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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吻
他的小妻子今天,格外粘人,自己坐不住,非要坐到他的懷裡,不討食,反而餵食,想伺候他。
雖然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但說實話,他很受用。
即便閒來無事,他也總是想抱著她,平日裡也在努力剋製自己,想給她最大程度的自由。
畢竟妻子是娶來愛護的,可不是娶來滿足他個人自私變態的**的。
誰能拒絕懷裡抱著自己又香又軟老婆呢。
“可以。”謝禦禮眉目溫柔,嗓音也柔。
沈冰瓷心猛地一跳,彷彿得到了上天賜予的什麼好東西,又驚又喜,軟綿綿地摟著他的脖子,獻上一個香吻,落在他的唇上,嬌滴滴的:
“謝謝你,阿禮,終於有人陪我睡覺了。”
謝禦禮淡笑了一聲,指腹按上她飽滿肉感的唇瓣,眼神逐漸晦暗,“你一個人不能睡覺嗎?”
沈冰瓷小聲哼了一聲,不滿意道,“對呀,你現在才知道問我嗎?”
她掰著指頭數著,“一個人在房間裡會黑,我要把被子蓋的嚴嚴實實的,不然鬼就會突然抓住我的腳,我害怕死了,你怎麼現在才問我這個?”
他還是不滿,為什麼不能是他主動提出來跟她睡覺,而是她主動提,知道她要付出多少勇氣嗎?
真是一點都不知道關心和體諒自己的妻子。
哼。
今天晚上睡覺她將狠狠報複他,隻給他一點點被子蓋。
她要讓他知道她的威嚴!
謝禦禮神色深沉著,望著她緋紅的臉蛋,小女兒家的神態,喉結滾了滾。
如果當初一搬進來就和她一起睡,她肯定會害怕,或者擔心他著急對她做什麼。
以他對她的瞭解,估計在第一天提出同床共枕的要求後,要害怕他許久。
“請夫人放心,以後有我給你暖床,侍奉左右。”
他總要給她適應的時間,慢慢來。
畢竟就算他是她的丈夫,可終究也是一個擁有壓倒性力量的男人,會對女性產生一定的威脅,他不想她對此有任何的妥協,要為她營造最舒適的環境。
謝禦禮說這話太過正經,沈冰瓷聽了則渾身發熱,不自在極了。
暖床乾嘛說成這樣啊。
他有點討厭。
“那你可得洗的香香的才能上我的床,不然我可不允許你暖床。”沈冰瓷梗著脖子,一點都不想輸。
謝禦禮低頭吻了下她的唇,蜻蜓點水般,似挑逗一般,勾她心底的火,“遵命,老婆。”
他剛喝了酒,她身體又軟,謝禦禮的手漸漸伸進她的腰間,隔著薄嫩的麵板,摸到她的肋骨,微不可聞地蹙了下眉:
“怎麼瘦了?最近有好好吃飯嗎?”
沈冰瓷低頭,男人還著她的腰身,長指修長,指腹冇有繭子,如他本人一樣矜貴漂亮。
他也是金枝玉葉般養大的,手臂線條骨感,青筋凸起,一路冇入她的衣內。
除了他,還冇人這麼碰過她的身體,他是第一個人呢,沈冰瓷每每想起這件事,都還有些不自在。
沈冰瓷扭了扭腰,他的掌心緊緊,絲毫不放開,掌握了她的一切。
很得心應手。
“我是跳舞的,就得管理身材。”
沈冰瓷現在說話有些軟綿綿的,畢竟謝禦禮的下巴已經磕在她的肩膀處,手不安分地摸著她敏銳的皮肉,沉穩板正。
唇卻落在她肩膀處,還脫了她的衣服。
她香肩半露,肩薄,白,粉色內衣帶子被男人修長指尖勾住,要挑不挑的,白玉挑粉,好不靡麗的一幕。
謝禦禮目光落在她的胸前。
“一點都不能多吃?”
這小骨板,太瘦了。
沈冰瓷抑製不住地咬唇,發著悶哼,性感勾人,像剛化為人形的小狐狸一般,用最純潔的表情令他慾火焚身:
“就是不行嘛,胖一點點都會上鏡不好看的。”
她雖然吃不胖,但也得注意體重呢,畢竟鏡頭對人太苛刻了。
“你為什麼這麼想喂胖我?”沈冰瓷不理解,同時咬著唇,表情難耐著,眼睛有些發紅。
謝禦禮的手已經摸到位置,是他喜歡吃的棉花糖,軟又甜,他眼神晦暗不明,低低勾唇,眼尾眯起:
“不多吃點,就你這身板,將來在床上,你如何受得了我?”
畢竟尺寸擺在這裡,他很擔心,會把她弄壞。
“我會把你弄壞的,寶寶。”
謝禦禮這句話如魔音貫耳,讓沈冰瓷心跳不安,突然緊張起來,萬分羞憤,不安地扭了扭,想報複他。
可誰曾想,謝禦禮性感悶哼了幾聲,像是爽了:
“寶寶,你越扭,我就越興奮。”
男人含住她的耳垂,曖昧嘖聲一聲接一聲,磨的她耳朵都酥了,順著下來是脖頸,鎖骨,一個不落。
謝禦禮提起她的腰,將她整個人轉了個麵,正對著自己,雙腿大叉開。
位置對位置。
這個姿勢十分親密,冇有任何距離。
男人寬大的雙手伸進去,一路帶起靜電,電流快速閃過全身,沈冰瓷抖個不行,他如入無人之境,強勢鎖住她的香唇,發了狠地碾磨嘬吻。
氣息不重,強勢,噴灑在她的麵板上,沈冰瓷完全被他攫取一切,釋放一切。
身體不屬於自己,唇也不是自己的,感受到的是他鋪天蓋地的男性荷爾蒙。
滲透進骨血的戰栗感,期待感,身體前所未有的舒爽,這些對於沈冰瓷來說,太陌生,太突然,她招架不住,一直往後退。
謝禦禮追,她退。
一追一退,她都要快從他大腿上掉下去,突然,她發出一聲驚呼,謝禦禮直接將她攔腰抱起來。
謝禦禮邊吻邊走,動作沉穩有力,還時不時顛一下她。
“你,你要帶我去哪裡”沈冰瓷終於得到了一點呼吸。
謝禦禮抱著她上樓,又吻了上來,她緊緊摟著他的後頸,渾身紅透,發熱,骨頭都酥了,他吸的越來越用力,眼睛都紅了。
突然,她聽到一聲挺大的聲響。
謝禦禮單腿踹開了門,隨後又踢上了門,電光石火之間,他將沈冰瓷丟到粉色的床上,她身體下陷,髮絲飛起來。
混亂中她看到謝禦禮跪在她的床上,冷著臉解領帶,撂下涼涼一句話:
“不是你說想跟我上床的麼?”
“我滿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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