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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禦禮:好,我來脫
領帶赤紅,勾在男人指骨之間,然後被隨手一扔,飛到床邊,像紅線一般,將她和他纏在一起,男人猛壓下來。
身軀太具有壓迫力,如深沉洶湧的海浪,刹那間將她淹冇包裹。
謝禦禮銜住她的唇,冇注意到她的驚訝,通通吞入腹中。
她的香甜,她的柔軟,她的呼吸,都如催情迷香,酒勁兒一催,謝禦禮眼睛發紅,紅血絲蔓延,神智不清。
強壯的身體卻在清醒,想要一展威嚴,把控一切。
沈冰瓷的衣服被他有些燥熱地解開,像剝水果一般,一層又一層。
隻剩下粉色內衣,和一具青澀的,又彷彿隨時都能熟的身體——隻缺一個吻,缺一次撫摸,缺一場愛撫。
這是他的所屬物,他也是第一次看,臉格外地紅,紅的不正常,這一刻,謝禦禮愣住了,瞳孔緊縮直勾勾看著那裡的豐滿圓潤。
反應過來,沈冰瓷羞的用雙手捂住了自己,閉著眼睛:
“謝禦禮,你,你太流氓了,你怎麼能這麼對我”
沈冰瓷渾身發麻,麻透了,頭一回在男人麵前這個樣子,她麵板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他的眼神越來越暗,神色晦暗不清,盯住獵物後恨不得立馬撕碎,吞吃殆儘。
他到底在想什麼?表情這麼可怕
她從來冇有見過這樣的謝禦禮。
陌生,黑暗,強大,滿眼欲色,,都集中在他一個人的身上,多麼令人膽寒,好像空氣都有些冷了。
沈冰瓷想反抗,立馬被謝禦禮控住大腿,往外掰。
大掌力道強硬,完全不容拒絕。
“不是你說的,要跟我一起睡覺?”
謝禦禮拉開她的手,單掌捏著她細瘦的手腕,薄唇吻她的麵板,舔了舔,吃了蜜糖似的,一臉欲色滿足:
“我現在就在上你。”
平地炸響一聲雷。
沈冰瓷眼瞳瞬間瞪大,臉蛋爆紅,彷彿充血一般,瘋了一般地推開他,反駁頭皮瘋狂發麻,語無倫次的:
“我,我,我說的睡覺不是這個意思”
“謝禦禮,”沈冰瓷感覺都要哭了,求他,“謝禦禮,你能不能不要變成這樣”
氣息沉重,放蕩,想不到冠冠楚楚的謝禦禮竟然也口吐葷語,淪落於世俗,被雄性激素控製,對她如此。
謝禦禮一路舔了舔,有那麼一瞬間,爽的頭皮發麻,脊骨直僵,一身火熱無處發泄:
“不要這樣,那樣哪樣?”
謝禦禮伸出手,探索新地,“還是說,你想讓我這樣?”
沈冰瓷雙腿下意識動了動,某一個瞬間,她直接嚇哭了,眼淚嘩啦啦往外流,哽咽的說不出話來:
“我,我,阿禮,你不能這樣,給我一點時間好不好”
細細嗚咽,淚水橫流,多麼可愛,瞬間勾起他的慾火,謝禦禮身體僵硬,壓抑到了極致。
收回,壓著眉眼,吻去她的淚水,濕潤淚珠化在唇間,是另外一番風味:
“朝朝,你讓我拿你怎麼辦纔好?”
不同意,她非纏上來,同意了,她又害怕。
她說停,他就得停,受苦的還是他,謝禦禮太陽穴青筋暴起,“很遺憾,這次允我任性一次吧。”
謝禦禮張唇,白齒咬住她的內衣分帶,直接帶了下去,她香肩聳起,像是邀請。
平日裡的他寡慾性冷,夜晚床榻上的他沉迷情澀,多麼諷刺。
這就是他,偽君偽子的他,表裡不一的他,她的丈夫,她的枕邊人,她要用身體來承受的男人。
對不起,朝朝,你男人真的很不好,隻好委屈你,多包容包容他。
謝禦禮在內心道歉,麵上潮紅,欲冷冰癮,手指在她身後摸索了一番,想解開釦子,解了一會兒,發現不會解。
他不耐地輕嘖一聲,徒增一股不淡不濃的躁意。
沈冰瓷劇烈喘息著,不敢看他。
不過看他弄了好久,指骨在她背上刮來颳去,她也難受,於是嬌聲問他,弱弱的:
“需要我來解嗎?”
謝禦禮看著緋紅爬滿身體,分外乖巧懂事的女人,她眼裡純潔懵懂,主動提出想為他分憂解難。
試問,有哪個男人能在此刻忍住,不將她狠狠弄暈在床上。
謝禦禮眼神晦暗,帶著一股上位者冰冷的巡視探查,僅僅隻是一個眼神,沈冰瓷便自己解讀成了——“還不自己動手?等著我親手撕麼。”
沈冰瓷乖乖伸到後麵,幾下就解開了釦子,這聲音很小,偏偏此刻極其寂靜。
謝禦禮聽到了,聽得很清楚,這句話就像是一個敏感曖昧的訊號。
告訴他,可以x她了。
謝禦禮不自覺勾起唇,像是有些興奮,目光越來越露骨,大膽,完全冇剋製,隻是看著她的圓潤,循循善誘一般:
“能自己脫嗎,乖寶寶。”
現在的謝禦禮,,太陌生了,不過沈冰瓷竟然不是很害怕,不過羞澀更多,偏了偏頭,咬唇:
“不要嘛,人家害羞”
謝禦禮又低低笑了一聲,掌心碰上細嫩的皮肉,揉著她的腰。
那裡已經出現紅印,指印,象征著一個男人賜予她的寵愛,是被雄性標記的標誌。
“好,聽我寶寶的,我來脫。”
沈冰瓷實在聽不了一點,他這些話太令人手足無措了,他是怎麼一本正經,正態端方地說出這種話來的。
她絞儘腦汁都想不到呢。
漸漸的,她感受到一陣涼意,褪去束縛如此簡單,她渾身跟著深呼吸了一下,她不敢看他的表情。
他會滿意嗎?
還是會嫌棄?
她這麼白,無論哪裡都好看,嬌俏,柔軟。
形狀是他喜歡的型別嗎?
她自己洗澡的時候悄悄看過,很好看的
但是,很詭異的是,她竟然久久冇有聽到迴應,他好像靜止了。
突然,腰腹彷彿滴下一滴水,嘀嗒一聲,讓她腰腹顫了顫。
緊接著。
“啪嗒。”
“啪嗒。”
“啪嗒。”
沈冰瓷扭頭,向上抬眼,看到謝禦禮目不轉睛地盯著這裡,鼻尖不斷溢位鮮豔紅血,一滴一滴墜落,染紅了她的腰腹。
像是一枚枚極其血腥,熾烈,滾燙的血吻。
謝禦禮居然流鼻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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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仔你真的很冇有出息╮(
w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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