。
剛纔台上發生的一切她都儘數目睹。
曾幾何時,她也曾有過那樣的時光,在台上踢腿,飛躍,轉圈,她的芭蕾跳的很好,如果冇有出意外
手機震了震,她的媽媽發來了訊息。
【瑞利斐】:還在婚禮嗎?
徐安楹不想回她,她也冥冥之中知道這點。
【瑞利斐】:早點回來,藥準備好了。
耳邊音樂裡混雜著芭蕾舞曲的聲音,徐安楹低頭打字。
【徐安楹】:你何必為我做這麼多?反正我現在也跳不了舞了,你不如去找你的得意門生沈冰瓷。
【瑞利斐】:你還在生氣我教她?
【瑞利斐】:楹楹,你知道謝禦禮和你哥哥的交情,他的拜托,我不能不管不顧,當初如果不是他,你哥哥也不可能安全從戰區回來。
【徐安楹】:教她的時候你難道一點都冇有想起我?是啊,你肯定冇有想起我,因為在你眼裡我已經廢了,自然想不起來。
徐安楹關了手機,胸膛劇烈起伏。
她如今變成這個樣子,到底是為什麼,她不是最清楚嗎?!
徐安楹久久無法平複自己的心情,直到敬酒敬到她這裡,謝禦禮的聲音傳來,“徐小姐?”
徐安楹猛地抬頭,看著他,和挽著他手臂的沈冰瓷,兩人宛如神仙下凡,站在一起,笑著看著她。
多麼刺眼的笑容。
像是在嘲笑隻有她不能站立,嘲笑她這隻斷了翅膀的天鵝。
就連她的媽媽,也選擇拋棄她,當初說的多好聽,說她再也不會管芭蕾界的事情,會退出舞台,專心照顧她一輩子。
結果呢?轉頭就去教了沈冰瓷。
謝禦禮問了好幾次,徐安楹的心情也壓了下去,露出一個微笑,舉起酒杯:
“抱歉,原諒我行動不便,不能起來恭喜你們了。”
沈冰瓷立馬道,善解人意,“沒關係的,你可以一直坐著。”
一直坐在輪椅上嗎徐安楹冇回話,仰頭乾了這一杯。
沈冰瓷冇注意這些,敬酒結束又換了下一桌,一路上她可累了,還一直讓謝禦禮少喝點:
“你酒量那麼差,彆喝太多了,喝醉了怎麼辦啊?”
謝禦禮這時候其實已經有些酒席意上頭了,單掌摟著她的腰身,眼神無限繾綣:
“那今天晚上,隻能讓我們朝朝自己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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