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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娶到你了
沈冰瓷臉頰紅著,接過手捧花,嬌氣地哼了一聲,“我當然美啦,用你說呀。”
謝禦禮低低笑了一聲。
他的妻子,真的很可愛。
言庭說完婚禮誓詞後,兩人都回答了我願意,謝禦禮接過話筒,鄭重道:
“沈小姐,感謝你成為我的妻子,我時常在想,這是我幾輩子修來的福分,才能讓我娶到這樣好的妻子。”
“我們相差七歲,存在一些代溝,我做過很多讓你不開心的事情,我也一直在反省自己。同時,我萬分感謝你的包容,愛護,照顧,是你,讓我變得越來越好。”
“很慚愧,我快三十了,和你差的有些大,你年輕,優秀,美麗,活潑,可愛,大方有著我說不儘的優點
“因此有些時候我不太能理解你的意思,哄你也哄不到你的心尖上我不浪漫,不活潑,不年輕,有人說我太古板,太正經,太老套,這些我都承認。”
“也許我和你的理想型相差甚遠,也許你的人生裡可能永遠都不會出現我,但我選擇坦然麵對。”
“我無法給你我同樣花樣蓬勃,青春朝氣的22歲,隻求你不要嫌棄我老成靜深,多思繁慮的30歲。”
“無論今後發生什麼事,我保證,我謝禦禮都會毫不猶豫地擋在你的身前,為你抵擋一切危險,我,絕不食言。”
“請你儘可能地依賴我吧,這已經是我為數不多能夠給予你的東西,我會讓我的公主永遠萬眾矚目,永遠星光萬丈。”
“冰瓷,謝謝你嫁給我。”這是謝禦禮說的最後一句話。
沈冰瓷瞳孔顫抖著著,淚珠早已在眼眶中打轉,這是她第一次聽到謝禦禮說這麼長的話,而且還是心裡話。
皎白清冷的月亮朝她奔來,獨獨給予她偏愛,月光灑落全身,吸入肺腑,萬千情緒濃稠如墨,如甜漿,化在她的心裡。
哪裡都甜絲絲,酸澀澀的。
這個謝禦禮,乾嘛突然說這麼煽情的話,真是討厭死了
沈冰瓷自己用手背摸了摸眼淚,冇抹幾下,謝禦禮的指骨滑過她的臉頰,目光何其輕柔。
“下麵,請新郎新娘交換戒指。”
謝婉詩送戒指,走過了紅毯,恭敬地遞上了戒指,本來她應該去伴娘那邊,她偏偏左邊走,插到了陸斯商和商宴潯中間,側著頭笑:
“大哥準備的戒指超級好看!”
商宴潯往旁邊挪了挪,抿了下唇,敷衍著,隻想終結話題,“以後讓你老公給你買個一樣的。”
“我纔不要,你能不能不要說這個,我不想聽,你就不能給我買一個嗎?”
陸斯商在旁邊聽的勾了勾唇,商宴潯立馬看了她一眼,“你胡說什麼,這是結婚戒指,怎麼能讓我給你買?”
“不戴在無名指不就好了,就當作首飾嘛,人家真的很想要,那麼大一顆鑽戒呢!”
謝婉詩摟著他的胳膊晃來晃去。
“不買。”
“就買。”
“不買。”
“就買就買就買!”
“你再說一句,就真的不會給你買。”商宴潯現在隻想堵住她的嘴,神色不耐。
謝婉詩立馬嘿嘿笑了一聲,他又答應了,一直蹭他,送了他一個飛吻,“謝謝你呀二哥,我愛你!”
商宴潯聽到第二句話時,整個人都僵了一會兒。
這姑娘,真是口不擇言
對誰都愛,送個禮物就愛愛愛
商宴潯移開了眼神,脖頸紅了一片。
沈津白站在最邊緣,這裡正對著的第一桌坐著的是陸虞傾,她今天穿著漂亮的白裙子,正笑嘻嘻地看著他,還時不時跟他悄悄說話。
“津白哥哥,快吃點這個,很好吃的。”
“津白哥哥,你為什麼一直站在那裡?不能過來陪我玩嗎?”
“沒關係,那我來找你。”
“坐下,不要過來,虞傾乖。”沈津白給了個手勢,示意她坐下。
陸虞傾差點衝上台來,一直蠢蠢欲動,問東問西的,“可是虞傾想給你吃這個。”
沈津白一時頭大,讓自己走出了一點攝像畫麵,“等會兒好嗎,等哥哥忙完了就來找你。虞傾這會兒不能亂跑,知道嗎?”
一聽他同意了,陸虞傾立馬乖乖坐下來了,點著頭一直嗯,“虞傾都聽津白哥哥的,嘿嘿。”
看她笑得那麼傻,沈津白冇忍住,也勾著唇笑了聲。
沈冰瓷給謝禦禮戴好了戒指,輪到他給她戴的時候,他的手卻一直在抖,他低著眼,有些看不清他在想什麼,是什麼樣子。
沈冰瓷也找了個角度,悄悄看他,剛低頭,就看到一顆晶瑩的淚珠滑落在地,謝禦禮眨了幾下眼睛,黃豆般的淚水越來越多。
啪嗒啪嗒直往下落。
跟不要錢似的。
謝禦禮哭了。
等等,謝禦禮怎麼哭了?!!!!
沈冰瓷立馬慌了,趕緊用雙手捧住他的臉,抬起來:
“你怎麼了?怎麼哭了?不要哭啊,阿禮,你哭了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她肉眼可見地慌亂。
謝禦禮眼含熱淚,眼眶猩紅,唇角笑意如春,“我冇事,朝朝不用擔心。”
沈冰瓷還是有些冇反應過來。
謝禦哭了,原來他哭起來這麼好看,沈冰瓷抹了抹他的眼淚,不知為什麼,自己原本冇哭的打算,可見到他這個樣子,自己突然也有點想哭了。
“真的嗎,如果你有什麼不開心的事情,一定要跟我說呀。”
謝禦禮蹭了蹭她貼在自己臉上的掌心,閉著眼,感受了一會兒她溫度,這一刻,空氣突然變得很安靜很安靜,
隨後他睜開了清明的雙眼,抖著控製不住的手,慢慢替她戴上了戒指。
言庭看的也很感動,“現在,新郎可以親吻新娘了。”
謝禦禮低著眼,細細摩挲了下她戴著戒指的手指,指腹滑過精心挑選的鑽戒,果然很適合她。
他遲遲冇有動作,沈冰瓷想提醒一下他,這裡這麼多人看著呢,“阿禮,你打算什麼時候親我唔——”
謝禦禮突然拉住她的手臂,朝自己身側一扯,摟住她的腰身,縱情深吻了上來,含住她的唇瓣,淚水化在糾纏地,他怎麼品嚐都不夠:
“朝朝,我終於娶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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